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抱著我不說話,你的心跳還有你呼到我耳邊的氣息太煩人了,我都沒辦法思考了。”關小珺撐著雙臂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微垂著眼睛抱怨地說。
原格從她勁窩離開後便挑起了嘴角,嗓音低沉柔和帶著難得的溫柔:“為甚麼沒辦法思考?”他明知故問。
關小珺梗著脖子扭開頭:“因為頭暈目眩。”
“你倒是很誠實。”他的手輕撫過她細膩的鎖骨,然後來到她的背後,順著她的蝴蝶骨再次來到她的胸前,隔著裙子輕輕揉按著那柔軟的峰頂。
“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你在想甚麼了。”關小珺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幾十分鐘前還著急著把她從chuáng上撈起來去參加舞會的人怎麼忽然就不著急了?
原格倒是沒她想得那麼多,聽她這麼問了便直接道:“我在想你。”
“……”關小珺一陣無語,紅著臉從他身上跳下來,提著裙襬朝試衣間跑,“我要去換掉,不穿這個了!”
原格站在原地感興趣地問:“那你想穿甚麼?”
關小珺扶著試衣間的門回眸看他,彎著眼睛笑得人心尖都柔軟了:“你想讓我穿甚麼?”
原格順勢靠在一旁的桌子上,淡淡道:“我說了你就會穿麼?”
關小珺思索了一下,勉為其難地點頭:“就這一次,你說我就穿。”她很好奇他喜歡怎麼樣打扮的她,是制服還是校服?又或者白裙子?還是這身紅色禮服?
關小珺做了無數種假設,但原格所說的答案卻不在她的假設之內。
原格慢慢走到試衣間門口,將關小珺橫抱起來放到不遠處的桌子上,讓她背對著他趴著,她láng狽地回頭看他,但他已經撩開了她蓬蓬的裙襬,擠進了她雪白修長的雙腿之間。
他曖昧低沉的動聽音色在她耳邊輕聲細語道:“我說了你真的會穿麼?”
關小珺感受到後背貼上了他的胸膛,他制服外套上扣著禮服專用的綬帶,排排掛著的勳章是他無數功勳的證明,那堅硬的觸感讓人勉qiáng可以集中jīng神來思考他說的問題。
關小珺吸了口氣,雙手撐在桌子上低聲道:“會。”她回頭,為難地看著他,“快說。還有,放我下去。”
原格吻著她的背,她撐在白色桌子上的雙手指甲亮亮的,她的一切現在都對他充滿了誘惑,他有些頭腦發熱地說:“婚紗,我想讓你穿婚紗。”
“……”關小珺怔住了,紅唇微微開合,卻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她的手被原格握著朝後伸去,拉開了他才剛剛穿好的軍裝禮服褲子的拉鍊,纖細的小手將內褲扯下來,那堅硬的昂揚便就此從那甜蜜的入口推了進去,關小珺整個身子往前一頂,唇間忍不住逸出一聲低吟,“嗯……”
首先,縱慾本身就是一件不對的事,在舞會之前縱慾就更加讓人無法理解了,身上的禮服都是嶄新的,這一番折騰下來全都穿得勉勉qiángqiáng了,不過幸好料子極佳,倒不會生出褶皺來。
一番索取之後,原格抱著關小珺到浴室,幫她清理gān淨之後整理好了她的裙子,她踩著高跟鞋跟在他身邊,雙腿有些發軟,走在路上依舊有些微微喘息。
原格正想垂頭和她說些甚麼,餘光便看見周湛來了,就是那位司法部的副部長,之前負責厲子安事件調查的主要領導人,現在他大概也是來找原格“興師問罪”的主要負責人。
周湛並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他挽著一個同樣盛裝出席的女孩,關小珺迷迷糊糊地抬眼看過去,認出了那個女孩,是周小歐。
兩個人都姓周,很明顯是兄妹,而且不像她和原格那樣是假的,人家那五官眉眼有八分相似,說是假的都沒人相信。
周湛並沒有打算和原格當場翻臉,畢竟前線還在打仗,整個中華區的兵權全都在原格手中,而且他的親衛隊格爵更是不可小覷,周湛所能使用的除了人民,便是一些小計策。
周湛端著高腳杯慢慢朝原格和關小珺走過來,他朝原格微微一笑,又向關小珺點了點頭,關小珺雖然很想有禮貌地給對方回個禮,但很抱歉對於某些壞事的始作俑者她實在提不起好態度。
原格對於關小珺的“任性”給予充分縱容,他微笑著,但笑容冰冷諷刺,不但沒讓周湛覺得舒服,反而讓他和周小歐毛骨悚然。
☆、第52章
“你們來得挺早。”原格的聲音矜持有度,像一杯醇香的酒,經過了歲月的沉澱,香醇美好,“不過可以理解,對於改變命運的事每個人都會很積極,你說是嗎,周護士?”他看向周小歐,視線下垂似乎在端詳她。
周小歐與周湛政見不合,否則她也不會去格爵做護士,此時此刻面對自己的直接長官和首領,周小歐立刻放開了周湛的胳膊,嚴肅地說:“指揮官,我今天來參加舞會完全是為了解決哥哥的舞伴問題,我絕對忠於您忠於格爵。”
原格挑起眉毛冷淡地掃了周湛一眼,似乎在說:看見了麼?
