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又不用那招了?”
“你這招破綻太大,來,跟著我,要這樣施展才好……”
“你這個使的好!就是這樣沒錯!”
……
楊康看著臺上那兩個已經再向師徒演變的人,突然對郭靖開口:“你看,那樣才是真的教人武功……”像我那樣把別人往死裡踹還把別人的獨門武藝貶的一文不值的,不是教人武功,而是打擊別人的信心……楊康有些悲憤地在huáng蓉的威脅下把下半句話嚥了下去,然後對上的是郭靖傻傻的甚麼也不明白的表情。
“好了,今天就達到這裡吧!我要去找我師公!”在楊康走神的時候,臺上的年輕人突然開口,然後,所有人就看到那個少女被抓住衣服扔了出去,不過顯然那個年輕人把握好了力氣,那個少女像蝴蝶一樣在空中翻了個身,就落在地上。
“這位公子,你叫甚麼名字?”那個少女的臉上浮現一層紅暈:“我輸了。”
“你的功夫還比不上我,所以你還要加油!對了,我叫周豆豆。”剛才打鬥時異常瀟灑的年輕人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開口。
周豆豆?好古怪的名字……huáng蓉和楊康對視一眼,兩人都不曾聽過這名字,只是……huáng蓉突然覺得對方的身手有些眼熟,難得幾次,她爹爹陶華教她功夫的時候……
那個中年人似乎被對方的名字弄得愣了愣,方才開口:“在下姓穆名易,小女喚作念慈,我們便是住在西大街的高升客棧,公子就和我們一起去談談吧。”
“看這天色,就要下雨了,我要早點去找我師公。”周豆豆開口。
穆易的臉色立刻變了:“這位公子是來消遣我們父女二人的嗎?終生大事豈能馬虎?我們有言在先,比武招親,小女便以許配給你……”
“比武招親!?”周豆豆驚訝地跳起來,看到一邊大旗上明明白白的四個字後,立刻叫起來:“天啊,竟然是比武招親,這回我娘我打死我了,這可怎麼辦啊,我還不想成親啊,爹說了,女人是猛shòu……”
穆易被對方唸叨的話給激怒了,原本他看周豆豆一表人才,衣著打扮也不是富貴人家,自己女兒能跟了對方一狠不錯,但是現在卻不同了,對方竟然沒這個心思,白白讓他丟了大臉,連女兒的名聲……他看向穆念慈,就知看到女兒蒼白著一張臉忍著淚水,剛想討回公道,卻聽到附近有人喊起來。
“楊老大,那個小子太囂張了,這算甚麼意思!”穆易望過去,卻見一個剛剛被女兒打敗的年輕人正在對一個華服少年開口,那個被打敗的人只有點三腳貓的功夫,穆易原本沒甚麼印象,現在卻感激起來了。
“是很囂張,看來還有些真本事。”楊康原本還想著怎麼推脫才好,目光一轉卻看到遠處行來一群人,立刻一個翻身落在周豆豆的面前,二話不說就一拳打去。
周豆豆一直和瑛姑還有老頑童住在一起,父子天性,他在很多地方和周伯通像得很,比如喜歡湊熱鬧,喜歡惹麻煩,比如,怕瑛姑……
上臺打鬥之前,他確實沒看到那面大旗,只是偶爾路過見穆念慈招式奇異,便上前打起來了。
事後得知是比武招親,周豆豆就愣了,以他的本事,要逃走在簡單不過,但是在周伯通給他灌輸女人危險的思想之前,更多的是瑛姑灌輸的男人要有擔當的思想,這樣的場面,他知道自己大概脫不了身了,不然……被自己的娘知道……周豆豆想到自己的能把他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娘……剛想說點甚麼,卻被人一拳打了過來。
周豆豆立刻來了jīng神,對方顯然也是一個高手!他是喜歡和人jiāo手的,此時棋逢對手,幸福萬分,兩人便搶了人家招親的地方打起來了。
楊康自幼被陳玄風和梅超風教導,雖然學的是全真教的功夫,但是實力絕對在全真教所有三代弟子之上,周豆豆卻又不同了,他有個在全真教輩分最大的爹,卻愣是在瑛姑的gān涉下不曾學過全真教一點功夫,誓要和道士劃清界限,不過,這樣也有好處,既然不是全真教的人……周豆豆從小學的,便是《九yīn真經》上捲上的功夫,拳腳上有些不足,內功卻是極高,他喜歡和人打架,也是存著學些jiāo手技巧的心思。
兩人這一場打鬥,看似半斤八兩,卻又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