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京城發生了兩起大案,一是駙馬失蹤,隨之還有兩百五十萬兩官銀失竊。
另外一起不在明面上,經常與朝廷作對的同舟會將西廠派去臥底的特務給滅了。
現如今,朝廷命令錦衣衛、東西二廠、六扇門、護龍山莊與神侯府共同偵辦這兩起案件,特別命令協同合作。
昨日,神侯府中諸葛正我與四大名捕說的就是這事。
林北望坐在餐桌前,聽著無情將案件的經過娓娓道來。
同舟會這件事情他知道,但駙馬失蹤,兩百五十兩官銀失竊是怎麼回事?
突然間,他想到了一問題,“崖餘,現在東廠廠公還是曹公公嗎?”
無情想了一下,然後笑道:“是曹公公,不過啊,不是你認識的那個曹公公。”
林北望“嗯?”了一下,看著無情。
無情道:“曹正淳曹公公升官了,聽世叔說他現在已是半步天人,所以宮裡讓他卸下了東廠事務,專心閉關。現在的東廠廠公名為曹少欽,也是一位大宗師。”
“又來一個大宗師,朝廷大宗師這麼多的嗎?”
無情沒好氣的白了林北望一眼道:“朝廷要是沒有這等實力,早就被江湖人給霍霍了。”
林北望摸了摸鼻子,燦燦笑道:“也對。”
辰時過後,估摸諸葛正我應該下朝回來了,林北望與無情結伴來到神侯府。
這次林北望決定和無情一同偵破這兩起案件,等結束後就把無情帶走。
陰陽淨毒丹暫時不會給無情服用,她剛突破先天不久,貿然服下可以大增功力的丹藥,修為難免虛浮,還是等沉澱一段時間再說。
現如今,有自己在她身邊陪著,不會出甚麼問題。
神侯府到了,兩人進門。
府內,叮噹等一眾女子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無情,彷彿是想從她臉上看出甚麼。
無情嬌羞,恨恨地瞪了她們一眼。
林北望衝著大狼叫道:“大狼,隨我去菜場買菜,今天中午我下廚。”
除了沒在府內的諸葛
正我以及嬌娘外,其餘眾人紛紛大喜。
追命問道:“酒呢?有酒嗎?好菜不能無好酒啊!”
林北望笑道:“不會忘記的。”說著從袖子中取出兩瓶春風烈遞給了追命。
買菜,做飯,吃飯。
午後,見林北望說他也會參與偵辦案件,諸葛正我十分高興,分配他和無情去天和醫館保護好姬一品。
“姬一品?”
林北望表示自己被驚呆了,不是朱一品嗎?
“皇室中人?”
諸葛正我搖頭道:“並不是,姬姓雖是皇姓,但民間也有不少。”
“哦!”
林北望點了點頭,然後他問出了一個問題:“先生,您聽說過朱無命嗎?”
諸葛正我笑道:“朱無命雖說只是一個竊賊,但能有盜神的稱號,我還是聽說過的,他現在就在六扇門的大牢裡。你怎麼會想起來問這個?”M.βΙξ.ε
林北望呵呵地笑了兩聲道:“沒事,只是突發奇想罷了。”
未時四刻,林北望和無情來到天和醫館門口。
這裡大門緊閉,隱隱間能聽到絲絲哭聲。
他與無情對視了一眼,然後從旁邊的院牆跳了進去。
裡面是一個靈堂,有兩口棺木。
那哭泣聲正是陳安安所發。
姬一品眉頭緊鎖,臉上未見半點傷心,似乎在極力的思考些甚麼。
趙不住對陳幕禪的感情不是很深,雖然不知道實情,卻也沒見其臉上流露過多的傷心,時不時還想著去佔陳安安的便宜。
除了這三人外,林北望和無情還看見了西廠的柳若馨。
無情傳音道:“被西廠搶先了一步。”
林北望道:“無妨,同舟會沒那麼簡單,姬一品不過是諸多線索中的一個。”
能在京城搞事情,林北望相信同舟會的主事者必定是個武力高強,智謀高深之輩。
陳幕禪得到的那些訊息有用,卻又有限。
無情問道:“那我們還有必要保護這姬一品嗎?”
林北望點了點頭道:“還是有必要,我們先看看吧。”
其實,林北望更想
去東廠見見那位新任廠公曹少欽,探查術一用,立馬就知道他是不是內鬼。
如果和原來一樣,那就好辦了。
見姬一品這邊暫時沒有甚麼危險,林北望對無情說道:“我們能去見見這位新任東廠廠公嗎?”M.βΙξ.ε
無情道:“這好辦。說來奇怪,以前曹正淳在的時候,東廠總部還比較隱秘。卻不知為何,現在的這位曹公公居然將東廠設定紫氣東來酒樓,說是要深入底層,才能更好為朝廷辦事。”
林北望納悶道:“朝廷也同意了?”
無情點頭:“嗯,主要是這位曹少欽說開個酒樓,做些生意,不僅能打探到大量訊息,還能為朝廷省去一部分開支。他主動將東廠的一部分人員裁撤,只留下精英。如此一來,朝廷對東廠下撥的經費減半。”
林北望道:“說到底還是錢的問題,那我們就去看看吧。”
兩人悄無聲息的出了天和醫館,來到紫氣東來酒樓。
這座酒樓的規模比得上折桂樓了,而且生意非常不錯,來往的客人絡繹不絕。
“這位曹公公倒挺會做生意。”
無情說道:“主要是這裡的飯菜十分可口,雖然比不上你,但也超過了京城中的絕大部分酒樓,價錢還親民。”
兩人進了酒樓,就有夥計上前招呼。
林北望瞧了他一眼,這是一位後天九重的小高手,居然只是一個夥計,東廠的實力果真不錯。
現在不是吃飯的時辰,酒樓中的客人卻還挺多。
林北望要了幾份小菜,品嚐了一下,不比宮中的御廚來得差,再加上價錢合適,生意不好才怪。
不過,他這次是來見曹少欽的,而不是來吃飯的。
於是,林北望招來了夥計說道:“你們這幾道菜做得不對。”
夥計是東廠的人,雖然隱藏在酒樓中,但還真沒見過有人敢在這裡鬧事。
見林北望與無情兩人的氣質不俗,他有些拿捏不準,不好得罪,便問道:“還請客人明言,這些菜餚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