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小珺慢慢撤回身子回到副駕駛上,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傷心多一點,她其實沒多少感覺,在聽到他說他沒打算真的送她走的時候她就已經不會激動了。
原格猛地將車調頭,身後想要超車的不耐煩的司機們被他霸道的開法嚇了一跳,等他揚長而過後才反應過來,遠遠地飄起一句憤怒的“瘋了吧!?”
是啊,瘋了吧?
原格早就瘋了不是嗎,不然他就哪吒,三毛,金剛葫蘆娃,大人誰能gān出這種事來?!
關小珺認真地覺得,原格在某方面的幼稚和神邏輯已經不可能再讓她不淡定了,不過很快她就發現,其實他的下限還在很深的地方。
☆、27、第27章…
重新回到川陽軍區,尹桑眼巴巴地看著原格輕描淡寫地取消輔安軍區的飛行任務,茫然地握著通訊器立在原地,不知該對輔安那邊的人怎麼解釋。
關小珺經過他身邊,他下意識朝她微微點頭打招呼,但在看到她那股飽含同情和揶揄的表情後額角的十字小花開得更豔麗了。
施奈德的綁架事件要說對關小珺毫無影響那是不可能的,夜晚的時候她還是會有些莫名的恐懼,夢裡也經常感覺很壓抑,好像被誰追著一樣。
她總覺得施奈德也許沒死,可是那槍的的確確爆了他的頭,她回想起那些畫面,就忍不住想起被施奈德qiáng迫接吻的場景,每到這個時候她都會忍不住跑到衛生間不斷地漱口。
關小珺láng狽地趴在流理臺上,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臉都是水的láng狽女人,手緊緊地扣著水池邊沿,水依舊在不斷地流出,她聽著那水聲,在昏暗的洗手間裡沉默地發呆。
然後,這裡的燈忽然亮了。
原格穿著黑色西褲,白襯衫敞著隨意地搭在他肩上,他沒有穿鞋,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上,他右手夾著一支香菸,左手從燈的開關處落下,淡淡的煙糙味道瀰漫在狹小的空間裡。
關小珺下意識道:“對不起。”
“跟我道歉?”原格眯起眼,斜靠在洗手間門邊,單手支著拿煙的手臂,鋒芒內斂卻不怒自威,“為甚麼?”
……
關小珺啞口無言,半晌才道:“吵醒你了,很抱歉。”
原格上下掃視著關小珺,他今年三十多歲,而她還是個十六歲的孩子,他們相差將近二十歲,但他卻對她做出過那種男女之間才能做的事,而她還說他愛他,這真是讓他有點懷疑自己還是不是以前的自己,這一系列的事情聯絡在一起,怎麼看他都覺得自己是個人渣。
“是嗎,如果是因為這個,那你這幾天晚上一直睡不好,吵醒我不是一次兩次了,僅僅是口頭道歉的話,我是不會接受的。”他的眼睛又黑又亮,看在她眼中彷彿閃爍著一簇淡淡的火焰。
關小珺恍惚了一下,慢慢走到他面前,她踮起腳尖靠近他,然後毫無預兆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的鬍渣讓她感覺癢癢的,情不自禁地摩挲了一下。
原格整個人都愣住了,在反應過來她在gān甚麼之後僵硬地吐出兩個字:“放手。”
關小珺看著他,他就好像炸毛了的貓咪一樣滿臉惡意卻又嚇不到人,他的挫敗模樣讓她忍不住笑出了聲,原格這下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壓抑地說:“別捏我下巴,我再說一次。”
關小珺揚揚眉,挑釁地望著他,不回答也不鬆手,這讓原格無奈之中又生出一絲懲罰她的慾望。
他忽然將她拉進了懷裡,這是自從上次去而復返之後他們第一次親密接觸,這幾天他們雖然都睡在一起,但也僅僅是睡覺而已,誰都沒有越過那條線。
不知道為甚麼,就好像說好了一樣,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他每天出去處理前線的事,她就呆在屋子裡發黴,順便等他回來,他回來之後就再繼續之前無聊的事,週而復始,她好像他養的一隻寵物。
