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就是桃花島的開銷問題,還有我突然覺得養著你們有些麻煩……”huáng藥師的口氣並不好,但是其他人的臉色更不好。
歐陽克有一瞬間的怔愣,逐出桃花島?應該慶幸不用打斷雙腿嗎?
“師父!”幾個人都跪了下來,也只有huáng藥師坐著,馮蘅站著了。
“huáng兄,你有甚麼想法?”歐陽克站了出來,事實上他過來的事情也是瞞不過huáng藥師的,所以huáng藥師只是轉過身,挑起一個笑容。
“陶華兄,只是一些小事,”huáng藥師一邊吃早飯一邊回答,他用餐的姿勢很優雅,即使,只是在喝粥……“我覺得我的弟子須要歷練。”
還是“我的弟子”就好……“huáng兄你的打算是?”歐陽克看了一眼跪著的人,他們顯然也放鬆不少。
“所有人都離開這裡去中原,我倒要看看,這些人能不能闖出甚麼名堂,然後,那兩個叛徒也不能輕易饒過!”huáng藥師繼續喝粥,陳玄風和梅超風是他最先收的兩個弟子,但是這次,他們真的讓他失望了,這些弟子他教了好些年,不得不說感情是極為深厚的,但是,現在,或許是該讓桃花島空上些日子,至於啞僕,這些原本罪大惡極的人現在似乎沒有被huáng藥師當人來看……
“huáng師父,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去中原?然後,自己想辦法生活?”馮蘅還是有些膽子的,問道,這些天huáng藥師找過她一次,問她能不能默下《九yīn真經》,但是事實上,她確實已經把內容忘的差不多了。
“就是如此,也不是如此,你們有手有腳,於是只滿足於過日子嗎?”huáng藥師掃了地上的人一眼:“我倒是希望,你們也能在江湖上闖出點名堂,不過,就不要藉著我的名頭了。”
歐陽克不得不承認huáng藥師的做法很不錯,這樣,也算懲罰了吧?然後又能增qiáng東邪的實力,五絕,除了個人的武功以外,也該有些實力……
“是的,師父……”huáng藥師的幾個弟子也不敢多說,誠惶誠恐地答應下來。
.
“周伯通!你吃飽了沒事做的話可以去划船!”瑛姑對於歐陽克是無比溫柔的,但是對於周伯通……
可憐的周伯通正在用一根長長地竹子插魚,就被這一句話嚇得鬆了手,那根竹竿掉到海里了……
“周伯通,我記得我是讓你划船的吧?”瑛姑冷冷地開口。
“划船,但是……”周伯通哀怨地望著那個比他小巧很多卻絕對彪悍並且只對他彪悍的女子撇嘴:“huáng藥師說我不呆在那裡會更好……”
“瑛姑,你要知道,他一直在試圖用各種花樣來划船,而我們並不需要。”歐陽克開口,他也看到這邊的動靜了,這次出來,他們沒有帶上那些啞僕,分成了兩艘船,huáng藥師的弟子在另一艘船上,不得不說,這時的桃花島上並沒有那些更加豪華的大船。
“花樣划船……”瑛姑的嘴角有些抽搐,然後看了一眼和劉蘭一起在旁邊說話的周豆豆,決定一定要知道兒子做一個嚴肅的人,最好是像自家師父一樣的!
“瑛姑,我想,你必須要照顧兩個孩子——”huáng藥師拖長了語調,“真的很倒黴。”
瑛姑對huáng藥師稱不上太多的好感——雖然在之前huáng藥師也幫過她,但是不可否認,huáng藥師明顯搶走了自家師父的注意力……於是她有些憤怒地看了對方一眼,但是又沒有說甚麼。
歐陽克看了一眼周伯通,確實是個孩子,也不知道瑛姑為甚麼會喜歡他……剛才這個“孩子”是如此地興致勃勃玩著船槳……
等瑛姑再度回去教訓周伯通,歐陽克回過頭望向了huáng藥師:“你的心情不好?”他可以看出,huáng藥師有那麼一些不對勁,而且歐陽克有些汗顏地想到,自己竟然還沒有和huáng藥師好好談談關於將來,關於對方——恩,這個說法有那麼一些古怪……
“也不是心情不好,只是,人之常情?”huáng藥師開口,陳玄風和梅超風兩人就是他心裡的那根刺!收了那麼多徒弟,他並沒有限制這些人太多,但是卻遭到背叛,這對他來說無疑是被打了一個巴掌:“我還記得你曾經說過不要對外人太好……”
當年的白駝山,是他自己,說會把所有的知識教給自己的弟子,他也確實做到了,而《九yīn真經》,要不是連他自己也不能練,他也不會沒和這些弟子說甚麼……將《九yīn真經》放在書房,可以說他原本就不曾防著這些弟子,不然多設些機關,這兩人再有本事也偷不了經書,他甚至覺得自己過於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