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空性一同前來的少林僧人還有達摩堂首座空聞以及達摩堂長老空智。
見空性斷臂,脾氣同樣火爆的空智對著林北望大怒道:“你這小子端的歹毒,居然對我空性師弟下此毒手。”
林北望一聽,這還得了,他也指著空智大喝:“你這老和尚休在這信口雌黃。空性的手是我斬斷的嗎?分明是被這位慈航靜齋的仙子發出的劍氣所斷,關我何事?”
秦夢瑤急忙辯解道:“我這是為了阻止你們爭鬥,你明明可以躲開的。”E
林北望轉頭看向秦夢瑤道:“姑娘,你這句話就不對了,既然要阻止我們爭鬥,何必要發出劍氣呢?你難道不知道劍氣的威力有多大嗎?我躲開了,那傷到其他人怎麼辦?就算沒傷到人,破壞了這些桌椅也不好啊!你想過嗎?既然佛門有佛祖割肉喂鷹的說法,空性他斷上一臂又如何?難道他的肉身比佛祖還寶貴不成?”
“再者說了,你們佛門不是說肉身不過皮囊,重在精神超脫嗎?所以,空性斷臂其實也沒甚麼大不了,反正以後圓寂了都要被燒掉。”
空性在一旁聽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空智更是大怒道:“你這是強詞奪理,你,你……我!”
林北望道:“你也別你你我我的了,咱們先說道理,空性先出手的對吧,我總不能讓他打而不還手吧。這位姑娘也說了,她是為了救人,雖然方式不對,但我相信心是好的。所以,最後這空性斷臂,也只能算是他自找的。”轉頭環顧四周,問道:“大家夥兒們,你們說我說的對不對?”
眼見少林僧人與慈航靜齋門人吃癟,有很大一部分武林人士很是樂意湊這個熱鬧,特別是道家門人,紛紛附和道:“林少俠所言甚是。”
面對眾武林人士對林北望的聲援,佛門之人有了一種無力感。
最後,空聞站了出來道:“阿彌陀佛,此次確實是空性師弟做得不妥,老衲在此向林少俠賠罪了。”
空智著急道:“師兄你……”
空聞伸手製止了空智,繼續面對林北望說道:“可林施主你對我少林方丈的汙衊確實是
要說清楚。”
林北望笑了一聲道:“是不是汙衊,等玄慈下個月出關了之後一切自然會有分曉。那時正好是武林大會召開之日,就在你們少室山下,不會怕了吧?”
空聞雙手合十道:“那老衲就在少林寺恭候林施主大駕。”
林北望道:“好說。”
少林眾人不願再久留此地,告辭了出去。
林北望叫住了他們,扔過去一顆丹藥道:“給空性敷上吧,否則失血過多,圓寂就不好了。”
空聞伸手接過,道了聲謝:“多謝林施主。”
說著,捏碎了丹藥,丹氣四溢。
空聞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這丹藥是好東西,急忙用真氣籠罩住,逼到空性斷臂的切口處。
只見那偌大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結疤。
林北望看著這一切,放心的點了點頭。
其餘武林人士紛紛驚訝於林北望輕易間就拿出來這麼好的丹藥,一個個在心中若有所思。
同時也以為林北望宅心仁厚,紛紛下定決心要和林北望搞好關係。
壽宴隨著少林寺眾人的離去也隨之結束,武林人士紛紛離場。
倒是道門之人留了下來,說是請張三丰指教他們一番。
張三丰趁此機會將巫行雲與林北望介紹給了道門之人認識。
一聽說他們是逍遙派的,龍虎山、茅山與嶗山這樣的老牌道家門派紛紛面露驚異,看來應該是逍遙子還在的時候對他們門派做了些甚麼。
至於是好事還是壞事就不清楚了。
但顯然,知道巫行雲是天人後,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敢發難。
此外,有一道門之人叛變了,寧道奇在師妃暄與秦夢瑤走後也跟著去了。
林北望判斷,寧道奇應該是被梵清惠給勾住了。
女團之中多了一位新成員,因為黃藥師也留了下來,聽說巫行雲與林北望是逍遙派門人後,就屬他最激動。筆趣閣
林北望見狀,問道:“黃島主可是認識我逍遙派中的某些人?”
黃藥師點頭道:“不錯,在下幼年時期有幸遇到一位道長,這一身的本領都是那位道長所授。”
巫行雲聽到這,十分激動的問道:“那位道長是不是非常年輕
,長相十分英俊,左手多了一根手指?”
黃藥師搖了搖頭道:“那位道長確實英俊非常,但左右手都如常人一般,沒有任何不同。”
巫行雲呆愣了片刻,不是逍遙子。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黃藥師,此人大概五十多近六十歲,幼年時期也就十歲左右。
也就是說他在四十多年前遇到那位道長,不是逍遙子,更不會是無崖子與李秋水,那就只能是自己的小師妹了。
看來小師妹出去這麼些年,不僅收了林朝英,還有這位黃藥師。
巫行雲看向黃藥師說道:“你遇上的那位道長想來是我的小師妹李滄海所扮。這麼說,你也算是我半個逍遙派門人,天資不錯,樣貌出眾,性格也符合。本座問你,你是否願意入我逍遙派門下?”
黃藥師雖然桀驁不馴,卻也是個尊師重道之人,此時巫行雲想要讓他入門,他自然十分願意,“藥師願意。”
說著就要跪下。
巫行雲揮了一下手道:“逍遙派第一條門規,除了父母不許對任何人下跪。”指了指林北望,“掌門定下的。”
黃藥師心中一喜,不愧是逍遙派,這條門規甚合自己心意。
黃藥師應了一聲:“是!”然後彎腰向巫行雲行禮道:“見過師伯。”
巫行雲應了一聲,然後道:“你現在距離大宗師也就差那麼半步,小師妹留給你的這些傳承終究是差了些,等會兒我讓掌門傳你小無相功,過幾日想必就能突破了。”M.βΙξ.ε
黃藥師喜出望外,連忙道謝道:“多謝師伯,多謝掌門。”
林北望伸手虛扶道:“黃師叔不必客氣,叫我一聲師侄就行,我們逍遙派沒太多規矩,只要不殘害同門,背叛宗門,一切隨心所欲,但求無愧於心。”
黃藥師聽林北望這麼一說,心中最後的那一種束縛感也完全消失,點頭道:“好。”
除了張三丰以外,在場眾人有些目瞪口呆,怎麼就連黃藥師也成了逍遙派的門人,還是在武當山認的門!
一切顯得十分不可思議。
同時,他們也對逍遙派的門規很是欣賞,這作風,不愧有逍遙之名,甚合老莊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