“我要求參加調查。”本這句話是對著歐陽chūn說的,而不是白玉堂。
歐陽chūn看了白玉堂一眼,對本道,“這我不能做主,要商量一下。”
本點點頭,走到休息室裡坐下。
展昭若無其事地走到洛天的身旁,低聲說,“洛天,從現在開始,盯著本。”
洛天點點頭,“好的。”
兇手vs兇手08偷襲
歐陽chūn和sci的人透過上次的合作關係處得很不錯,尤其是看到洛天時,歐陽chūn更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短短几個月之後,洛天整個人脫胎換骨了,年輕了很多不說,還當上了警察。
正在聊著呢,洛陽突然從展昭的辦公室裡鑽了出來,“啊,壞警察叔叔。”
歐陽chūn有些哭笑不得,洛天趕緊把陽陽拉過來,讓陽陽叫歐陽叔叔。
眾人寒暄了幾句,就開始聊正題,歐陽chūn和展昭白玉堂進了辦公室裡,關上門。
“關於本的問題,有一些事情我要先說明一下。”歐陽chūn道。
“嗯。”展昭敏銳地聞出了一絲異樣,看歐陽chūn,“你的意思是,本有問題?”
歐陽chūn嘆了口氣,看展昭,笑道,“展博士真的是越來越敏銳了啊。”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一眼,搬了凳子坐下來,“說說情況。”
歐陽chūn朝外面看了一眼,道,“現在有一個很棘手的問題。”
展昭和白玉堂聽了一挑眉——早知道棘手了,不棘手gān嘛找我們。
“那七個人,有一點很特別的地方。”歐陽chūn道,“他們是這世界上唯一見過卡魯拉真面目的人。”
“甚麼?”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這下就複雜了。
“卡魯拉的tva原本是國際刑警重點圍剿的物件,但是此人一向神秘,沒有多少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只有本他們七個人見過,因此讓他們藉著jiāo流的名義來這裡,其實目的是為了住拉魯拉?”白玉堂問。
“確切地說,只是來確認的。”歐陽chūn點頭,“因為接到情報說卡魯拉在這附近出現。”
“那zj是怎麼回事?”展昭問。
“問題就在這裡。”歐陽chūn有些無奈地道,“據我們得到的資料,zj的確是一個很神秘的團體,但是他並不接殺手的活兒,只是接一些偷盜或者駭客之類的生意……因此現在有些混亂。”
白玉堂和展昭都皺起了眉頭,展昭一笑,道,“這下可好了,亂成一鍋粥,張三帶了李四的冠。”
久不在國內居住的歐陽chūn承認自己中文水平有限,虛心地看白玉堂,白玉堂解釋,“這貓的意思是,這下zj和tva究竟是誰想陷害誰……很難搞清楚了。”
歐陽chūn點頭,“對,就是這麼回事。”
“嗯……讓不讓本參加案件的偵破呢?”歐陽chūn問,“還是就先把他關起來?”
白玉堂看展昭,展昭點頭,“讓他參加。”
“這樣……好麼?”歐陽chūn微微皺眉,他有50%的可能性有問題。
展昭一笑,“我覺得超過70%”
“那還讓他參加?”歐陽chūn更加不解。
白玉堂微微一笑,“你剛才也說了,他是唯一一個認得卡魯拉的人……當然要留他在身邊。”
展昭從桌上拿下那長拼圖,道,“如果本說的不是真話……那麼這個人,就很有可能根本不是卡魯拉。”
……
展昭和白玉堂歐陽chūn在辦公室裡研究案情,其他人在門外等,白馳坐在轉椅上面,不時地撓撓自己的小腿。
“馳馳,你怎麼了?”陽陽湊過來,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陽陽覺得白馳的心理年齡其實和自己差不多,就拒絕叫他哥哥,而是跟大人一起叫他馳馳。
“嗯,被蜜蜂蟄了。”白馳有些無奈地說。
“蜜蜂”陽陽來了興趣,“怎麼會有蜜蜂的?”
“對啊。”馬漢和趙虎也覺得奇怪,趙虎伸手將白馳的褲管稍稍提起來一些,“哇……這麼大個包?”
白馳哭喪著臉,“嗯,又癢又疼。”
“怎麼會這樣?”蔣平好奇。
“趙禎下一個魔術好像和蜜蜂有關係,他在院子裡養了好些蜜蜂。”白馳皺皺鼻子,“這些蜂是家養的,並不太毒,只是被蟄了之後癢上一兩天就退下去了。
“哇……趙禎還在變魔術啊?”張龍讚歎,“那他該被蟄成啥樣子啊?”
