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能不能請兩位幫我們治好大汗?”華箏搶著開口。
“現在連病人都沒看到,談這些為時過早。”歐陽克看了一眼huáng藥師,開口。
拖雷緊了緊馬韁:“現在我們繼續加快速度,爭取在一天之內回去,科比扎,你有甚麼事情就去做,我們不耽誤你了!”他想了想,又望向歐陽克:“不知幾位能不能幫個忙?在下感激不盡。”
“先去了再說吧。”歐陽克開口,看現在的情況,幾人要跑很久了……他想到身後牽著的那些沒有載人的馬匹,這回,所有人都要千里飛奔了……
騎馬兜風的感覺很好,歐陽克以前一直都很喜歡,雖然在中原的時候馬匹少,為了不惹麻煩他也不會去騎馬,可是這些天,他卻是騎了個過癮,可是,不管再怎麼喜歡騎馬,也架不住一天一夜在馬背上不下來啊!
他們一行人幾乎是一停不停地前進的,馬跑不動了就換一匹,這樣顛簸的旅程,隊伍裡有好幾人受不了了。
huáng蓉和歐陽克不用說,到最後兩人可是用上了功夫才不至於出醜的,而華箏,也受不了了。
這個小姑娘原本身qiáng體健又在馬背上長大,完全是可以堅持的,這些天卻身體不適,結果跑了一天就臉色蒼白,受不了了。
huáng蓉給華箏餵了一顆九花玉露丸,倒是很想勸華箏放慢行程,可是華箏眼神卻讓人說不出話來。而在路上一直很沉默的郭靖,更是一句話都不說了。
所有人一起趕到大帳的時候,鐵木真卻已經醒了,拖雷華箏甚至還有郭靖都急著去看看他,歐陽克gān脆拉了huáng藥師帶著huáng蓉讓人找了個空帳篷補眠——他們可是一直跑了一天一夜!
歐陽克是想好好休息一下的,可是顯然拖雷不準備給他這個機會,他和huáng藥師剛在帳篷裡寬大的毯子上躺下沒多久,對方就跑來了。
“怎麼了?鐵木真已經醒了吧?”歐陽克瞪了一眼雙眼通紅的拖雷一眼,雖然睡眠不足,可不管怎麼說,歐陽克都是內力深厚的,現在看起來,拖雷比他糟糕了不少。
“大汗已經醒了,也能坐起來,可是我們卻不放心……”
“有甚麼好不放心的?”鐵木真還要好些年才會死……何況,他雖然gān出了一番大事業,可是這手段……屠城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大汗的身體一直很好,可是這次,很多人都說大汗的舊傷很嚴重,怕是會……”拖雷說道一半就皺緊了眉頭。
“怎麼?鐵木真不信?或者說不願相信?”huáng藥師站起來,雖然剛才他攬著歐陽克還是睡意朦朧的,現在看起來卻已經無比清醒了,甚至丰神俊朗。
拖雷沉默了,這是事實,鐵木真並不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變差了。
“現在他已經堅信自己沒事了我們再去看他不是給他添堵麼?你不會是和我們過不去吧?”歐陽克也聽懂了這話,打著哈欠開口。
“不是!可是兩位……”拖雷還是有些猶豫。
“下次再說吧。”歐陽克下了逐客令。
拖雷愣了愣,收斂了怒氣就要離開。
“對了,你等等,”huáng藥師突然叫住了對方,“再給我們找個帳篷吧,想來這裡是不會連招待客人的帳篷都沒有的。”
拖雷看了一眼huáng藥師攬著歐陽克的手,又看了一眼癱軟在chuáng上的huáng蓉……
很快,huáng藥師和歐陽克就住進了獨立的帳篷。
歐陽克迷迷糊糊之間,只聽到huáng藥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蒙古的帳篷著實不便。”
“哦,是嗎?帶著明明很方便啊……”
“可是沒有門!他們進進出出也全然不尊重別人的隱私!”huáng藥師咬牙切齒。
對於某個想著大白天做些不純潔的事情的人來說,無視是最好的,歐陽克不再答話,他已經睡熟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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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huáng藥師已經來了,那麼鐵木真就是一定要見的,原本歐陽克一位對方會養養身子過些天再和他們見面,卻沒想到第二天一早就有人告訴他們鐵木真要見他們了。
吃過了烤羊肉,跟著引路人繞過一個個帳篷,歐陽克終於見到了那個中國歷史上極為有名的南征北戰一路打到了歐洲的成吉思汗。
那是一個很是魁梧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很難辨別他的年紀,那種壓迫人的氣勢更是讓人心生敬畏,可是huáng藥師和歐陽克,終究都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