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馳還是擔心。
“從來都沒人跟過哦。”趙禎笑嘻嘻,“只有情人可以跟,你要做我情人?”
白馳看了看趙禎,道,“那……你自己小心一點。”
趙禎點點頭,眼裡還是有些失落,轉身想走,白馳卻把他拉住,從脖子裡拿下一個東西來。
“甚麼?”趙禎看著白馳踮著腳給他帶到脖子上的一串銀白色項鍊,吊墜是一枚小巧的十字架。
“我外婆的遺物。”白馳小聲道,“可以保佑平安的,很靈的!”
趙禎挑眉,“這麼重要的東西,送給我?”
“誰說送給你了?!”白馳一瞪眼,“是借,你表演之後要還給我的!要親自還給我啊!”
趙禎微笑,把項鍊放進t恤的領子裡,湊到白馳面前,道,“小馳馳,你給我一個幸運之吻好不好?”
白馳臉紅,“甚麼啊?”
趙禎說得隨意,“親我一下麼,當是保佑我平安。”
白馳想了想,看看左右無人,就飛快地湊上去,“啾”……隨後甩下一句,“你小心呀,我明天去後臺看你!”就轉身跑了。
趙禎輕輕摸著臉頰上剛才被白馳啾了一下的地方,笑得無力,搖搖頭,轉身離去。
陽陽端著奶昔杯子趴在窗臺上看著,搖了搖頭,對旁邊正低頭認真看資料的洛天道,“爸爸,趙禎好可憐呀。”
“哈?”洛天不解地抬頭看洛陽,“你說甚麼?”
洛陽無奈地盯著洛天看了一會兒,突然道,“爸爸,給我找個後媽吧,我要女的!”
“咳咳……”不止洛天,其他人集體嗆到。
……
展昭在資料室裡翻了一陣子,白玉堂好奇地湊過去,“貓兒,看甚麼呢?”
展昭卻答非所問:“小白,還記不記得很久之前有一個色láng的案子?”
“貓兒,這年頭色láng多了,哪個啊?還很久以前?”白玉堂挑挑眉,湊過去看資料。
“就是有一個,抓了很久的,那個殺人的其實是個女人,她只是將現場偽造成jian殺案,這樣自己就沒有嫌疑了。”展昭問,“後來抓到了,她才說她骨子裡就是男人,那陣子因為性別的問題,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個案子。”
“哦……”白玉堂點點頭,“那個案子很久了吧,差不多有六七年了,你第一篇論文不就是寫的關於這個案子麼,還得了個優秀論文獎,被雜誌登出來了……”
“對啊。”展昭點頭,“你還記得呀。”
白玉堂盯著展昭看了一會兒,皺皺眉,“貓兒,你不要告訴我這件事情跟你的那篇論文有關係!”
展昭小聲嘀咕了一句,“我……記起一些事情。”
白玉堂嘆了口氣,坐到展昭身邊,“你讓我說你些甚麼好呢,怎麼甚麼事情都能扯上你?”
“你聽我說完。”展昭拍了他一下,道,“那一陣子,就在我出國前,不是發表了一系列的論文麼?”
“嗯。”白玉堂點頭。
“那片文章,我還記得主要研究的是性別錯亂的問題,有些人生而為男性,但他卻覺得是老天爺跟他開了個玩笑,他本來應該是個女人,當然,也有女人覺得自己天生就應該是男性。”
“嗯。”白玉堂接著點頭。
“然後,我的觀點是,這其實和人本身的好壞沒有關係,完全是意外,是可以直面的。”展昭道,“這個時代其實已經很開放,完全可以做真正的自己,不用在意別人的看法,哪怕現在回面臨很多困難,但若gān年後,隨著科學的發展,一定會得到更多人的尊重和認可。”
“呵……”白玉堂點頭,“典型的貓兒式回答,讓人覺得希望無限,人間美好。”
“去。”展昭瞪了他一眼,道,“我現在想起來,當年,有一個小女孩兒,來校園門口等過我!”
“甚麼?!”白玉堂眉毛一豎,“你怎麼不告訴我?”
“你想哪兒去了,是個只有十三四歲的小姑娘而已。”展昭白了白玉堂一眼,“她拿著雜誌上我登的那篇文章。”
“這麼小的孩子就看這種報道了?”白玉堂問。
“我當時也很吃驚,那小女孩兒只問了我一句話。”展昭停了一下,道,“她問‘是不是真的,那樣的人本身並沒有罪,也可以一直活下去,並且最終得到別人的認可。’”
白玉堂微微皺眉,沉默了一會兒,問,“然後呢?你怎麼說?”