白馳癟癟嘴,“蜜蜂不蟄他,也不蟄里斯本,就蟄我。”
眾人都愣住,蔣平突然道,“哦?那種是寵物蜂吧?”
白馳更加鬱悶,“寵物甚麼呀,哪兒有人養蜜蜂做寵物的!”
眾人都忍不住笑,洛陽伸手拍拍白馳,道,“馳馳,你被蜜蜂鄙視了。”
眾人笑到一起,連歐陽chūn帶來的那幾個國際刑警也都笑起來,辦公室的大門開啟,展昭他們走了出來。
“甚麼事笑得那麼厲害?”展昭笑著走過來,看到白馳腿上的包,有些驚奇,“這麼熱的天還有蚊子呀?”
“dididi……”蔣平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蔣平伸手接起來,“喂,sci……”沉默了一會兒,蔣平看了白玉堂一眼,“頭兒,他說他是zj”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蔣平按了擴音鍵。
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了一眼,問,“你說你是zj?”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感覺是在戶外,有一些嘈雜的車流聲,但又不是很吵。
蔣平已經開始追蹤位置了。
“對的。”對方用英語回答,一個男子的聲音。
“你找我們甚麼事?”白玉堂問。
“我們要求你們釋放我們的首領。”對方回答。
“你們的首領是誰?”白玉堂問。
“趙爵。”這一句,對方是用中文講的。
在場的人都一震,展昭皺起眉,問,“你說趙爵是你們的首領?”
“馬上釋放趙爵……嘶……”對方說話的時候突然頓了一下,但隨後又接著說,“不然的話,我們會在s市的地鐵裡,放上炸彈。”
“趙爵並不在我們手裡,”展昭回答。
“我再說一遍,24小時之內釋放趙爵,不然的話,你們會後悔的。”說完,就掛了電話。
“查到沒?”白玉堂問蔣平。
“我查到號碼了。”蔣平道,“是個公用電話,我要篩選號碼才能確定位置。”
在場的眾人都面面相覷不知該說甚麼,歐陽chūn也皺眉,“趙爵的大名還真是如雷貫耳啊……”
白玉堂轉臉看他,“你也聽說過?”
歐陽chūn點頭,“他是國際刑警緊盯的人物,不過他從特殊心理研究中心逃脫後,就被登記為死亡了。”
白玉堂轉過臉,就見展昭盯著白馳被蟄傷的腿在發呆。
“貓兒,怎麼了?”白玉堂問。
展昭歪過頭,“你們剛才有沒有聽到他叫了一聲……然後,還有些嗡嗡的雜音?”
白玉堂點頭,又按下重播鍵……眾人聽後,發現了那些奇怪的聲音。
展昭看著白馳腿上的蟄傷,自言自語道,“是我多心?他們要找趙爵……”
“他們有可能去找趙禎。”白馳霍地站起來,“那……”
“頭兒,查到了,在花園路的別墅區。”蔣平道,“那裡的一座公用電話亭。”
白馳大驚,“就在趙禎家附近……剛才的聲音,是蜜蜂?”
“馳馳,打電話給趙禎。”展昭道。
“他不能用手機,座機上次線讓里斯本咬斷了之後就沒再裝好過……”白馳著急。
“走。”白玉堂拿起外套,“我們去看看。”
眾人離開了警局,飛車往趙禎的別墅趕,白馳著急的臉都白了,展昭在一邊安慰他,“你別急,趙禎不是泛泛之輩,何況還有里斯本在。”
白馳點點頭,擔心地道,“可是……那些人是恐怖分子……”
白玉堂皺眉不語,加速開車。
……
趙禎這陣子一直在家裡靜養,身體是好得差不多了不過白馳禁止他外出,禁止飲酒禁止打電話……就只能和里斯本窩在沙發上面看電視。
一個接一個地翻著頻道,就見電視里正在報到國際刑警被打死的新聞。趙禎搖著頭摸摸里斯本,“唉,這個世界太危險了。”
正說著,就見懶洋洋的里斯本突然脖頸處的毛豎了起來,低吼了一聲,眯著眼睛望著門口的方向。
趙禎轉回頭,客廳的門關著……
放開里斯本,趙禎對它“噓”了一聲,隱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