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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2022-03-08 作者:容九

第八十章何取何舍(完整)二更了。……

半小時前。

慶松拿起刀叉,在餐盤上哐哐噹噹切肉,光顧著嘴上招呼,卻不肯讓雲知真的碰,一個勁使眼“色”示意她也說點甚麼,手指朝門外比了比——意思是有人在偷聽。

“羊腿不錯。”

雲知配合做戲,不時誇了一下菜“色”口感,慶松還嗷叫了兩聲,“哎湯就一碗你喝光了我喝啥?”

雲知衝他做了個“別太浮誇”的口型。

叨叨須臾,慶松躡手躡腳踱到門邊,透過貓眼看了一會兒,坐回來:“走了。”

他雙指捻起桌上服務生給的訂單,看著右下角“沈琇”的簽名:“字跡倒仿的像……”

若非沈一拂事先說好他不會叫任何的服務,只怕慶松都拿不準這些法式大餐是哪來的。

雲知只看桌上清一“色”的煎炸烤,心想即使沒毒,沈古板只怕也一樣都不會給她碰。

“是下了甚麼“藥”?”她悄聲詢問。

慶松聞了聞,又拿岔子蘸了醬“舔”了“舔”,搖頭,“嘗不出。應該不至於要把人毒死……不過,以我對沈家那位少爺的瞭解,他要是想攪黃一拂的事,真下“藥”的話多半……”

“多半甚麼?”

慶松看她瞪著大眼望來,不大自在咳了一聲,“反正不是甚麼好“藥”,別吃就對了。要是餓,一會兒帶你去樓下餐廳吃自助餐……”

他心覺不對:如果真下的是那種“藥”,沈一隅又怎麼會放他們出去呢?

這時傳來一陣開鎖聲,慶松悚然,將雲知護在身後,門一開,忽踱進一個熟悉的身影。

“誠、誠樹?”雲知驚訝看過去。

祝枝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關門,看到雲知全須全尾的站在自己跟前,這才長長鬆一口氣,不等她出聲,毫無鋪墊就上前,一把抱住:“姐……”

慶松差點被他的肩撞了個趔趄。

像只炸了“毛”的大汪汪,老高的個兒,還盡用下巴蹭著姐姐的肩。

雲知順“毛”一般撫著他的頭髮,在較為緊迫的時刻,親弟的出現著實令心踏實了不少。

可是……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實則,是祝枝蘭從郭少那兒打聽雲知,郭少瞅著名字眼熟,一查,竟正是沈一拂的“客人”。

祝枝蘭本要第一時間弄死沈一隅那個王八羔子。

郭少當場犯了難。

沈一隅縱要為難酒店裡的客人,也只是借了他的“場地”,具體如何個“操”作法他也不清楚,也沒必要詢問,沈大少再怎麼說也是軍閥的人,開罪了他豈非更沒有好果子吃?

祝枝蘭知郭少主動攀來,是想將家裡的生意拓展到天津河面上,知他的顧慮,也不拐彎抹角,直說:“只需將我住的房間同那間對調一下。我要保人平安,這份人情我當記著。”

郭少這才答應。

好巧不巧祝枝蘭去找雲知時,瞄見了服務生推著餐車東張西望的一幕。

七爺在黑/道的年月不是白混的,他瞧出不對,便拔起槍抵向那服務生的背心,三言兩語套出真相來——包括沈一隅住在哪一間且隨時派人監視。

祝枝蘭給了那服務生一沓鈔票,足以幹完這一票就能逃之夭夭的金額。接著,一切還按原計劃走——只除了將餐車上的餐食做了點手腳。

同沈一隅那一屋的餐食對了調。

當然此中細節他沒同雲知他們說,他還想瞅瞅沈一隅接下來打的是甚麼算盤。於是,在和姐姐擁抱過,他言簡意賅地說了兩句來意,就讓慶松帶她上他那屋裡等著。

慶松本不敢久留,總歸小七不可能害小五,於是無比配合著帶雲知離開。

殊不知,接下來才是祝枝蘭的“重頭戲”。

很快,有人在這屋的鎖上做了手腳,他似是而非地在裡頭折騰了一出拍門摔碗的動靜後,閒閒散散換了身衣裳,一人分飾兩角在床上滾了滾。

不過多時,終於等來了沈一拂一干人等的“闖門”之舉。

在聽到“未婚妻”那三個字時,祝枝蘭怒火中燒,決定去湊一湊今夜這個“熱鬧”。

榮良本以為能等來一出大戲,未料等來了禮親王家的小七爺。

原本這種聚會是不想牽外人進來,但一想,這小七爺以前和沈家也是親家,指不定還能攪合一番呢?榮良當即扯動嘴角邀七爺入席,喚來服務生加酒加菜,沈邦卻用眼神詢問了沈一拂,意思是“他怎麼會在這兒”。

當年雪地裡祝枝蘭將他兒子捅成馬蜂窩之後,兩家就可以說是老死不相往來的節奏,此刻出現,莫不是來砸場子的?

沈一拂沒言語,他料想小七已將雲知慶松他們挪到別處去了,此番舍下姐姐專程跟來,怕真是衝著他來的……

在座的多是清朝皇族中的頑固分子,前些年宗社黨初立時也都找過七爺,都是老熟人,打過招呼後,他揀了個正對沈一拂的席位一坐,笑說:“你們繼續聊你們的,我就是來蹭個飯,切莫因我攪擾了諸位的興致。”

眾人尷尬笑了笑,心底各有腹誹。

那姓溫的大人先開了腔:“先頭沈二少爺提及和林老爺家的小姐戀愛,正要向老爺子提親事呢,也不知是誰看錯了,說五小姐也在,這才打擾到了小七爺。”

“哦?”祝枝蘭拾起矮腳杯,給自己斟了半杯紅酒,“原來前姐夫又想娶親啦,那我可得先敬上一杯。”

沈一拂彷彿能看到小七握杯手腕上的青筋,他亦虛抬了一下酒杯:“你若得空,飯後,可再同我詳談。”

言外之意是,算賬可以,私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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