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藥師!”才一個走神,對方的手就已經更進一步了,歐陽克當即有些驚慌地大喝,卻見huáng藥師猛然鬆了手……歐陽克反而更加驚訝了:“怎麼了?”
“外面有人。”huáng藥師低頭,輕聲道,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無奈。
“不要告訴我他們還想鬧dòng房!”歐陽克壓低了聲音,可是其中的怒氣顯而易見。
“就算別人不敢,老頑童也是敢的……”huáng藥師嘆氣,外面的聲音很多,但是老頑童的,是最易分辨的,他的聲音是在是太大了。
“老頑童……”歐陽克的臉色變得更差,他雖然經驗不如huáng藥師,但是此時,也已經聽到了某些擠壓的動靜,其中老頑童因為不敢說話而發出的氣憤的“哼哼”聲聽起來格外清晰……
“他們為了爭搶看好戲的位子,倒是各出手段啊!”huáng藥師這回卻是傳音入密了,畢竟,外頭的人功力可不在他們之下。
“我們,換個地方?”歐陽克提議。
“怎麼,你等不及我們的dòng房花燭了?”
歐陽克立刻就說不出話來,huáng藥師卻一把將他摟住了,同時一個翻身將對方放到自己的身上,不得不說這jīng挑細選的木板chuáng是極為牢固的,竟沒有甚麼聲音,只是歐陽克卻被嚇了一跳。
“huáng藥師!”
“怎麼了?”戲謔的聲音響起。
“我們離開!”外面悉悉索索的聲音更響,歐陽克只能如此建議。
“這算不算第二次私奔?”
“這次已經不算私奔了……”兩人剛才可是拜了堂……
“那麼……公奔?”huáng藥師笑。
有這個說法麼?歐陽克還想說點甚麼,卻見huáng藥師擲出了一顆銅彈子——那是為huáng藥師的彈指神通專門打製的,銅彈子不易生鏽而且堅硬,和huáng藥師的功夫配合地最好。
在彈指神通全力施為下還裹挾著東邪的qiáng大內力的銅彈子自然不容小視,即使這臥室夠大,chuáng和門之間還隔著一簾珠子一個小客廳,但是一擊之下,正中門栓,那扇門還是砰的一下倒了,外面那些束手束腳擠在一起的人,也立刻顯示在了兩人面前。
歐陽克突然覺得現在不對勁,很不對勁……
自己現在是甚麼姿勢?他是趴在huáng藥師身上的吧?猛然醒悟的歐陽克向身下望去,只看到huáng藥師笑盈盈地看著自己,可是這衣襟,為甚麼會鬆了?
“咳咳……爹……”huáng蓉頭一個討好地開口,只是她還來不及說更多,老頑童的大嗓門已經響起來了:
“huáng藥師!你竟然是下面的!”
這一句話,毫無疑問是打破了所有人的尷尬,一時之間,眼神的jiāo流行為的暗示,在屋外的一群人之間輪番上演。
“哈哈哈哈!克兒,不愧是我的兒子!”歐陽鋒的聲音突兀地響起,他自己也從屋頂跳了下來,歐陽克倒是一愣,自己的父親的功力果然夠高,他在屋頂上的事情,歐陽克竟然絲毫不知。
“藥兄,你……”洪七公沉吟半晌:“可惜了。”那搖頭晃腦的模樣要是出現在一個書生身上會極為正常,可是出現在一個衣著破爛手裡還拽著一隻jī腿的人身上……
“蓉兒,甚麼是‘下面的’?”郭靖終於反應過來,問出一句讓huáng蓉險險就要吐血的話。
“阿彌陀佛,郭施主,善哉善哉,世道險惡,人心不古,你還是太過單純啊。”遠遠的一句佛號傳來,所有人一致望向站在院子裡的一燈大師和他身邊的兩個面色糾結的護衛。
真的不愧是……南帝啊!真不愧這個“帝”字。
“各位,到底有何貴gān?”歐陽克終於開口,他的牙齒止不住就要咯咯打顫,只是這顯然不是因為害怕。
“既然已經來了,自然就是要鬧dòng房的。”洪七公眼睛一轉,佔著自己的輩分高,立刻提出要求。
“洪兄真是好興致。”huáng藥師突然邪邪一笑,望向門外眾人,好戲已經給你們看過了,該收場了,huáng藥師眼睛裡的威脅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那我們就不打擾兩位了……”洪七公尷尬一笑。
“鬧dòng房啊,怎麼就不鬧了?”老頑童卻不依不饒。
因為我們會看臉色……“郭靖要去見見他那幾個蒙古來的朋友,爹,那我們就不打擾了。”huáng蓉立刻開口,拉了郭靖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