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huáng藥師弟子叛變的事情,到頭來在江湖人看來只是一個笑話,於是自然也就沒有黑風雙煞的出現,以至韓小瑩於,柯鎮惡的眼睛不曾被陳玄風打瞎,張阿生也沒有死——甚至,他抱得美嬌娘回家了。
沒有黑風雙煞的插手,他們倒是在郭靖爬上山是收了他為弟子,雖有些不滿,也努力教這這個孩子,韓小瑩更是把郭靖當成自己的兒子。
郭靖依舊和馬鈺學了幾年內力,但是七個師父,教的東西太雜,而他又偏偏是那種認死理的人——上午的時候這個師父說下盤要穩,那麼下午換個師父學輕功的時候,他依然會把雙腿像釘子一樣,釘在地上,萬分穩當!於是,到頭來這郭靖還是甚麼都沒學好。
這就是填鴨式教育的弊病啊!
“小兄弟,在下……佩服。”huáng藥師對著郭靖開口,他不認識對方,雖然這幾人都會些武藝,但是在他看來真的甚麼都不是,而這麼說,卻是真心覺得,這世上這樣的人實在不多了。
“你為甚麼要佩服我?”郭靖眨著他的那雙大眼睛——這樣烏黑清澈的眼睛,本該是能為主人增色不少的,但是很無奈,那個人是郭靖,所以,huáng藥師看到這個濃眉大眼的少年的眼睛,只是覺得,怪不得那麼傻……
“靖兒你不說你的小紅馬病了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個又矮又胖的男人開口,卻是馬王神韓寶駒,他有這麼個名號,便是因為對馬匹極為熟悉的緣故,郭靖的小紅馬原本就是在他的幫助下抓到了,而剛坐下時郭靖說了小紅馬生病的事,那時他還想著等吃晚飯再說,這時卻要拿這理由出來,免得郭靖再次丟臉——對於這個執著又單純的孩子,他們都是很有好感的。
郭靖果然就被這句話吸引了:“三師父,小紅馬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身上全是血,可是明明,它看起來一點事情也沒有啊。”
“到底是怎麼回事?”韓寶駒立刻來了jīng神,問道。
然後,兩人竟然毫無心機地當著所有人的面談論那匹汗血寶馬!
“靖兒你的運氣真好!”韓小瑩慈愛地笑笑,雖然已經和張阿生成親了,但是她還沒有孩子。
“是啊,七師父。”郭靖望向被拴在門外的小紅馬。
“真的是汗血寶馬嗎?”莫兒突然站起來,臉上帶著許些好奇,微微皺眉,一副惹人愛憐的模樣,小小的臉蛋,秀氣的五官,還有小巧的身材,配上那身白色男裝,更增幾分魅惑。
“三師父不會錯的。”郭靖對著莫兒笑。
“那麼,這位公子——”莫兒再次拋起了媚眼,聲音更是軟綿綿的:“這位公子真是厲害,能得到這般神駿,能不能,把馬送給我?”莫兒歪著頭,笑得分外甜蜜。
“不知羞恥!”郭靖還未答話,他的大師父柯鎮惡就開口了,然後狠狠地瞪了一眼莫兒。
莫兒倒是沒生氣,沒被劉蘭撿回白駝山之前,罵她“不知羞恥”、“狐狸jīng”甚麼的人多了,可是劉蘭卻生氣了,白駝山的人,哪裡容得別人說話?她的護短,可是還要超過huáng藥師的!
“沒開化的野人你說甚麼?”劉蘭猛地站了起來:“一群醜八怪!”劉蘭是把一肚子的火氣全發在對方身上了,自從從阿大那裡得到要慢慢走,等主子和少主把事情處理完再會合的訊息之後,劉蘭就一肚子的火,偏偏,她不敢再惹上那兩位了——作為huáng藥師的共犯。
“不男不女的東西!你說甚麼?”柯鎮惡本來就脾氣火爆,這時更是生氣。
“大師父,他明明是男的你為甚麼說他不男不女?”郭靖在某些方面並不笨,這從他後期能拿著《武穆遺書》鑽研打仗的地方就能看出來,但是,絕對不能否認他的單純……已經到了蠢的地步了……
柯鎮惡和劉蘭原本凝聚起來的氣勢,都沒了……
“我是女的!哼,不過是一群塞外蠻人,”劉蘭皺起眉頭,或許是她年少時被欺負的緣故,她一直致力於解救那些苦命女子,在歐陽克的縱容下更是變本加厲,即使已經嫁給了阿大的兒子,依然不曾有半分收斂,此時,突然面向韓小瑩,“你說你一個姑娘家何苦跟著一群臭男人受苦?還不如跟著我家少主……”劉蘭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想到自家少主差不多就要被拐走了,於是瞪了一眼huáng藥師,又道:“瞧你,顯然是受了不少風霜吧?若是年輕二十年,指不定就是一個顛倒眾生的大美女,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