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望真就沒有亂動,因為他在王語嫣的懷中睡著了。
他沒想到的是,星辰圖被他人觀想過後,自己是要耗費精神力的。
這算是另類的傳承方式了,現如今也只有自己能夠耗得起。
王語嫣看著呼吸均勻,異常安靜的林北望,又看了看霸佔了林北望床的李秋水,無奈之下,只好將其帶回到了自己房間。
她想了一下,現在自己的情郎應該沒有甚麼精神做壞事,不知不覺中就躺在了他旁邊。
然後很安心的睡了過去。
但你要指望一個已經破了戒的男人對睡在一旁的絕色美女無動於衷,那就大錯特錯了。
一覺醒來的林北望精神重新恢復,於是王語嫣再次遭殃。
李秋水經過一夜的修煉,精神大好,正巧來到自家院子,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便知道是怎麼回事。
作為過來人的她沒有覺得害羞,而是欣慰道:“這小子總算開竅了。”
沒打算打擾這二人,她想到了還在溶洞中的三女,覺得是時候放她們出關了。
一天一夜後,林北望被王語嫣趕出了房門,只聽裡面嬌聲道:“你這七天都不要來找我,我不理你了。”
林北望抱著自己還沒穿好的衣服,摸了摸鼻子。
正好,無情她們被李秋水放了出來,李清露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看著衣衫不整的林北望,以及正對著的王語嫣房間。
她彷彿明白了甚麼,臉色如同是被加熱的烙鐵,紅的厲害。
林北望懵了一下,這局面怎麼破?
李清露與小龍女一樣,都是差幾個月才成年。
自己絕對不能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來,所以只能狼狽逃竄。
李清露見林北望這樣,先是一愣,然後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看向王語嫣的房門,她敲了敲。
裡面,經過一個夜晚休息的王語嫣已經穿戴好了衣物,聽到敲門聲響起,她想也不想就委屈地說道:“我不是說這七天我都不想理你了嗎?你就
這麼糟踐我?”
李清露輕輕說道:“表姐,是我。”
王語嫣神情一愣,李清露出現了,那剛才林郎豈不是被她碰見了?羞死人了!
怎麼辦?
要是清露問起,我等會兒該如何回答?
實話實說吧,反正清露已經及笄,遲早是林郎的人。
都是自家姐妹,有甚麼可害羞的,大不了……
想到這裡,王語嫣感覺好多了。
開啟房門,臉色雖然還有些羞紅,但已經能直視李清露的眼睛。
李清露看著自家表姐眉目含春的樣子,便知道該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心中微微有些泛酸。
她受到了李秋水的影響比較多,骨子裡是一個有些奔放的女子,面對自家表姐,開起了玩笑道:“表姐這幾日可還快活?”
王語嫣本來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被李清露這麼一問,心中豎起的道道心防被瞬間摧毀。
“我,我,我……”一個我字說了三遍,最後被李清露揶揄的眼神看得沒轍了,乾脆閉上眼睛道:“你問林郎去,看他不收拾你。”E
李清露見王語嫣如此害羞的模樣,心中想要調戲的想法更加強烈了。
只見她挑起自家表姐的下巴道:“如此美人,我見猶憐啊!”
王語嫣怒了,自家表妹調皮的一面她是領教過的,如果再被動下去,她只會越來越過分。
不由得放出大宗師的氣勢,一把將其撈了起來。
李清露沒想到王語嫣突然放大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然後就被她放到了床上。
王語嫣讓李清露撅了起來,一掌拍下道:“讓你取笑我!讓你取笑我!”
李清露知道王語嫣這是惱羞成怒了,頓時求饒道:“表姐饒命,清露錯了,不該笑話你,別打!”
王語嫣才打了一下,發現手感特別好,見李清露求饒,眼睛動了動問道:“真錯了?”
李清露知道自家表姐心腸柔軟,便以為自己渡過了難關,拼命點頭道:“真錯了。”
王語嫣道:“我不相信。”
於是,又是一掌拍了下來。
李清露大囧,威脅道:“如果你再打,我就把事情告訴崖餘姐和龍姐姐。”
王語嫣最不怕的就是這個,能多找幾個人幫自己分擔一下也好,忍一時之羞,得一世之福,划算。
然後,再噼裡啪啦幾巴掌打了下來。
接著放開李清露道:“那你去告訴她們吧,我不怕。”
李清露看著王語嫣這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有些不理解了,這還是自己那個愛害羞的表姐嗎?M.βΙξ.ε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摸了摸王語嫣的額頭,輕輕地問道:“表姐,你是不是奶奶假扮的?”
王語嫣拍下了清露的手,點了一下她的額頭道:“你這小腦袋瓜裡想的都是甚麼?要告訴趕緊告訴去。”
李清露見王語嫣這麼說,偏偏不想去了。
你讓我做的事情,我偏偏就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王語嫣沒辦法了,將李清露趕出房門道:“我好幾天沒練功了,你該幹嘛幹嘛去,別來打擾我。”
說著,一把關上了房門。
盤坐在床上,心是一刻都靜不下來。
一邊怕李清露將事情向無情和小龍女禿嚕出來,另一邊也忐忑著李清露不說出去。
心中有些矛盾的王語嫣根本就靜不下心來練功。
另一邊,林北望已經穿戴整齊地走出了院門,回到自己主院。
無情和小龍女見林北望回來,趕緊湊了上來。
無情問道:“你去哪裡了?”
問話的同時嗅了嗅鼻子,“是語嫣身上的味道,還有一些奇怪的氣味。”
林北望摸了摸鼻子,沒敢說甚麼。
小龍女有樣學樣,也嗅了嗅,點點頭道:“是語嫣姐姐的味道,林大哥剛才陪著語嫣姐姐。”
被小龍女這麼一打岔,無情將自己發現的問題忽略了過去。
但聰慧的她已經明白了。
林北望與王語嫣獨處這麼久,又是在自己的地盤,如果再不發生些甚麼,那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