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方洞房前,聶風與步驚雲的對招還未停止。
聶風雖然突破了大宗師,卻對步驚雲處處腳下留情,不願傷了他。
可步驚雲是一個為了心中所愛而不顧一切的人,聶風又算得了甚麼?誰敢動他衣服,他就敢斷那人手足。
秦霜著急忙慌地朝這裡趕來。
剛好看見孔慈幫聶風擋住了步驚雲一掌,整個人向著他飛了過來。
其實,聶風並不需要孔慈的幫忙,步驚雲那一掌傷不到他。
不過,陷入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餘額不足,她並不知道這一切。
這一掌,步驚雲用出了全力,即使孔慈有那麼一點武功,卻還是被震得生機全無。
當孔慈說自己喜歡的人是聶風時,聶風完全不敢相信。
這一切都被林北望給說中了,一點都沒出錯。
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真命中克妻?
明月死了,孔慈也要沒了。那師父豈不是我的殺父殺母仇人!
秦霜也愣了,步驚雲得到了孔慈的身體,聶風得到了孔慈的心,而自己呢?
他現在就像一條敗犬,雙目無光。
前廳,林北望對著張三丰點了點頭,兩人看向雄霸,見其臉上帶笑,眼神中帶上了一絲瞭然,一絲可惜。
洞房前院,孔慈在嚥氣前說希望聶風能夠牽著她的手。
步驚雲崩潰,看著要走上前來的聶風大聲道:“不要過來。”
聶風本來要上前的步伐頓了下來。
孔慈伸出手,一臉希冀的看向聶風。
聶風再次挪動。
步驚雲猛然看向聶風,表情猙獰,口水、眼淚、鼻涕橫流道:“你不要過來啊!”
步驚雲震天叫喊,孔慈被嚇得嚥下了最後一口氣,閉上了雙眼。
在一聲淒厲的怒吼中,步驚雲抱著孔慈幾個縱躍飛出了天下會。
雄霸此時還在前廳與眾賓客言笑晏晏,眼神卻看向了步驚雲離開的方向。E
一出好戲聽完,宴席也進入了尾聲
。
林北望、張三丰與張無忌隨同眾多武林人士離開了天下會。
天山一處密林中,三人正要起身飛上雪翎背上。
一個霸氣的身影出現在了這裡。
雄霸道:“林先生難得來此一趟,何不多留幾日?”
林北望笑著問道:“那不知雄幫主要留我等多久呢?”
雄霸語氣十分溫和道:“我希望林先生你能永遠的留在這裡。”朝著密林另一個方向說道:“安先生,你看如何呢?”
安雲山從黑暗中緩緩走出,他的右胳膊已經接上,外表佈滿了鱗片,有些猙獰。
“屬下覺得可行。”
雄霸與安雲山兩人一前一後將林北望、張三丰與張無忌包圍了起來。
林北望笑了一下,“我就說嘛,雄幫主你不去追步驚雲,想來就是要堵我了。為何?”筆趣閣
雄霸覺得林北望他們三個不可能在自己和安雲山的包圍下走脫,便說道:“步驚雲不過是疥癬之疾,林先生卻太過驚才絕豔,本座不得不早除之。”
說著,右手中一團如水一般的罡氣團出現。
張三丰一腳踏出,太極圖在身前旋轉道:“那就由老道來領教雄幫主高招。”
一股柔和的氣勢從張三丰身上升起。
雄霸眉頭緊皺,問道:“閣下是武當派哪位,為何雄某從未聽聞?”
張三丰道:“貧道張三丰。”
說完,身上的鬚髮皆化為原本的白色。
雄霸此時有一句MMP想要講出來。
他有些不想打了,可招式已出,不想打又好像不行。
另一邊,安雲山聽說是張三丰,心中已經生出一股他退意。
將退未退之時,林北望攔住了他的去路道:“安先生何往?林某正要討教高招。”
安雲山心中冷哼,如果不是因為張三丰在場,哪容得你林北望放肆,先殺了你再說。
他一言不發,右手成爪快速抓向林北望。
林北望嘴角微微一笑,硬碰嗎
?我最喜歡了。
腳底在地面上猛然一蹬,右腿瞬間與安雲山那隻猙獰的右手撞在了一起。
安雲山輕敵了,他以為林北望只不過是初入大宗師,以他半步天人的功力,應該是手到擒來才對。
卻不想,林北望這一腳的力道直接讓他的手臂發麻,整個人退了出去。
雄霸見安雲山與林北望那邊的戰鬥已經打響,他也不再與張三丰對峙,三分歸元氣化作巨大罡氣團緩緩推向張三丰。
張三丰身前太極圖旋轉,緩慢消磨三分歸元氣帶來的勢,然後一拳擊出,陰陽二氣流轉。
三分歸元氣破滅。
雄霸一擊不中,立時撤退,運轉輕功跑了,聲音遠遠傳來道:“張真人神功蓋世,雄霸甘拜下風,三十年後再往武當山討教。”
安雲山正被林北望不斷用腿飛踹,左突右擋之際,聽到雄霸陣前撤退,心中一口氣沒上來,露出了一個破綻。
林北望只想速戰速決,眼中神光一閃,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飛刀,然後又瞬間消失。
安雲山捂著自己的脖子,一臉不甘的看向林北望。
林北望說道:“安世耿還在天牢中,你們安家之所以被朝廷剿滅,我出了很大的力。”
安雲山左手指著林北望,口齒不清道:“原,原來是你。”接著就嚥氣了。
美妙的聲音在林北望腦海中響起。
【恭喜宿主,殺死半步天人安雲山,經驗+獲得一次抽獎。】
看著安雲山的屍體,林北望右掌冒火,將他的屍體燒了,口中念道:“塵歸塵,土歸土,一路好走。”
張三丰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
紫幽吸取了安雲山身上的所有精華,自動飛回到林北望手中。
三人憑空躍起,飛到了雪翎背上,朝著樂山方向飛去。
這次邀請張三丰來,除了赴宴看戲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去凌雲窟看看那隻火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