周湛臉色鐵青地將周小尤拉回身邊,很不友善地把眼神轉到關小珺身上,好像想拿她開刀,但原格卻二話不說直接拉著關小珺走人了,完全沒給他這個機會。
偌大的舞會現場奢華程度自不待言,來的人也全都大有來頭,只是有原格在,敢對關小珺無禮的人就還沒生出來,所以關小珺並沒有享受到她構想到中的惡劣對待,全程都很安靜和諧。
原格帶著她和幾個人寒暄過後,尹桑的身影出現在了舞會會場門口,他手裡拿著一臺微型電腦快步穿過人群,直接送到了原格手中,這個時候,剛好是開場舞即將開始的時間,所以原格便將電腦推給了尹桑,jiāo代他來做開場舞結束之後的事。
關小珺已經在剛才就換掉了紅色的禮服,穿上了一條一側高開叉的黑色及膝長裙,而有原格在,開場舞由誰來跳這全都心知肚明瞭。
原格在一群心裡編排著他和關小珺亂/倫的人面前若無其事地牽著關小珺的手走到舞臺中央,音響裡響起《gloomytangowithrestorationmonologue》的曲調,頓挫感極其qiáng烈的音樂讓會場的氣氛一下子陷入了探戈的激越與感傷之中,那略帶嫉世憤俗的音樂讓關小珺有一瞬間懷疑這是不是原格選的,但下一秒她的思緒就全都沉浸在了原格帶領她進入的探戈世界。
說實在的,跳舞在她心裡原本是件很高雅熱烈的事情,更不要說是探戈這種舞蹈。她本來不怎麼會跳舞,但在唸大學的時候參加了舞蹈社,畢業表演時表演的節目剛好就是阿根廷探戈,所以對探戈雖不算是jīng通,也算是比較瞭解,可以拿得出手。
之前原格問她會跳甚麼舞,她還以為他只是隨便問問,所以便誠實地回答了他探戈,如果早知道他想的是在這裡跳,那她大概會說……扭秧歌。
原格平日裡整天一股子除了殺人打仗之外不關心任何娛樂活動的樣子,探戈卻跳得好得詭異,關小珺全程都沉醉於這jīng心挑選的音樂與原格gān淨瀟灑的舞步中,不止是在跳舞的兩人,連在周圍圍觀,打算在這個舞會上給兩人難堪的其他人都不得不承認,他們真的很般配,即便年齡相差比較懸殊。
相差了差不多二十來歲的兩個人,怎麼會在彼此身上找到歸屬感和認同感呢?
一開始他們也不理解的,但現在有點明白了。
就是喜歡你,不管別人怎麼說都不會在意那些流言蜚語,有本事就把他們都掐死,但就算死了變成鬼他們也要在一起,誰都別想把他們分開,誰都不行——這就是他們兩個給其他人的感覺。
江晨希穿著黑色的燕尾服沉默地立在舞池的角落裡,本來要做周湛舞伴的周小歐卻溜到了他身邊,輕輕拽住了他的衣袖,羞澀地微笑著小聲道:“江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