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寶刀發出一陣哀鳴,隨著林北望踢腿的速度越來越快,刀身終於蚌埠住了,鏘的一聲,一口寶刀從中間斷裂。
第二刀皇閃避不及,被林北望一記穿心腿踹在胸口,吐血倒飛出去。
“爹!”第二夢見自己父親被林北望踢飛,擔心得大叫了一聲。
第二刀皇倒飛出去後,身體在空中還算能夠保持平衡,落地時雙腳在地面上輕踏,不算堅硬的土地留下一串腳印。
他伸手阻止道:“別過來,我沒事。”
右手握著斷掉的刀柄,又看向落在一旁的刀刃,第二刀皇神情有些呆滯。
心想,我堂堂第二刀皇,沒想到竟敗在一黃口小兒之手,我的道走錯了嗎?
他越想越憋屈,一時想不開,抓著斷裂的刀身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這一舉動驚呆了第二夢,聶風也是一臉懵逼。
林北望更是瞪大了雙眼,這是甚麼操作,我手下留情了啊,怎麼把他打出精神病了嗎?
雖然有些驚訝,但林北望沒有見死不救,瞬間出現在第二刀皇面前,一指點在他的右手。
第二刀皇右手頓感無力,握不住刀柄,斷刀落下。
第二夢急忙飛掠過來,扶住第二刀皇,雙眼垂淚道:“爹,你這是幹甚麼啊?”
第二刀皇看著落下的刀柄,眼神有些空洞,再看向第二夢,嘆了口氣道:“唉!想我之前還高興,認為找到了一把能夠配得上我刀法的寶刀。”
“也對,我的刀法如同這刀一般,在這位少俠眼中都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第二夢知道自己父親是個武痴,刀痴。
這些年來,他除了在第一邪皇手中敗過之外,還真沒遇到其他像樣的對手,也是因為他只練刀的緣故。
第二夢不知道該如何勸慰,只能轉頭看向林北望求助。
林北望接收到了第二夢的眼神,看向第二刀皇,撇了撇嘴道:“虧你還是個大男人,一點失敗都經受不起,想死走遠點,真是礙眼。”
“這當今天下,比我功夫
還高的大有人在,這點挫折就受不了了,那你還練甚麼刀,爭甚麼第一?”
對於第二刀皇這樣的偏執狂來說,一本正經的勸慰根本沒用,只能懟他一下才行。
第二刀皇是個暴脾氣,林北望這樣一懟,他果真爆發了。
一把甩開第二夢,大聲說道:“小子,你剛才不過是趁我不備,斷了我的刀。真認真打起來,我不會輸你。”
第二夢被第二刀皇甩了一個踉蹌,不過看見自己父親重新煥發了鬥志,心中放心了不少。M.βΙξ.ε
然後一臉歉意的看向林北望。
林北望不在意的對她做了個手勢,讓其回到聶風身旁,然後對第二刀皇道:“行啊,那這次我們再打一場。”
第二刀皇兩手空空,看向地面上的斷刀,一口氣沒有上來,瞪著林北望道:“我一身功夫都在刀上,沒有刀,我打不過。”
話音剛落,一把刀插在了他的面前。
另一邊,聶風剛想將雪飲刀借給第二刀皇,卻被林北望搶先了一步。
第二刀皇看向自己面前的驚寂刀,以他的眼光,自然知道這是一把絕世兵刃,比起自己之前的那把刀,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抬頭看向林北望,瞪大了眼睛問道:“你這是甚麼意思?”
林北望道:“這是驚寂刀,刀的主人已經被我殺了,算得上一把好刀。拿起它,出招吧,我們再打一場。”
他示意第二刀皇可以動手了。
第二刀皇看了看林北望,又看了看驚寂刀,神情有些猶豫。
他感覺今天自己強硬的內心被破防了,斷情七絕的威力想必會下降一大截。
但面對驚寂刀這樣的絕世神兵,他又經不起誘惑。
林北望見其一副猶猶豫豫地樣子,大聲喝道:“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的。”
第二刀皇愕然,“我婆婆媽媽?”
林北望點頭,“嗯!”
第二刀皇再次強調:“你說我婆婆媽媽?”
林北望再次點頭:“對!”
第二刀皇氣炸了,顧不得甚麼,抓起
驚寂刀,大喝一聲:“吃我一刀!”
驚寂刀本不是特別好掌控,但第二刀皇的斷情七絕卻不知為何,與驚寂刀的刀中之靈異常匹配。
剛抓到手中,第二刀皇就覺得這把驚寂刀完全像是為自己打造的一般。
這一刀劈得是酣暢淋漓。
十多丈的金色刀罡朝著林北望當頭劈來。
林北望不躲不避,右拳一拳擊出,以山河傾覆之勢和金色刀罡相撞。
第二刀皇手握刀柄,用力下壓。
林北望緊握拳頭,用力上頂。
二人相持不下。
第二刀皇咬緊牙關,手握驚寂刀,用力向下一劃拉。
刀罡與拳罡相交之處發出一陣令人牙癢的金屬摩擦之聲,接著冒出一團火星。
刀罡與拳罡兩兩相互爆破,爆裂的罡氣將四周清理出一大片空地。
第二刀皇一刀斬出,緊接著就是第二招亂披風一般的刀法,下手毫不留情,刀罡暗藏於刀鋒刀刃,快刀斬亂麻一般向林北望砍來。
刀罡的鋒銳將空氣撕裂。
林北望以掌為刀,身體靈活躲閃,不時一掌劈在驚寂刀刀身之上。
兩人打得有來有回。
第二刀皇見此信心大增,心想:“等會兒我也手下留情,還了他剛才的恩德。”
卻不想林北望此時卻是在哄他玩。
刀法林北望本身就不擅長,更何況是以掌為刀,用的雖然是無二刀法,但也是守勢居多。
兩人過了七八十招,第二刀皇的攻勢越來越急。
但林北望就像是在狂風暴雨中巍然不動的山峰,一招一式盡顯大家風範。
第二刀皇即使再蠢再笨,這時也看出來林北望是在放水。
他怒了,手中驚寂刀越舞越快,大聲道:“小子,你這是在羞辱老夫!”
林北望出招不慌不忙,笑道:“前輩怎麼這麼說?我這是在關愛老人。”
第二刀皇的暴脾氣壓制不住了,“不要留手,與我堂堂正正打一場,無論勝敗,我都心服。”
林北望無奈,手掌化刀為拳,瞧準第二刀皇的破綻,一拳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