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的情況……唯一的主角是哭哭啼啼的包惜弱和和她商量著甚麼的huáng藥師吧,歐陽克也不好意思多說甚麼了,畢竟,連他懷裡的楊康都乖得很。
“陶華兄,”huáng藥師突然開口,“關於這孩子的事情商量的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你先把康兒還給楊夫人,等晚上,我們再來接他。”他們還要找好住處,當然最重要的是要通知陳玄風和梅超風——畢竟huáng藥師還不曾與他們講過甚麼。
“嗯。”歐陽克點頭,huáng藥師在剛才的半個時辰裡說的很清楚了,楊康由陳玄風和梅超風照管,而他們兩人會住在上京一段時間,而他們兩人則會在遊歷江湖的同時上終南山一趟轉告丘處機,當然,因為包惜弱的緣故,楊康不必去那個地方和一群道士在一起了。
不過,要為一個小孩子負責甚至不能回朝思暮想的桃花島對於huáng藥師的兩個弟子來說可能並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吧,當然很可惜只有歐陽克這麼覺得,在被huáng藥師支使了很多次,又知道原來其他師兄弟都已經離開桃花島之後,陳玄風和梅超風大概更樂意照顧一個孩子來積累一下以後照顧自家小孩的經驗。
huáng藥師雖然說了回去,卻沒走多遠便停下了,然後從懷裡掏出幾個油紙包來,是早上的那種包子,還有兩個jī腿。
“要不要吃?”
歐陽克不得不承認,自己是有些感動的,雖然冷了的包子味道並不好。
“真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人。”突然,有人從旁邊轉了出來。
這裡是上京郊外,有上回的破廟,有尼姑庵,有大片的田地,也有稀疏的樹林,此時,兩人便是在一片夾雜著幾棵竹子的樹林裡,這裡有明顯的人工痕跡,稍粗的樹都被砍了,也沒有甚麼藤蔓,倒是給人一種清慡的感覺。
歐陽克其實早就知道邊上有人了,想來huáng藥師更加清楚,只是那人腳步沉重呼吸不勻,他便沒有在意,現在見了人,才知道原來那個被他認為無足輕重的小人物正是裘千丈,今天是第二回見他了,這運氣,也不知是算好還是算壞。
“這位先生?”huáng藥師開口詢問,他不知道對方到底想做甚麼,不過,即使這人不是裘千仞,憑著那張臉,也不會簡單。
“我叫裘千仞,不過是江湖中的一個小人物。”裘千丈此時確實是有高手風範的,只是他瞄向huáng藥師掛在身側的鐵簫的目光卻知道他是有甚麼原因才找上兩人的了。
“莫非閣下就是鐵掌幫的裘幫主?”huáng藥師“驚喜”地再次開口,他此時更像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愣頭青而不是早已聞名天下的東邪。
“兩位也是江湖中人吧,竟也聽過不才的名字麼?在下原本只是好奇,用鐵簫做武器的人並不多。”裘千丈一派大家風範。
huáng藥師的武器並不是鐵簫,這次也是無意間掛上的,不過能一眼看出那是鐵簫且斷定兩人是武林人士並出來行騙的裘千丈倒是有些眼力。
“我二人原本便是書生,只是仰慕那些大俠作風,便隨護院習了武,在長江以北,又有誰不知道鐵掌幫裘先生的名號呢!”huáng藥師繼續恭維,說不出地真誠。
歐陽克看這兩人你來我往,突然覺得很無奈,現在,裘千仞的想法他不清楚,但是huáng藥師,應該是以為對方有甚麼yīn謀,所以陪對方演戲吧?畢竟就算對方不是裘千仞,也和裘千仞關係極大——huáng藥師,尚不知道裘千丈的事情。
huáng藥師是聰明人,又提前知道對方的底細,自然不會被騙,但是聽對方說出自己與手下失散不曾攜帶銀兩又不願不告而取弄些銀子所以身無分文的時候,他笑眯眯地給了對方銀兩,然後把自己的那隻jī腿也給了對方。
“兩位的相助之情在下此生不忘,若有甚麼事情,便來鐵掌幫找我吧,這塊鐵牌便是信物。”裘千丈義正言辭,信誓旦旦,拿出了一塊鐵牌來,然後離開了。
“他只是想抹黑裘千仞,為甚麼?”huáng藥師等對方一離開,便道。
“他不是要騙錢嗎?若我們真信了找上門去裘千仞也會把我們打出來……他是想要抹黑裘千仞!”單單騙錢,就沒有後面那齣戲的必要了。
“他和裘千仞有甚麼關係與我們無關,不過,倒是個有趣的人,還很會裝。”
“huáng藥師,我倒是覺得你更甚一籌。”剛才的huáng藥師,幾乎是完全不同的,原來huáng藥師年輕的時候也有這般童心麼?怪不得,會有huáng蓉這樣的女兒,怪不得,那個活潑的郭襄會被稱為小東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