“我說——能。”展昭回答。
“就一個字?”白玉堂看展昭。
“嗯。”展昭點頭,“她是一個小孩子,理解和記憶的範圍有限,而且她特意來,不就是為了聽這一個能字麼?”
“呵……”白玉堂搖頭,靠到資料架上,道,“貓兒,你是不是現在想起來,覺得那個小女孩兒,其實是個小男孩兒?”
展昭微微一愣,笑,“小白,你真聰明!你猜我怎麼想到的?”
白玉堂道,“你今早在老頭兒家裡看到了那些老照片,裡面就有個小女孩兒……不是,確切地說,是打扮成女孩兒樣子的男孩兒。”
展昭點頭連連,“沒錯!如果這樣一想,整個案子都成立了!”
白玉堂臉色微微的嚴峻,“貓兒,這麼說,那個在整件案子裡都出現的不名嫌疑人,那個神出鬼沒的男人,就是安叔真正的兒子。同時,在賓館裡帶面具,殺龎曉琴和安玲麗的也是他、給你寄信的,包括打電話來辦公室提醒我們的,都是他?他是兇手?或者是兇手之一?”
展昭微微一笑,道,“小白,你說對了一半。”
“怎麼說?”白玉堂不解地看著展昭。
“他的確是兇手……不過,他是無罪的兇手!”展昭神秘地對白玉堂眨眨眼,伸手拽他起來,“走,我們去找證據,順便把那些害人jīng都抓起來!”
白玉堂被拖著往外走,嘴裡一直嘀咕,“無罪的兇手……無罪……”
走到停車場前,白玉堂開啟車門,才突然“啊。”了一聲。
展昭笑著看看他,“怎麼了?想明白了?”
白玉堂點點頭,“無罪的兇手,呵……貓兒,你也太靈了!”
無罪的兇手27結案
下午展昭和白玉堂從包拯處得到訊息,安叔因為連受打擊,已經被批准提前退休,為表彰他的功勳和對維持s市治安作出的貢獻,將於下個月接受警局頒發的榮譽獎章,並得到高額的獎金和優厚的福利待遇。
下午sci全員到白錦堂開的美食城裡包廂吃火鍋,展昭和白玉堂布置明天的抓捕計劃。
晚上眾人散去,各自準備。
次日
早晨8:00展昭的書友會在南街出版社的一間活動室裡舉行,到場12人,都是年輕的學生模樣,其中就有楊晨和言佳佳。
但是等到展昭還是沒有來,而且電話也不通,錢明月的臉上,現出了一些緊張來,向門口張望,不止展昭沒來,那些自己通知的媒體也沒有來。楊晨和言佳佳的臉色上,已經顯出了不耐煩的神情。
9:00等待的人群開始有一些怨言。
言佳佳冷冷看著錢明月,“你是在耍我麼?”
楊晨冷笑,“耍我們的說不定是你吧。”
“你說甚麼?”言佳佳看楊晨,楊晨轉開臉不做聲。
“可能他有甚麼事情耽誤了吧。”錢明月趕緊打圓場,“他是警察麼,很忙。”
正說著,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隨後,門被推開,展昭站在門口,微笑,“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在場的二十多人都一時間愣住,隨後就興奮地騷動了起來,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展昭。
“展博士。”言佳佳高興地站了起來,展昭對她點點頭,她立刻笑得更加高興,再看身邊的楊晨,似乎有些羨慕。
“小展……”錢明月似乎是鬆了一口氣,“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展昭有些歉意地道,“不好意思,因為等了兩個人,所以就遲了一些。”說著,對門口招了招手,有三個人走了進來,是陸良,還有一男一女,看起來三十多歲,有些像夫妻。
三個人一進來,楊晨的臉色就一白。
陸良看著楊晨,臉色不善,“楊晨……你太讓我失望了。”
“怎會……”楊晨有些不解地看著那一男一女。
“你還記得他們吧?”展昭問楊晨,“他們是趙靜的父母,你曾經用他們來做實驗,怎麼,沒想到人還活著?”
楊晨徹底傻了,就聽展昭不緊不慢地道,“我們查了所有的記錄,都沒有發現趙靜父母的行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對不對?有甚麼方法是死了也見不到屍體的呢?”說著,伸手拍了拍趙靜父親的肩膀,“接下來的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