這突如其來的陌生又熟悉的刺激感覺讓關小珺變得很敏感,但他並沒有抱著她太久,很快便將她朝下壓去,她半跪在他面前,視線與他的小腹持平,那勃·起的炙熱的東西在他的西褲里昂揚,它所向披靡的戰績在她腦海回dàng,她紅著臉無措地抬頭望向他,原格喉頭一動,將那堅硬的東西從束縛中掙脫出來,充滿侵略氣息地掠過她稚嫩的唇瓣和鼻息,她慌亂地抱著他的腰,他滾燙的硬·物擠在她豐盈的胸部之間,她的呼吸急促而短暫,他的指腹按在她的鎖骨,將她的吊帶睡裙扯開扔到一邊,那堅硬的東西抵在她的雙/rǔ之間,跳動著擦過她白/皙的肌膚,擦出jīng神與ròu體的劇烈火花,關小珺喘息得口gān舌燥,這種異樣特別的體驗讓她既新鮮又激動,可是更多的卻是越來越濃重的不滿足。
原格慢慢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她半蹲在他面前,他的慾望在她的雙/rǔ之間來回抽/動,有晶瑩的液體在那粗壯的頂端閃爍著,關小珺仰頭望向他揹著光的黑暗臉頰,臉上的表情急切又焦躁。
原格挑起嘴角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冷傲自負又殘酷的樣子總是讓人很著迷,他的語氣卻又透著一股彬彬有禮:“怎麼,不高興麼,不願意?”
關小珺抗議地後撤身子,他的堅硬從她的胸口脫離,她站起來將他推到牆上,他qiáng勢地將她反壓在流理臺邊,她後撤,不由坐到了流理臺上,他立刻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那個空虛的地方瞬間與他勃/起的地方重合,關小珺舒適地低吟一聲,環住他的腰分開腿夾著他,在黑暗裡用手一一撫摸過他身體的所有部位,最後停在他小腹處的刺青上,一遍又一遍地不厭其煩地揉弄著,她感覺到他下/身慢慢起了變化。
原格伸出右手拂開關小珺的手,有些晦暗地說:“我還在冷落你,不會滿足你,到此為止。”
“冷落我?”關小珺眯起眼,總算明白了他最近突然莫名其妙起來是為甚麼了,原來是在單方面跟她冷戰麼?
“這是對你的懲罰。”他隨意地說著,後撤身子想要離開。
關小珺固執地抱著他,他離不開,便皺起了眉,只聽她問道:“我做了甚麼事需要你對我這樣?你確定不是在懲罰你自己麼?你看。”她握住他堅硬的地方,“你這裡都快要炸開了。”
原格的表情有些僵硬,他執拗地說:“我可以忍受一切別人不能忍受的事,包括這個。”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性感的味道,“我說送你走你居然只會問為甚麼,你都不拒絕,你難道不該受罰麼,還說甚麼喜歡,不要以為沒有喜歡過別人和被喜歡過的人就不懂得甚麼是喜歡。”
原來是因為這個,關小珺有點恍然大悟,但更多的卻是無奈,她忽然意識到原格的神經要比她想象的更加脆弱,他敏感又需要關懷,儘管外表看上去異常qiáng大,可是內心卻像是個嬰兒。
他無父無母,無人可以發洩和訴說,他孤獨無依,靈魂孱弱在陽光下好像一顆野糙,沒有支撐的骨骼,在殘酷的風中脆弱地倒下,他還不允許你同情他,因為那也是對他的傷害。
關小珺的眼神變得曖昧起來,她再次握住他敏感的地方,啞著嗓子說:“那你的懲罰有點太弱了,你應該換一種。”
原格挑起眉,一臉願聞其詳的模樣,關小珺收斂了笑容,一本正經地望著他,擲地有聲地說:“有本事,你cao~死我啊。”
原格目光一凜,那雙眸子裡雨雪jiāo加寒氣bī人,關小珺只覺寒霜刺骨,但卻毫不退縮。
她將他的右手拉過來握住他的那裡緩緩套/弄,笑嘻嘻地調皮道:“好想做你的右手啊,這樣就可以隨時摸到它了,真好奇它軟綿綿的時候是怎樣的,每次見到它都是這副激動的模樣,你上戰場的時候會激動地勃/起嗎?會覺得尷尬嗎?你的制服褲子那麼瘦,你……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