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血刀老祖的認真讓李清露壓力劇增,她想運轉身法躲避,可源源不斷的刀光令她無法分心,只能憑藉著精妙的招式擋住血刀的侵蝕。
這是血刀老祖成名以來唯一一次全身心的戰鬥,沒有用言語去刺激對手,他不敢。
深怕自己說出甚麼冒犯的話,讓林北望一生氣,一巴掌滅了自己。
雙腳在地面上輾轉騰挪,身體搖擺不定,帶著血刀的出招越發的詭異和刁鑽。
李清露只覺得越發的吃力,雖然她也踏著絕頂的輕功身法,但依舊難以擺脫血刀老祖的攻勢。
心神格外的集中,雙眼定格在血刀上面。
林北望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李清露要輸了。
下一刻,血刀老祖揮手用血刀狠狠一撩,微微破開了李清露的守勢,左掌往前打出一掌。
李清露驚覺,伸手擋住了這一掌。
但血刀老祖的腳更快,一腳踹向李清露胸口。
在李清露的眼中,血刀老祖的腳越來越大,其中的力道能讓自己重傷。
心中不斷冒出“危險!危險!危險!”的訊號。
林北望又怎麼會讓自己的女人受傷?一掌揮出,血刀老祖還沒踢到李清露就被擊飛了出去。
驚愕的看向林北望,此人的實力究竟有多高?
李清露手持藍霧劍,神情愣在了那裡。
林北望走到她身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揉了揉道:“不要灰心,這位血刀老祖的對敵經驗比你高明瞭不知多少,你敗給他情有可原。”
李清露輕聲嗯了一下,收劍入鞘,指著血刀老祖說道:“我在西夏的時候也聽過這個血刀淫僧的名號,卻沒想在這裡遇見。”
血刀老祖聽到兩人的對話,心中是拔涼拔涼的。
但他就不是個認命的人,眼中餘光瞥向近在咫尺的馬匹,最重要的是馬上的女子。
右手在地面上一拍,身形朝著那名女子飛掠而去。
林北望伸手一點,一道指影破開血刀老祖的太陽穴。
血刀老祖都還不知道自己遇到的是誰就飲恨黃泉,身體砸在馬的身上。
馬匹受驚,但在雪翎的威懾下又不敢亂跑。
馬上,那名女子的全身穴道被點,口不能言,心中卻是有些委屈,自己在馬上橫放了這麼久,你們當作沒看見嗎?
確實,林北望他們幾個因為李清露與血刀老祖的戰鬥忽略了那位女子。
不過,自己算是救了她,忽不忽略的好像沒甚麼值得在意。
但既然血刀老祖已死,這人還是要救的。
無情走到馬匹身邊,將那女子的穴道解開,“小姑娘,你沒事吧?”
林北望這時才將那女子的樣子瞧得仔細了。
白衫飄飄,十八九歲樣子,左肩膀處懸著一朵紅綢大花,面容微黑,卻頗為俏麗。
但和自己身邊的五個美女比起來,她也就是小家碧玉而已,還黑。
那女子搖了搖頭,抱拳彎腰行禮道:“小女子水笙多謝諸位出手相助。”
聲音柔和動聽,我見猶憐的樣子讓人好感頓生。
林北望沒去搭話,無情將水笙扶了起來道:“無需客氣,看你也是有武藝在身,自己能回去嗎?”
水
笙看向無情,還有無情身後的幾人,心中頗感驚訝,這幾人彷彿神仙中人一般。
本想請他們去自己家裡好好感謝一番,但見一個個氣質不俗,自身不免有些自慚形穢,因此不敢開口。
只能這樣說道:“謝謝這位姐姐,我自己能回去。”M.blu.Ν
語氣有些怯生生的,無情的心微微有些軟化,剛要開口說甚麼,遠處馬蹄聲傳來。
一群十多人的隊伍在四個中年男人的帶領下朝著他們這裡趕來。
那四人一邊騎馬,口中還井然有序地高喝道:“落~!”“花~!”“流~!”“水~!”
看起來十分有逼格。
林北望撇了撇嘴,功力不高,還這麼低調,如果不是血刀老祖被他拍死,這四人得死三個。
不一會兒,這一群人騎馬來到林北望他們前邊二十多米處,一個個勒馬停住。
看向林北望身後的雪翎,驚奇不已。
這個天下居然有這麼大的飛禽,絕無僅有啊!
想了想自己的小身板,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因此,一個個下馬,向林北望走來。
其中一箇中年男子見到水笙,腳步又急又快,口中叫道:“我的寶貝女兒,你沒事吧?”
