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格微微眯眼,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她,她掙扎中胸前的浴巾被扯開了仍不自知,這樣抬頭仰望他的角度他可以將少女隱私的地方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笑。”原格忽然掐住她的下巴qiáng硬地命令道。
關小珺倒吸一口涼氣,疼得直皺眉,這是甚麼鬼要求?!
“我第三次說出我的要求時就算你執行了我也會殺了你。”原格彎腰湊近她的臉,聲音很柔,卻帶著致命的殺意,“笑。”他再次命令。
關小珺矛盾得掙扎了片刻,最終還是在他扭曲的bī迫中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其實她很容易笑,嘴角有時甚至會條件反she地上揚,因為這樣給人的第一印象很好,是她小心翼翼的人生裡的頭等大事,但這也有缺點,缺點就是……
“虛偽。輕浮。”原格鬆開手放了她,她立刻朝chuáng的另一邊滾過去,這躲避的動作雖然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卻使浴巾全部都敞開了,她曼妙的chūn/光被一覽無餘。
原格的眼中帶著困惑,懷疑,和不確定,他長時間壓抑自己的情緒與思想使他消耗了過多的jīng力,眉宇間不自覺帶了些戾氣,身體叫囂著宣洩,解放,卻沒有出口。甚麼都沒有。
關小珺蒼白的臉瞬間紅了個透,她將浴巾迅速拉好,跳下chuáng蹲在大chuáng後面,雙臂環胸緊張地與他對視。
原格漆黑的眸子從她身上移開,抬手扯下領帶,解著制服的扣子:“出去。”他說。
關小珺求之不得,立刻就朝外袍,原格將外套脫下來開始解襯衫釦子,他冷冰冰道:“把這些東西也拿走。”他掃了一眼放著刺青針的盒子和凌亂的被褥,意思非常明顯。
關小珺僵硬地停住腳步,握了握拳終究還是朝他走了過去,沿著chuáng邊扯下chuáng單和被子,輕聲道:“我先把它們送出去。”
原格沒理她,應該是沒有異議,於是關小珺便先出去了。
她放下被褥後第一時間將那件足夠遮擋至大腿根的制服外套穿上了,也不敢耽擱,快步回到了臥室,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身邊,彎腰收拾著零散的盒子。
這個時候。原格已經解開了襯衫釦子,正一點點將它脫下來,原本看著稍有些高瘦的身材脫了衣服後竟然非常有“ròu”。
“你在看甚麼?”原格忽然開口問道。
關小珺一怔,她只是從木盒子裡光介面上看著他的倒影,這他都能察覺到?不可能吧?難不成是在詐她?
她有些不確定地否認:“您在說甚麼?”
原格挑眉牽動眼角,薄唇輕抿冷淡地勾出一個短暫地微笑,那一顰一舉說不出的英俊好看,就好像拂曉時分的明月。
“你需要一個教訓。”原格解開腰間皮帶,緩緩抽出來,“來記住我最討厭的就是欺騙。”
關小珺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去推朝她而來的他,可他卻用皮帶順勢綁住了她的手腕,直接將她的雙手拴在了大chuángchuáng頭的chuáng欄上,打了一個非常複雜而且堅固的結。
☆、第5章
關小珺只覺得肩膀兩側都痛得好像要斷了一樣,她幾乎可以聞見鼻息間瀰漫的血腥味,原格雙腿分開跨坐在她身上,眼神冰冷沉寂,深邃得彷彿可以讓人可以忽略任何界限。
“男人打女人就像打孩子一樣無能。”關小珺說得很輕,尾音有些顫,但眼神卻很堅定。
原格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就好像發現了甚麼好玩的遊戲:“不打你。”他勾著嘴角看著身下神色慢慢驚恐起來的少女,她那麼小,很單薄,就像個孩子一樣,jīng心洗漱過後的身體潔白無瑕,帶著屬於處女的馨香。
關小珺不知道他想gān甚麼,但依然沒放棄反抗,她qiáng忍著疼痛撐起雙腿,可他修長有力的雙腿重重地壓在她身上,她根本動彈不了他一絲一毫。
穿越以來的孤獨痛苦和處於絕境的現狀讓她有些崩潰和yīn鬱,她想說甚麼,但她看見原格輕輕動了一下手臂,黑色襯衫朝後邊一dàng,露出別在後腰的黑色手槍。
原格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眼睛深邃而yīn暗,他隨意地抽出槍,坐在關小珺身上,關小珺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他與自己小腹處緊緊貼著的異樣觸感,那屬於一個男人。
原格狹長的眸子落在她臉上,黑dòngdòng的槍口慢慢抵上她的額頭,語氣柔和地就像是在哄孩子:“我在教你,你要扮演的人直到死都很敬重我、怕我,不敢違揹我的任何決定,一直柔順忠誠地信任我,你要學。”
關小珺在冰冷的槍支威脅下完全不敢再亂動,她咬著唇問:“我要扮演的人?您的妹妹?”
