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望也認為希望不大,楊延過不過是一位宗師,還真不值得出動兩位以上的天人。
即使那位安怡公主再怎麼受寵,在這種問題上,不會有任何影響力。
羅素梅剛才進去不止通知了楊延琪,楊家八子同樣被她叫了出來。
聽到楊業的回答,他們本來已經升起的希望之火又重新熄滅了下去。
楊延過道:“兄長、嫂子,無需如此,不就是沒了一隻手嘛,我還是比普通人強不是!”
林北望朝著音源望去,楊家將全員到齊了。
再次見到楊延過,林北望還是不禁在心中暗道了句:“真特麼帥,不比李尋歡差了。”
自己的臉與其對比,只能算清秀。
或許老天爺就不允許這樣的帥哥好好活著,於是讓花滿樓眼瞎、李尋歡肺癆、楊延過斷臂。
這麼想一想,自己能有一個健康的身體,還真要感謝自己的顏值不是太高,多謝老天爺。.
等等,自己醫好了花滿樓和李尋歡,老天爺不會找自己算賬吧?
在珠峰突破的時候,冥冥中有一種感覺,這個世界好像是有天道存在的。
林北望覺得自己還是得慫一慫,不過大宗師而已,不保險。
楊家所有人出來後,楊業設宴款待了無情和林北望。
席間推杯換盞,互相認識了一番。
楊家九個子女,個個天資不俗,都是先天宗師。
其中天資最好的是楊延過,其次楊延嗣,然後是楊延德和楊八妹,其餘五位相差不多。
宴會散去,無情與楊延琪閨中密話去了。
林北望與楊業在廳中談話。
看出林北望已是大宗師,楊業將其放在與自己同等位置上,頗為客氣。
月上中天,楊延琪陪著無情從來,滿臉的不捨,然後恨恨地瞪了林北望一眼。
林北望有些莫名其妙,這是作甚,自己沒惹她啊!
兩人與楊業等人告別,離開了天波府。
此行就蹭了一頓飯。
回到林府,無情不待林北望說話,跑回了自己房間。
另一邊
,楊豔與杏兒已經在林府生活了兩個多月,每天不得出去,只能待在房間練功,或是在院中散步。
功力倒是有些許長進。
林北望很少與這兩位單獨相處,畢竟男女有別,而且她們太主動了。
他不禁在心中問道:“怎麼這個世界的美女都不看臉呢?自己不是很帥啊!真煩!”
一個晚上又這麼風平浪靜的過去。
清晨,那位安怡公主派人去天波府傳口信,說她請不動天人。
天波府又派人傳話給了林北望,林北望告知了無情後,決定立即動身離開京城。E
經過林北望的一雙巧手,四人各自換了一張臉。
無情和楊豔在這兩個月已經習得蓬萊隱身術,就一個杏兒是後天,學不成。
林北望就帶著她,越牆出了林府,在一處僻靜的小巷子裡顯出身形,然後出了京城。
這又是一次靜悄悄的離開。
出了城後,三人運轉輕功,林北望運轉真元化作一隻無形的大手提著杏兒,快速遠去。
疾行了約莫一個時辰,見官道旁邊有一處隱秘的樹林,林北望帶著三位姑娘鑽了進去。
心念一動,雪翎在高空俯衝了下來。
五尺長的身軀,雙翼張開一丈有餘,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神俊。
無情等三女都是第一次見雪翎,頗為好奇地瞧著它。
林北望道:“以後有的是時間看它,現在它要進化了。”
無情她們已經知道進化是甚麼意思,便讓林北望開始。
微微張開鳥喙,林北望將第九顆結晶給雪翎餵了下去。
它體內的氣血再次燃燒,林北望靈機一動,有了。
拿起裝有龍精虎猛丹的藥瓶,倒出一顆,再次給雪翎餵了下去。
氣血越燒越旺,但有龍精虎猛丹的精力補充,這點氣血燃燒不算甚麼。
林北望時不時地凝聚出一顆水球給雪翎補充水分。
它的身軀開始在以肉眼可見的增大,羽毛沒有再脫落,而是隨著身軀的成長而變得更加豐滿。
銀色的羽毛越發像極
了銀色金屬。
林北望摸了一下,確實有金屬般的撕裂感。
鳥喙和銳爪也變化得更加堅硬和銳利。
一顆龍精虎猛丹完全不夠,林北望又給它喂下了六顆,外加天地元炁的不斷湧入,雪翎這才進化完成。
它變得被沒進化前更加龐大,體長近一丈二,雙翼張開足足有兩丈七,背後坐上四人綽綽有餘。
進化完成後,雪翎興奮地鷹唳了一聲,原地跳起,雙翼展開,捲起一陣狂風后直衝雲天。
飛禽就是飛禽,這速度普通天人怕是趕不上,雪翎轉眼間就沒影了。
看了一眼系統面板,它已經進化成了銀翅雕,下一次進化就是銀翅大雕了。
林北望與無情、楊豔、杏兒在原地等待了一刻鐘左右,覺得它應該已經興奮完了,就在心頭呼喚它回來。
雪翎很是聽話的回來,並懸停在空中。
林北望將三位姑娘一一接了上去。
他坐在最前面,用真元拱起一個梭形屏障;無情伸手環抱住他的腰,身後依次是楊豔和杏兒。
雪翎的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就帶著林北望他們消失在了天際。
自從雪翎繫結為林北望的寵物後,慣性全然消失不見,他端坐在雪翎背上,宛如泰山。
三女在林北望的影響下,也沒有感覺到太大的衝擊力。
因為雪翎的速度太快,他們欣賞不了沿途的風景,只能近距離地看著一成不變的天空。
兩萬多里的距離,以雪翎目前的速度,半天時間不到,一行人已經抵達逍遙派的新駐地。
再一次來到黃果樹瀑布,這裡有了很明顯的變化。
瀑布兩側山體被一種人為的力量改造成了相對對稱的樣子,中間有吊橋連線。M.blu.Ν
下方一處處瀑布流淌,二十多處平地上一處處宮殿群拔地而起。
一副仙家景象,令人嚮往。
下方,逍遙派主殿,巫行雲感受到了一股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兇厲氣息,身形在高空緩緩浮現。
林北望招呼道:“姥姥,我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