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姑蘇出發,穿過江西,行至岳陽,一路上走走停停。
如果有看到不平事,他也會去管上一管,順便賺上一些經驗。
這天夜裡,路過一個小鎮,一處地方正在舉辦婚禮,熱鬧非凡。
一箇中年男人在門口招呼著來來往往的客人,林北望也被邀請了進去,說是要給新郎官出一難題。
林北望沒有拒絕,欣然接受。
靠近屋子的一張桌子,一個身穿大紅色新郎服的青年漢子大大咧咧地坐在凳子上,一位俊俏的年輕公子正在給新郎官出難題。
“那行,我問他一句話,答得出來,就讓他進洞房吧。”
新郎官一臉輕鬆道:“好啊,你問。”
俊俏公子:“關關雎鳩下面一句話是甚麼?”
這就有點難為人了,看那新郎官的樣子就是一個沒念過書的,怎會答得出來。
果然,新郎官的臉色變了,有些窘迫地說道:“我沒念過書,我沒文化,不會對詩。”
接著一臉煩躁道:“好了好了,不管了,我要洞房。”
“誒,這可不行。”同桌的一對中年男女攔住了新郎官道:“回答不出問題就不能洞房,這是規矩,大家說是不是啊!”
林北望坐在另外一張桌子上,跟著眾人起鬨道:“對,不錯。”
“行了行了,別鬧,不就是回答問題嘛!”他看了看四周,發現又來了個新人,就指著林北望說道:“也沒規定說只能一人出問題對吧,小兄弟,你也剛到,出個問題考考我,不能是讀書人的題目啊!”
於是,在場眾人都看向了林北望。
林北望覺得有趣,答應道:“好,那我就出個簡單的如何。”
新郎官高興道:“行,這個行。”
“那新郎官聽題,說如果有一輛馬車,張三坐在前頭趕車,李四、王五與趙六在車廂裡飲酒作樂,那麼請問馬車是誰的?新郎官有四次機會回答。”筆趣閣
新郎官聽到題目,心中一喜道:“不用四次,只要三次機會我就能猜出來。馬車是李四
的。”
林北望搖了搖頭。
“王五?”
林北望再次搖頭。
“趙六?”
林北望還是搖頭。
“總不可能是張三的吧?”
林北望嘆了口氣道:“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都不是。”
俊俏公子想了一會兒,突然噗嗤一笑,顯然是知道了答案。
新郎官氣急敗壞道:“不是這四個人的,那是誰的,你不會耍我吧?”
林北望見那位俊俏公子一副看笑話的樣子就對他說道:“這位兄臺想必已經知道答案了,那麼就由你來公佈如何?”
眾人把目光投向俊俏公子。
俊俏公子併為怯場,站起身子輕笑道:“馬車是如果的。”他指了指林北望,“這位兄臺已經說過了,如果有一輛馬車。”
新郎官拍了一下腦袋道:“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如果有一輛馬車。哎呀,不行,你再出一題,我一定能答對。”
如果前一題只是證明了他沒文化,那林北望出的這一題就證明了他是一個笨蛋。
這世界上願意承認自己笨的人還是少數的。
林北望也不推遲,再出了一個題目道:“這次可聽好了。有一個人是張三父母生的,但卻不是張三的兄弟姐妹,請問那人是誰?”
這次新郎官沉思了一會兒,不再那麼著急的回答問題。
俊俏公子懂得了規則,又是微微笑了一下,看向林北望的目光帶了一絲興趣。
“張三的父母生了一個人,卻不是張三的兄弟姐妹,那他會是誰呢?”新郎官嘀嘀咕咕的,抓耳撓腮地想這個問題。
其他吃席的人也在想。
腦筋急轉彎的魅力可見一斑。
過了好一會兒,新郎官想到了:“沒有這個人,我說的對不對?”
林北望搖了搖頭道:“不對,再猜,這次這個真不難。”M.βΙξ.ε
新郎官眼睛一撇,看到了嘴角微翹的俊俏公子,知道他已經想到了答案。
“這不證明明我笨嗎?可不行。”新郎官憑藉著不服輸的性格,再次陷入頭腦風暴中。
“誰呢?到底會
是誰呢?”
他離開了座位,在桌子之間來回踱步。
突然間,靈光一閃,新郎官興奮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人就是張三,我說的對不對?不是兄弟姐妹,又是他父母生的,那就是張三本人。”
林北望點頭笑道:“不錯,你答對了。”
新郎官整個人跳了起來,手舞足蹈地道:“對了對了。我可以入洞房了吧,你們喝著啊!”
說完很是著急地跑進洞房。
林北望笑著看著這一切,喜慶的氛圍總是能讓人愉悅。
他端起酒杯敬向那位俊俏公子。
俊俏公子看了過來,同樣舉起酒杯回敬了一個。
一夥兒正吃喝地高興,林北望耳朵動了動,洞房中傳來一陣打鬥的聲音。
一會兒後,洞房的牆體破了一個大洞,另外一位身著紅衣的男人被新郎官一腳踹了出來。
來吃席的群眾見有人打架,慌忙逃跑。場中只留下林北望和那位俊俏公子。
新郎官手中持刀,惱怒道:“臭小子,敢壞我的好事,你怎麼那麼討厭呢你?你以為她跑得了嗎?你不想想我是誰,萬里獨行田伯光。我要是喜歡一個女人,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能把她追回來。”
林北望腦海中一道光芒閃過,“我說嘛,這畫面怎麼感覺有些熟悉呢!原來是這麼回事。”
他看向田伯光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了,這是一個獵人在看獵物的神情。
剩下場中還有兩人的身份就好猜了,俊俏公子東方不敗,紅衣男子令狐沖。
可怕的是,東方不敗居然是個女人。
令狐沖迅速起身道:“我令狐沖想要救一個人,就算是到了天涯海角,我都得把她救回來。”
田伯光扛起短刀道:“那就試試看嘍!”說著就要去追恆山派小尼姑儀琳。
看到這裡,林北望不禁看向東方不敗,那位被搶新娘可是她妹。
察覺到林北望的怪異目光,東方不敗皺了皺眉頭,看了看自己,沒甚麼不對啊,就問道:“兄臺為何這般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