水笙早已見到水岱,眼中淚花出現,哭腔道:“爹,女兒沒事。”看向無情,“是這幾位少俠、女俠救的女兒。”
水岱雙手把住水笙的肩膀,語氣慶幸無比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看向女兒指的方向,抱拳彎腰行了個大禮道:“水岱多謝諸位出手相救。”
剛才他就已經看到了血刀老祖的屍體,紅糖豆腐腦從血刀老祖的太陽穴處流了出來。
水笙適才因為太過害怕,忘記了噁心。
可此時見到了自己的父親,再看向血刀老祖的屍身,瞬間就忍不住了,捂著嘴巴,跑到一邊乾嘔了起來。
林北望伸手虛扶道:“無須客氣,適逢其會罷了。”
他的目光看向了水岱身後那個揹著花槍的男子,這人他看得很不順眼,想殺。
他的探查術探出了花鐵幹心中的黑暗,表面上的仁義道德不過是掩飾其卑鄙無恥行徑的保護色。
林北望的目光對花鐵幹只是匆匆一瞥,然後又看向了陸天抒與劉乘風,這兩人和水岱一般,為人還算不錯。
水岱邀請道:“諸位相救小女,可否賞光蒞臨寒舍,讓在下聊表心意?”
林北望沒有客氣,直接拒絕道:“如此就不必了,我們還有要事,就此告辭。”
說著給無情她們幾人示意了一下,六人一同坐到了雪翎背上。
對著水笙點了點頭,雪翎一躍而起,雙翅展開,飛上天空。
底下的武林俠客看得目瞪口呆,這怕不是神仙中人吧?
林北望對準花鐵幹就是一指。這一指十分隱秘,瞬間就侵入了花鐵乾的經脈,使其真氣錯亂。
眾人正目送林北望他們離開,花鐵幹扭曲的面容一時間沒人注意。
但等到有人注意的時候卻晚了,只見花鐵幹悶哼了一聲道:“大哥、三弟、四弟,我真氣錯亂了。”
話音剛落,氣絕身亡。
花鐵幹自身也不知為何,突然間
就這樣了,帶著深深地疑惑死去。
陸天抒、劉乘風和水岱更是驚愕,怎麼就這樣了?
他們下一刻就懷疑到林北望身上,但仔細地想了想,自家老二與林北望他們幾個無冤無仇,又有俠名在身,他們沒必要這樣做。
更何況,林北望等幾人看起來都太年輕了,或許是大派的核心弟子,被派出來歷練的。
於是乎,只能將花鐵乾的死歸咎在他自己練功走火入魔上。
水岱哀嚎不已道:“二哥,我對不起你啊!若不是讓你來助我尋水笙,你也不會這樣。”
陸天抒與劉乘風也是傷心不已,但還是安慰水岱道:“四弟,這件事也不能怪你,二弟他……唉!”
在原地哭完一陣後,他們這些人將花鐵乾的屍體運了回去。
血刀老祖的屍身被留在了這裡,不過頭顱被一名路人給斬下,說要拿去官府領賞。
這一切都與林北望無關了,他現在躺在雪翎背上,心神沉入系統,開始抽獎,還是兩次。
是兩顆此界沒有的草藥種子,凝血草和玉虎藤。
將它們放入空間世界,在核心區先培育一段時間。
凝血草在治療外傷上有很大的功效,練成的凝血丹可以讓身體迅速止血,配合療傷丹,療傷功效加倍。
玉虎藤則有止痛的作用,能在人清醒的狀態下毫無副作用的止痛。
這兩樣也算得上不錯。
又在鄂州飛了兩天,武當山到了。
逍遙派雖與武當山交好,但也不能讓雪翎直接停在玄武廣場上。
因此,在武當山山門處,林北望攜帶五位美女飄然而下。
武當弟子見到林北望,連通報都沒有,直接將他們接到了武當派。
另有一人以更快的速度前去通知。.
宋遠橋親自來接,後面跟著張無忌和宋青書。
“林掌門,別來無恙!”
林北望抱拳還禮道:“宋掌門,最近可好?”
雙方招呼過後,宋遠橋將林北望接到了會客廳。
他知道了林北望要見張三丰後一臉遺憾的說道:“真是不巧,師父他天人有感,已經閉關半年有餘。”
“啊!這個……”
林北望想了想,這張三丰不是要突破了吧?
放開心神感應了一番,後山有一股氣息,似有似無,像是不在此界了一般。
“那真是可惜!如此我們也不多叨擾了。”
宋遠橋挽留道:“林掌門此番前來不易,何不多留兩天時間,讓我們盡地主之誼?”
宋遠橋邀請得很是真摯,林北望不忍拒絕,於是留了兩天時間。
期間與張無忌和宋青書互相探討武學。
大多數是林北望在指點。
經過兩天的觀察,林北望發現張無忌的一雙麒麟臂與步驚雲的有所不同。
他的麒麟臂不像步驚雲那般腫大,給林北望的感覺更加協調。
或許是因為這是他本身手臂的緣故。
在武當,除了張三丰能虐張無忌外,現在少有人是張無忌的對手。
因此,張無忌格外想找人切磋一番,驗證自身所學。
於是,林北望讓王語嫣與張無忌過招,兩人功力相差不大,王語嫣真元渾厚,張無忌肉身稍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