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過媽媽沒事。”諸盼兒看著女兒,想了想,然後就把吳云云抱在懷裡,然後說起了自己和吳廣言的事情。
“你爸爸是個有才華的人,我以前一直很崇拜他,但他充滿bào力,會突然傷人,總會讓人覺得害怕,現在他更是做了這樣極端的事情……相信法律會審判他的,”諸盼兒道,“你以後,一定不要跟這樣的男人有牽扯。”
吳云云到底還有些小,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突然又道:“媽媽,有人說爸爸應該是很愛你,想要和你死在一起,所以才會那麼gān……”
“胡說八道,你愛媽媽嗎?”諸盼兒立刻就道,吳云云說的這話,是某些人腦補的,覺得吳廣言跑出去是為了和她死在一起殉情甚麼的……這樣的說法讓諸盼兒覺得挺噁心的。
“愛!”吳云云毫不猶豫地說道。
“那會不會想要媽媽死去?”諸盼兒又問。
“當然不想!”吳云云毫不猶豫地回答。
“既然這樣,別人憑甚麼說吳廣言愛我?”諸盼兒道。
“媽媽,對不起。”吳云云抱住了諸盼兒,她覺得自己有點傻,竟然問自己母親這樣的問題。
“沒事。”諸盼兒忍不住在女兒臉上親了一口。
吳云云立刻就跳了起來:“媽,我已經很大了!”
“我知道,但你還是媽媽的乖女兒。”諸盼兒道。
吳云云臉紅了。
諸盼兒前一天剛剛跟女兒談過吳廣言的事情,第二天工作的時候竟然又接到了吳云云的老師的電話,說是他們學校突然來了一個老人,自稱是吳云云的奶奶,堅持要把吳云云帶走,而吳云云根本不認識那個人。
諸盼兒心裡“咯噔”一下,她匆匆忙忙趕到吳云云的學校,果然看到吳母正在校門口嚎啕大哭,保安站在旁邊根本不敢動她,吳云云的老師也有些不知所措,幸好吳云云不在這裡,不然諸盼兒覺得自己恐怕會很bào躁。
“你來這裡做甚麼?”諸盼兒很快就走了過去,眼神複雜地看著吳母。
其實在自己被解救出來之後,她一度同情吳母,只是吳廣言堪稱是她的敵人,那麼她和吳母之間也就註定了要敵對。
“你這個女人!你還有臉來見我!要不是你,我兒子也不會出事,你就是個掃帚星!”吳母怒視諸盼兒,然後又哭了起來。
“是他自己作孽結果不小心害自己出了車禍,跟我有甚麼關係?”諸盼兒眉頭一挑。
“你要是不跟他離婚,能有現在這麼多事情嗎?”吳母看到諸盼兒一點不怕,倒是有點氣弱了,但即便如此,在她看來諸盼兒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也是罪無可恕的。
“所以我就算被打死也不能離婚?活該被撞死?”諸盼兒反問,吳母一直覺得自己的兒子都好,自己的兒子不管做甚麼都是對的,她卻不能苟同。
吳母沒說話,但她的眼神卻告訴別人,她分明就是這麼想的。
諸盼兒直接就報警了。
這麼多年了,吳父吳母從來沒有關心過她的女兒,她當初留下的讓吳父吳母往裡打吳云云的撫養費的賬號裡面也沒多過哪怕一分錢,現在這人突然來找吳云云,都不用多想就知道里面肯定有問題。
警察來了,吳母卻還不肯罷休,甚至突然崩潰了:“吳云云是我的孫女兒,你憑甚麼不讓我把我的孫女兒帶回去?她姓吳!是我兒子的女兒!”
吳母一直都是膽小怯弱的,今天卻有些豁出去了,而這也不是沒有原因的,誰讓吳廣言現在下半身被車子碾過不能生了?原本吳云云只是一個丫頭片子,她是一點都不在意的,但現在她的兒子已經不能生了,他們只有吳云云這麼一個孫女兒!吳母這會兒是鐵了心想把吳云云弄回去的。
這樣就算她老了死了,也有人能照顧她兒子。
警察聽到吳母的話,當下皺起了眉頭,兒媳婦不讓婆婆看孫子之類的家務事一直都是他們不想管的。
“警察同志,我叫諸盼兒,我的前夫之前想要謀殺我我剛剛起訴了他,我前夫的母親就想來搶我的女兒。”諸盼兒儘量簡短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果不其然,她這麼一解釋,這些警察立刻就將吳母帶走了。
諸盼兒想了想,又去了一趟吳廣言所在的醫院。
吳廣言她已經解決了,順便就把吳父吳母也解決好了。
上回諸盼兒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這次她卻走了進去,然後就碰上了正在走廊上來回走,還將手裡的一根沒點燃的煙揉碎的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