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望沒有手下留情,一招一式越發精妙快速,這般近戰之下,他強悍肉身的優勢就凸顯了出來。
黃銅面具下的絕美面容越發驚訝,她如何都想不到,只不過是半年多不見,林北望就已經步入了大宗師行列,實力竟然只比巔峰的自己差那麼一籌。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自己必輸。
可她又不想在另外四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不能用處最精妙的武學,因此打得一場憋屈。
林北望雙手若穿花蝴蝶,右手穿過對方的掌幕,手背用力一震,將其手臂震開。
緊接著出手如龍,一掌擊在那人左胸。
只覺得入手綿軟無比,情不自禁地就抓了一下。
黃銅面具之下,櫻桃小口失聲輕叫了出來,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五官有些扭曲了下來。
“他怎麼敢!”
還沒等羞惱完,她就被林北望這一掌給擊飛了出去。
林北望也被自己這一掌驚呆了,我不想的,但打鬥過程中,磕磕碰碰難免的,誰讓你那裡那麼突出!
黃銅面具人是偽裝成銅先生的邀月,被林北望一掌打在胸前的她無比羞惱。
但考慮到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現在又奈何不得林北望,只能暫時撤退。E
林北望就算知道江別鶴的身份又如何,當時江楓與花月奴生了兩個孩子的事除了自己和憐星,再也無人知曉。
她不相信林北望就連這個也知道。
所以,江琴的身份暴露了也就暴露了,一條狗而已,移花宮不缺。
於是乎,邀月帶著無盡的羞辱運轉絕妙輕功,瞬間離開了江府。
林北望微微感到驚訝,邀月就這麼走了?這次虧吃得這麼大,不馬上報回來?不是她的性格啊!
臥室角落處,江別鶴正暗自盤算能否偷襲了林北望。
花無缺見林北望功力至此,再無動手的念頭。
現在殺小魚兒不過是做無用功而已。
小魚兒與鐵心蘭第一次見林北望這種層次的高手交手,心中震撼不已。
小魚兒更是覺得自己找到了靠山,待戰鬥結束後,咻的一下跑到林北望身邊。
看向江
別鶴,小魚兒問林北望道:“林大哥,你剛才說這江別鶴就是江琴,可是真的?”
江別鶴見小魚兒話題重啟,已經握緊了拳頭,青筋暴起。
林北望一臉笑容的看向他道:“江大俠,你就別淡定了,當年的事情我知道得一清二楚。你是如何出賣自家少爺江楓,又是如何誆騙燕南天去的惡人谷,我都知道。”
江別鶴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林北望知道歸知道,但是他沒證據啊,我不承認他又能怎樣?
便說道:“林先生說笑了,江琴是何人別鶴完全不清楚,您想必是認錯人了。”
林北望暗自嘆息了一聲道:“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於是,林北望便透過探查術將江別鶴這一生的所作所為,甚麼時間,甚麼地點,用的甚麼方式通通給說了出來。
江別鶴見林北望知曉得一清二楚,頭上冷汗直冒,想反抗,又覺得絕望,一時間癱坐在了地上。
鐵心蘭大驚失色道:“假的藏寶圖也是你偽造的,這麼說你真殺了我爹,我殺了你!”
說著,就要將手中的斷刃刺向江別鶴。
林北望右手一揮,奪走了鐵心蘭的斷刃,並將其推到花無缺懷中道:“花無缺,看好你的女人。”
花無缺下意識地接住鐵心蘭,是那種極其紳士的觸碰,未有絲毫冒犯。筆趣閣
小魚兒見鐵心蘭被推入花無缺的懷抱,心中倍感酸澀,但眼前是自己的生死大仇,任何兒女情長都沒有這個重要。
他看著癱坐在地上江別鶴,眼神中爆發的殺意令人心驚,臉上的那道疤痕像是要活過來一般。
江別鶴自暴自棄的對小魚兒說道:“我早知道你是江楓的兒子,你們父子倆長得太像了,太像了!”他突然高聲道:“但那又如何,我還是比他江楓多活了十七年。夠了!”
小魚兒見江別鶴都這樣了還如此猖狂,便要一掌打下去。
林北望沒有阻止,還用自身氣勢壓住了江別鶴不讓他動彈。
眼看著這一掌就要落下江別鶴的天靈蓋。
小魚兒突然停住了。
林北望問道:“咋了
,為啥不動手?”
小魚兒突然有些矯情地說道:“父母之仇我要親手報,而不是藉著林大哥您的勢,我想自己打敗他。”
林北望表示有些理解,但不會認同。
他說道,“這樣啊,那很容易。”
說著,掌心湧現一股吸力,隔空將江別鶴吸了起來。
江別鶴面容扭曲,只覺得真氣在源源不斷地湧入林北望體內,不一會兒,體內的真氣就空了下來。
林北望放下已經廢了的江別鶴對小魚兒道:“行了,這下你就可以打敗他了。”
小魚兒、花無缺和鐵心蘭目瞪口呆。
小魚兒剛才那話是這個意思嗎?
江別鶴感受到身體內無比的空虛,心中更加絕望,他現在就希望自己的兒子江玉郎能早點發現自己這邊的情況,早點逃出去。筆趣閣
小魚兒看著此時的江別鶴,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一時間停在了那裡。
林北望有些不耐了,他可沒時間在這裡浪費,就說道:“你不殺那就我殺了!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幹甚麼?給他一個痛快不好嗎?”
江別鶴心中大罵,“給我不痛快的是你吧!”
小魚兒阻止道:“林大哥,是我矯情了,我殺。”
一掌朝著江別鶴落下,腦瓜子裡面迸裂,七竅流血。兩耳還有一絲白色的凝膠狀物流了出來,像紅糖豆腐腦,不準確的來說像草莓聖代。
殺了江別鶴後,小魚兒鬆了一口氣,自己總算是為父母報仇了,親手的,雖然有他人的幫助。
鐵心蘭此時已經離開了花無缺身邊,見小魚兒神情似喜似憂,不由得擔心道:“小魚兒,你沒事吧?”
小魚兒搖了搖頭道:“沒事,就是報了仇,心中總有點空落落的。”
林北望插了一句嘴道:“那是賤的,大仇得報就應該高興,空落落的,可笑!”
小魚兒苦笑了一下,不知該如何答話。
鐵心蘭現在面對林北望覺得非常有距離感,同時,她很想知道剛才林北望為何阻止自己報仇,便問道:“林大哥,您剛才為何要阻止我,是為了讓小魚兒報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