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林北望看了一眼邀月,“得,我不說了,我走行吧!”
屁股離開了座位,轉身就要走。
邀月銀牙輕咬,恨不得將林北望給咬碎。
憐星見狀,趕忙抓住林北望的胳膊柔聲道:“林先生,莫急,你也知道姐姐的性格。”
林北望看了一眼溫柔的憐星,又看了看轉頭不去看他的邀月,哼哼了兩聲又坐了下來。
邀月也是哼了一聲,她算是發現了,林北望這傢伙兒以前軟硬都吃,現在翅膀硬了,開始吃軟不吃硬起來。.
她感覺心中有些堵得慌。
憐星看著林北望與邀月兩人,就像是兩個小孩在慪氣,不由得在心中暗自發笑。
端起酒瓶,將酒水倒進林北望面前的酒杯中道:“林先生,嚐嚐我們移花宮的玉露酒如何。”
林北望看著憐星,笑了一下道:“多謝二宮主。”
邀月又是一聲冷哼。
林北望沒去在意,喝了一口。
酒味清淡,清香留齒,道了句:“還不錯。”
邀月又不爽了,還不錯,這是甚麼評價。
看著林北望問道:“你能拿出更好的?”
林北望沒有說話,掏出了一個酒瓶,揭開蓋子,給她們倆倒了一杯青綠色的酒液道:“嚐嚐我的。”
邀月與憐星紛紛端起酒杯,飲下。
然後就沒然後了。
憐星淺笑道:“確實比我們的玉露酒好喝,這是甚麼酒?”
林北望道:“窖藏了百年的青竹釀。”
酒水,年份越久越珍貴,百年陳釀,難怪了。
邀月不再嘴硬。
憐星問道:“林先生,你剛才所說已經找到了我姐姐突破天人境的關鍵,不知道可否細說?”
那一眨一眨的眼睛,看得林北望有些晃眼。憐星,你以前不這樣的啊!
邀月看著自己的妹妹如此,心中暗惱。但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就又不阻止了。
林北望看著憐星,又看向邀月道:“其實你們不說我也知道,不就是江楓與花月奴的事情大宮主你一直放不下罷了。”
林北望話音落
下,邀月的雙手已經握緊了拳頭,全力抑制自己心中的怒氣。
這要是在以前,她早就將林北望打死了。
憐星的神色也有些黯然,但她沒有阻止,期待著林北望接下來的話。
“之前我姥姥巫行雲與外婆李秋水也是因為我外公無崖子之事而久久不得突破。後來,她們想通了,放下執念後沒過多久就自然而然地進入了天人境。”
林北望看向邀月道:“其實你並沒有愛上江楓,只是因為江楓不愛你,所以心中有恨。而你又是一個偏執的人,心中的恨意不會因為時間的減少而減少,反而時間越久,恨意越強。”
被林北望揭破了心事,邀月爆發了,看著林北望道:“你懂甚麼?你是我嗎?你就那麼瞭解我?”
她整個完全冷冽了起來,目光犀利地看著林北望,猶如一個仇人。
林北望像是沒有注意到一般,又道:“我知道你的計劃,無非是讓小魚兒與花無缺這兩兄弟自相殘殺罷了。你的仇,你的恨是解了,但從此也無法再突破天人之境。”
聽到林北望說出了花無缺的身世,邀月心中大震,一個轉頭看向憐星道:“是不是你說的?”
憐星也正吃驚著,呆住了一下,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邀月。
邀月可不管憐星是不是自己的妹妹,一掌就要拍下。
林北望在心中“靠”了一聲,擋在憐星面前,接住了邀月一掌。
“你有病吧,連自己親妹妹都下死手。”
憐星也是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邀月,那一掌真沒留手,自己會死。
邀月此時已經癲狂,看著林北望,也不管自己是否是他的對手,就朝著林北望攻了過來。
神色無比冷漠,不含一絲感情。
對於林北望的話語,她不答一句。
林北望抱住了呆愣住的憐星,運轉身法將其抱到遠處,又上前與邀月戰在一起。
“你這個瘋女人,我好心好意來幫你,你倒好,不分好壞。”
邀月現在一句話都聽不下去,一掌快
E
過一掌。
她知道林北望的技巧不下於她,便也沒用移花接玉,以硬實力與其對戰。
明玉真元在手中運轉,雙手如白玉雕刻,堅硬非常。
林北望更是不慫,真元化為龍形,雙手如同無骨一般,或抓、或劈、或砍……
時不時還出腳踢向邀月。
邀月現在格外清醒,彷彿沒有了人類的一絲感情,與林北望對招時總能預判出他的下一次進攻路線。
兩人暫時戰成了平手。
憐星從失神中緩了過來,看著交戰的兩人,心中倍感焦急。
移花宮眾宮女被驚動,紛紛來到。
見自己的大宮主與外人交戰,就要上前幫忙。
憐星急忙阻止道:“都退出去。”
宮女們看向憐星,二宮主之前都是十分和善,今日怎麼如此嚴肅?
因此有些進退兩難。
憐星再一次強調:“走!”
眾宮女不得不退,但還是一步三回頭。
憐星此刻選擇了兩不相幫,她相信這兩人不會出事。
林北望沒有要害邀月的意思,否則就以他現在的實力,邀月不會是他的對手。
但見邀月越來越過分,出手毫無顧忌,他怒了。
一聲龍吟過後。
邀月被捲進了龍形真元中,雙手雙腳被林北望拿住,除了頭部外,整個人無法動彈。
邀月雖然失去了理智,但潛意識上還是要面子的。
呆了一會兒後,面子都不要了,張大嘴巴,一口銀牙咬向林北望的脖子。
明玉功修煉有成後,邀月的牙齒可是嚼鐵如嚼菜,林北望可不敢被他咬上一口。
於是身軀化作游龍,纏繞著邀月,遊向她身後。
邀月打了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然後雙頰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羞紅,怒喝道:“登徒子。”
林北望懵了,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感覺,這一句罵得不冤。
但口中強辯道:“你剛才走火入魔了知不知道?我這是為了制住你,不得已而為之。”
龍形真元消散,憐星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一張小口微張,目光呆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