“對。”原格眯起眸子,漆黑的眼睛非常漂亮,他一手用槍抵著她的頭,一手握住了她胸前還沒有發育完畢的柔軟,但即便如此,那觸感和尺寸也相當可觀。
這的確不像是自小在尤拉城長大的人該有的身材,這再一次證明了關小珺來歷不明。
關小珺詫異地看著原格,沒想到他那樣的人要做的竟然是這些事,她詭異地升起一絲慶幸,因為他至少不是要殺了她,她對自己這個想法感到非常慚愧和羞恥,但……她頹頹地垂下頭,手握成拳微閉著眸子側開頭不再看他。
當你持有“不能讓步否則就輸了”的想法時你才會輸得最徹底,妥協至少還可以活著。
原格抬手擺正她的臉,她順從地面向他,卻依舊垂著眼皮不看他,他彎腰開啟chuáng頭櫃的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黑色的小長方體,關小珺下意識看了一眼,正看到他按下長方體一側的開關,黑色的光滑表面便微微震動起來。
原格眯著眼後撤身子,從她的小腹滑到了大腿,她緊張地盯著他,他低下頭將那東西順著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推著,少女隱私的地方bào露無遺,黑色平滑的表面貼合著她的肌膚,帶起一絲絲震動的蘇麻,她感覺私/處有甚麼在平面過後一點點消失,這、這是刮鬍刀啊!該說真是先進嗎,沒有刀面都可以剃掉東西,還設計的那麼漂亮,如果不是用在她身上的話她一定會讚的!
“你想做甚麼!”關小珺驚恐地瞪著他,原格看都不看她一眼一眼,槍口從她的額頭轉到她的腹部,她看著貼在肚臍處的槍目光呆滯地閉上了嘴。
原格從制服褲子口袋取出一條手帕,分開少女的雙腿,將手帕墊在她的大腿內側,槍口抵著的地方使得少女完全不敢反抗,他暢通無阻地將震動的刮鬍刀送到了她私/處的凸起那裡,陌生的異樣觸感一傳來便讓關小珺難以控制地呻/吟出聲,她仰著下巴蜷縮在chuáng頭,看著天花板的雙眼毫無焦距,她的臉很白,她渾身都很白,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空虛,冰冷,黑暗而yīn鬱,複雜的情緒越積越深,關小珺舒展雙腿緊緊jiāo織在一起,痛苦地在柔軟的絲被中掙扎,她白色的過去被他賦上了曖昧的色彩,他擁有盡情塗抹她的權利。
原來激情和瘋狂真的可以讓人喪失理智,真實和虛妄、矜持與放dàng、坦誠跟無恥只有一步之遙。
她茫然地垂眼望向原格,他面無表情地做著羞恥的事情,就彷彿跟無法自控的她處於兩個世界,未免顯得有些太淡定了。他敞開的黑色襯衫襯得他肌膚雪白,他的褲子失去了皮帶的束縛有些鬆散,她在那漂亮的田字周圍的人魚線之間看見了一隻黑色的雙頭鷹。
非常絕妙的刺青,細膩jīng致栩栩如生,可惜它的主人沒有人性。
原格根本不在乎關小珺如何,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關小珺被他折騰得大腦一片空白,她想張牙舞爪卻毫無力氣,雖然極度不願意承認,但她卻還是被他搞得快要……
是的,快要,就“快要”的時候,原格忽然停止了一切動作,利落地從她身上離開下chuáng,丟掉手上的黑色刮鬍刀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面帶微笑看都不看她一眼轉身就走,黑色的襯衫一角被他帶起的風拂起漂亮的弧度,他喜歡這個顏色,耐髒,而且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