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甚麼時候也對我們的朋友感興趣了?”huáng蓉驚訝地問道。
“我倒不是對你們的朋友感興趣,只是我對郭兄弟金刀駙馬的名頭倒是極有興趣。”huáng藥師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郭靖,又看了看huáng蓉。
郭靖似乎想說甚麼,卻顯然說不出來。
“好了,先吃點東西吧,原本嘉興是有不少小吃的,可是現在卻是沒了。”huáng藥師招呼幾人吃早點,原本選擇到外面吃些或許更有味道,可是這會兒的嘉興……
不得不說,拖雷和華箏終究是蒙古的王子公主,住的還是嘉興最好的地方——府衙,卻是方睿招待的,原本這兩人剛到的時候,可是連個客棧都沒找到。
拖雷也是帶了侍衛的,遠遠瞧見了郭靖便回去通報了,最先跑出來的自是華箏這個活潑的小公主。
瞧見華箏,歐陽克便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huáng蓉,他的心當然是偏向自小照看著長大的huáng蓉的,可是現在來看,郭靖的“正室”怎麼說都是huáng蓉,不過郭靖這小子不愧是主角,蒙古的公主不說,還有東邪的女兒喜歡他……哎……
“郭靖!你總算曉得過來了!”華箏初見郭靖時眼睛裡全然都是喜色,可這些很快就被她收了起來,只是嗔怒著如此開口。
塞外的姑娘別有風情,昨天沒看清楚,今天卻是看明白了,歐陽克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華箏一下,卻被對方狠狠地瞪了一眼。
“怎麼?吃癟了?小yín賊——”huáng藥師湊到歐陽克耳邊開口,輕笑。
yín賊明明是你!歐陽克瞪了huáng藥師一眼,gān脆轉到了huáng蓉的另一邊,再一看,卻見huáng蓉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做足了曾經的嬌小姐的模樣,讓這些日子看慣了她胡作非為的歐陽克一陣惡寒。
郭靖和華箏說了會話,拖雷和方睿就出來了,即使拖雷極想和郭靖敘舊,但他終究是鐵木真從小呆在身邊教養的,分得清輕重,竟然直接就像huáng藥師行來。
“huáng兄。”方睿也開口叫道。
“兩位早啊,我們兩人前來拜訪,不知道會不會唐突了。”huáng藥師笑笑,開口。
“不會,絕對不會。”拖雷忙道。
“昨天各位都前來拜訪,我本該好好招待,可是事出突然,卻是怠慢了幾位……”huáng藥師還是笑吟吟的,彷彿昨天的一切不曾發生。
“無妨無妨,昨日是huáng前輩大喜的日子,卻是我們唐突了。”拖雷已經有了大將風範,那氣度遠不是郭靖華箏能比。
“想來昨夜的騷亂幾位已經清楚了……”歐陽克在路上已經被huáng藥師提點過,自然知道現在該怎麼做。
“實在沒想到完顏洪烈所謂的私事竟是……”方睿一句汙言穢語都不曾出口,似乎是被人提點過了:“總之這次,我大宋與蒙古聯合,是勢必將金人趕走的!”大概是郭靖的身份還有拖雷的身份就那麼擺著,方睿也沒編甚麼謊話,確實,編了也是沒用的,只要不是笨蛋,都能看出現在的情形。
“既然大宋已經和蒙古聯合,那麼區區金人一定不在話下。”huáng藥師也順著對方開口,果然就看到拖雷神色一喜,也是,他畢竟是鐵木真極為看重的兒子,鐵木真的野心和打算不可能不知道,而來到大宋,看過這裡的繁華之後……
只是現下,見過那些江湖中人,體會過江湖的亂之後,也不知他會有甚麼想法……huáng藥師暗自冷笑,他可以肯定對方是看到了江湖中人的不聽號令的,甚至連自己這樣“德高望重”的人都制止不了別人看自己的好戲,那麼,想必只是一些懶散的,只注意自己的實力的人吧?只希望,鐵木真也能這麼想。
當然,huáng藥師是清楚的,在民族存亡面前,肯定會有人站出來。
“金人無惡不作,能滅了金人自然是天大的好事,huáng兄不知能否助我等一臂之力?”huáng藥師的本事,方睿再清楚不過。
“我自是願意未果分憂的,可是現下我的身份,卻是複雜了……怎麼說,也要看看我·家·相·公的意思”huáng藥師感慨著,毫不猶豫地走到了歐陽克身後,一臉“以夫為尊”的模樣。
“我是西域人,這事兒卻是管不了的,只是就怕和當初一樣……趕走了遼人的金人比遼人兇,那麼趕走了金人的蒙古人呢?”歐陽克昨天已經扮過黑臉了,這次再扮扮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