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中飄著,林北望撤開真元防護,任由流水將其衝下瀑布,啪的一聲,瀑布下的石頭碎了。
他的身體也被震得有些發麻。
醒了醒神,林北望走出瀑布,看著廣場上的一片狼藉,他取出丹爐,將這些殘羹剩飯全部收了進去。
真元之火燃燒,煉成一顆顆濃縮的美味飼料,站在下游河流較為平緩的地帶,將這一顆顆飼料投餵了下去,引得一眾河魚不斷爭搶。
新年新氣象。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逍遙派中的每個人都換上了新裝。
尤其以巫行雲、無情、王語嫣、小龍女、李清露和李青蘿六個女人最為顯眼。
林北望瞧了一眼就知道怎麼回事。
他也換上了一襲新衣,那一張巨大的白虎皮縫製成一件被子後,還剩餘一片被製成了一件披風。
為了搭配白虎披風,林北望不得不穿上一襲白衣華服,是那種很奢華的華服。
由十位擅長針線活的女弟子花了近一個月的時間趕製出來的。
這身衣服穿上去後,林北望整個人的氣質變得完全不一樣了。雖然面容依舊清秀,但整體上多了一絲霸氣,帶著縹緲氣息的霸氣。
王語嫣看得雙目迷離,就連李清露也有些失神了。
不知不覺中,王語嫣已經把慕容復忘得一乾二淨,那只是我表哥而已,而且現在還不知道在哪。
時光匆匆,轉眼間就是草長鶯飛的二月天。
林北望在逍遙派鹹魚了兩個月,每日除了修煉就是與其他幾女卿卿我我,李清露在不知不覺中好像也認可了被巫行雲和李秋水的安排。
這樣的一天天過得飛快。
李秋水還未出關,這次突破天人也不知道要多久。
如果不是感知到秘地深處的生機日益濃郁,林北望真怕李秋水會出事。
這日,逍遙派谷外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林北望正在院子中研究如何讓巫行雲凝聚精神種子,忽聽見梅劍來報,天下會神風堂堂主聶風求見。
聶風其人,林北
望還未見過,也不知道他來逍遙派幹嘛?不知道天下會與自己有過沖突嗎?
不過,這人可以去見見,雖然聖母了一些,但能是個不錯的朋友,主角光環很濃,就是這克妻屬性突出了一點。
喜歡他的,和他喜歡的女人幾乎都沒甚麼好下場。
大殿之上,聶風已在等待。
林北望一眼就瞧出聶風已經突破了大宗師,並且氣息有些不穩,想來是剛突破不久。
當時,聶風在無雙城外還是宗師,之前一直沒找到突破的契機。
直到明月被獨孤一方殺死,聶風體內的瘋血被激發,沒有任何道理的,直接就突破了大宗師。
在瘋血的狂化加成下,獨孤一方無比驚訝,然後被聶風用無雙陽劍一劍梟首。
當聶風提著獨孤一方的首級迴天下會後,雄霸無比吃驚,他本意是讓聶風去送死,但沒想到聶風真完成了這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還突破了大宗師。
由不得的,雄霸更加相信了泥菩薩的批言,覺得聶風和步驚雲這兩人絕不能留。
因此,才有了這次聶風到逍遙派的造訪。
林北望看著聶風,此人果真俊美,他所見的幾位男子中,也就花滿樓、楚留香、李尋歡與楊延過的相貌能與他相比。
並且,他看上去真的如同風一樣,風一樣的男子。
神情平和,面向和善,給人一種很好相處的感覺,如果人物屬性化的話,聶風的魅力值幾乎是點滿的。
想到他後來瞎了一隻眼,林北望就平衡了下來,老天爺果真不會讓一個男人長得如此完美。
現在也就一個楚留香是完好的,可惜只有輕功和腦子不錯。
林北望在打量著聶風,聶風同樣在打量著林北望。
在聶風的眼裡,這位與自己同樣年輕的逍遙派掌門的功力還要在自己之上,原本以為自己突破了大宗師後就能趕得上他,結果還是沒能。
特別是他施展的腿法,有一絲風神腿的影子,但比風神腿要精妙上幾分。
外表有些平平無奇,但聶風一直不在乎外表,反正他沒發現有誰能比他更英俊,所以,他交朋友不看這些。
對林北望在江湖上的稱號他也有所耳聞,毒嘴閻羅,不怎麼好聽。
不像他和雲師兄,一個風中之神,一個不哭死神,雖然囂張了點,容易捱揍,但好聽啊!
聶風第一次覺得有一個好聽的外號也不錯。
今日的林北望已經換回了常服,藍色的長袍,頭髮依舊是紮了一個鬆垮垮的馬尾。M.blu.Ν
在逍遙派待久了之後,整個人身上的氣息越發的飄逸了起來。
不說話的時候,聶風覺得江湖上對這位逍遙派掌門的稱呼有些不妥,毒嘴閻羅,一點都不符合林北望此時的氣質。
但一想起在少室山的一幕,聶風還是覺得那個外號挺合適的,這是一張口就要人命的存在。
兩人的心理活動不過在一瞬間。
聶風見到林北望後就拱手施禮道:“天下會聶風見過林掌門。”
林北望回禮,“風堂主,久仰大名!”
聶風謙虛道:“不敢!”
林北望:“風堂主此來何事?”
聶風將一張紅色的請柬掏了出來,呈給林北望道:“我家大師兄將於三月十五舉行婚禮,特邀林掌門赴宴。”
林北望接過請柬,看了一眼道:“秦霜和孔慈?你們這三位師兄弟也挺有意思。”
聶風一頭霧水,聽林北望這話的意思,他好像很瞭解自己和兩位師兄。
“林掌門此話何解?”
林北望合上請柬,看著聶風問道:“你應該知道,天下會和我逍遙派有不小的衝突。雄霸怎麼會派你來此?”
聶風皺了皺眉頭,他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沒有懷疑過雄霸。
“聶風相信林掌門與貴派不會對我如何。”
林北望看著天真的聶風,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道:“你真是太天真了,雄霸就是讓你來送死的。”
聶風即使脾氣再好,見林北望挑撥自己與師父的關係,心中不免生起一股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