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吳廣言的想法,只要諸父諸母去告諸盼兒,說諸盼兒不養老,這樣諸盼兒的名聲肯定會變差,別人對他以前的事情也不會太計較,而且諸盼兒的性格他是知道的,發現諸父諸母要告她,她多半會害怕會不敢上法庭,然後跑回來,到時候就自投羅網了!
他去省城就算找的到諸盼兒的公司,也不能把諸盼兒怎麼樣,等諸盼兒回到村子裡就不一樣了!
吳廣言當初曾經gān過囚禁諸盼兒的事情,現在也不介意再gān一次。
然而,事情卻並沒有像吳廣言期待的那樣發展,諸父諸母簡直就是傻的,他們竟然在告諸盼兒的時候提出了那麼離譜的要求!
要是單單要每個月三千的贍養費也就罷了,他們竟然還要諸盼兒給褚健康買房子!這些人都是不長腦子的嗎?
吳廣言發現這一點的時候,簡直恨不得給諸父諸母幾巴掌把他們打醒,不過很快,他卻又發現這其實也不是甚麼壞事。
諸盼兒和諸父諸母關係不好,這會兒所有人都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吳廣言站在法院的門口,等著諸盼兒出來。
他出獄有些日子了,頭髮不像一開始那麼短,卻也還沒養出合適的髮型來,臉上還有在監獄裡從別人身上學來的彪悍氣息,倒是完全沒有以前的斯文了:“盼兒,好久不見。”
諸盼兒看了一眼吳廣言,一句話都沒說,葉律師倒是擔心地看了她一眼。
“葉姐,我沒事,你先走吧。”諸盼兒朝著葉律師笑了笑,剛看到吳廣言的時候她被驚了驚,不過現在冷靜下來之後,卻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害怕。
現在她已經不是吳廣言的妻子,吳廣言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傷害她。
葉律師也知道這裡人來人往的,吳廣言不可能真的做甚麼,對著諸盼兒點了點頭就離開了這裡——她的車子停在後面,她還要去開車。
“盼兒,你真的那麼絕情?”吳廣言看著諸盼兒。
諸盼兒根本就不理會吳廣言,飛快地往前走去。
她這樣的行為跟吳廣言想象中完全不一樣,吳廣言看到她離開,反倒是有些急了,追了上去:“諸盼兒,云云呢?她是我的女兒,你不能不讓她見我!”
諸盼兒已經進了一輛車子,絕塵而去了。
吳廣言記下車子的車牌號碼,目光閃了閃,最終定格成痛恨。
諸盼兒進了車子之後,就發動了汽車,然後往前開去,她開的很慢,過了一會兒又停下了,然後就看向身邊的穆凌:“我好像不怕他了。”
“恭喜。”穆凌道。
諸盼兒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滿是慶幸:“希望他以後別來找我了。”
“我覺得這很難。”穆凌看向了諸盼兒,一般人就算家bào,也不會下吳廣言那麼重的手,她總覺得吳廣言這人有問題。
而之前吳廣言看著諸盼兒的目光無疑證明了這一點——當時吳廣言的眼神,根本就是不懷好意的。
諸盼兒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置信:“他還想gān甚麼?”
“不管他還想gān甚麼,我都會幫你看著。”穆凌道,她會盯緊了吳廣言,不讓吳廣言有機會傷人。
吳廣言當然不可能就這樣放過了諸盼兒,事實上,他已經想好要怎麼對付諸盼兒了。
吳廣言這個年紀的人,放在城裡大多都是獨生子女,但在他們這邊鄉下,家裡像他家一樣只有一個孩子的非常少見。
先生了女兒的人家,肯定千方百計也要生個兒子,就算已經生了兒子的,他們也會還想再要個兒子,畢竟如果只有一個兒子,那還是不夠保險的,要是出個意外他們不就絕後了嗎?
因為有著這樣的想法,很多家庭都有三四個子女,他們越生越窮,越窮越生,然後一開始還驕傲家裡兒子多,後來卻發現兒子太多讓他們負擔很重,甚至於根本沒錢給兒子娶老婆……
吳廣言找到了附近村裡一個快四十歲的老光棍,這個老光棍父母早逝,留下了兩個弟弟,他辛辛苦苦地把弟弟拉扯大,一開始還琢磨著要娶個媳婦幫襯下,後來才發現自己想多了。
沒有可以幫著gān活的父母,反倒有兩個拖油瓶一樣的弟弟,本身還拿不出彩禮來,誰願意嫁給他?
他沒娶到老婆,現在他弟弟也娶不到,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願意做很多鋌而走險的事情。
“我這裡有一樁生意,你願意gān不?”吳廣言開門見山地問道。
“甚麼生意?”那老光棍抬起眼皮看了吳廣言一眼,無jīng打采地問道。
“你要是gān好了,我就給你五十萬。”吳廣言沒說自己要讓對方gān甚麼,只是把酬金說了出來,而那個人的眼睛頓時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