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牧野抬起頭,雙眼佈滿血絲,向林北望問道:“為何不用那一招?”
“那一招?哪一招啊?”
林北望撓了撓頭,有些不太理解拓跋牧野的意思。
拓跋牧野一字一頓道:“你擊敗葉孤城大人的那招。”
林北望恍然大悟道:“你說那個啊!還不太熟練,用起來有點難受,所以就不用了。”
用起來有點難受,所以就不用了?這是個甚麼說法?
拓跋牧野愣了一下道,“你用出那招會有副作用?”
“嗯!”林北望點了點頭,豎起右手小拇指道:“這裡會很疼。”
拓跋牧野看著林北望,心中鬱悶得想吐血,小拇指會很疼,這算屁的副作用啊!
只要是先天以上的武者都能聽到他們倆之間的對話,一個個的感覺到了極度的無語。
看臺上,王語嫣問無情道:“他們在說甚麼?”
無情看了一眼王語嫣,有心不回答,但還是和她說了。
王語嫣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道:“那確實還是不用的好。”
無情絕倒,這倆人的想法居然能撞到一塊去,也是醉了。
再想了想,王語嫣家學淵源,偏偏不會武功,或許也是因為怕疼?
不要說這些宗師大宗師們了,就連一向一臉淡然的八思巴也有一些哭笑不得。
這回答,聽上去好沒道理。你這麼怕疼,剛才還用腳去踹拓跋牧野的巨刃?
在眾人的絕倒聲中,林北望回到了宮牆。
拓跋牧野雙腳有些顫顫巍巍地坐在了宮牆下面。
真是可憐的孩子,他表示自己有被打擊到。
宮牆之上,玉飛仙看著林北望蠢蠢欲動。
但一想到自己絕對不會是其對手,這股火焰熄滅了。
最後,他還是挑戰了歸海一刀。
兩位絕世刀客即將一戰。
歸海一刀原本冷酷的臉上第一次有了表情。
他神情嚴肅地看向玉飛仙,道:“你值得我出第四刀。”
第四刀?
玉飛仙心中盤算了片刻,之前歸海一刀只用了
兩刀就差點殺了肖德.霍長卿,後面那兩刀是甚麼?
他很想看看。
兩人站在擂臺上,身上的氣勢不斷拔高,有種針尖對麥芒的意思。
下一刻,歸海一刀拔刀了。
他永遠都是搶先進攻的那一方,他的刀法從不防守,除了對陣曹正淳那一次,只是為了守護他最愛的海棠。
不過,這一切都還暫未發生,或許不會再發生了。
拔刀出鞘,揮刀下劈,刀意鎖定。
這是無法擺脫的一刀,名為絕情斬,只能硬扛。
玉飛仙絲毫不怵,同樣是一刀上撩。
兩道刀芒在空中碰撞,針鋒相對,好似誰也奈何不得誰。
最後,兩道刀芒同時消弭。
歸海一刀手起刀落,又是一刀,同樣還是下劈,這是霸刀。
他的手速太快,玉飛仙疲於防守,再次一刀上撩。
但這次這一刀不太好防守,玉飛仙被壓制了下來。
歸海一刀眼神一冷,大喝一聲:“雄霸天下。”
這次的刀芒更加凝實,更加巨大。M.blu.Ν
玉飛仙青筋暴起,也是大喝一聲:“劈星斬月。”
一刀揮去,堪堪擋住了這招雄霸天下。
歸海一刀笑了,但這笑容卻讓人看著有些膽寒,身上出現一股邪惡的氣息,越來越濃。
第四刀,刀氣帶上了一絲黑色。
這一刀更快,更絕,更要命。
玉飛仙看到了這一刀,但他真不想看到。
這是恐怖的一刀,邪惡、急速、銳不可擋。
玉飛仙已經來不及舉刀了。
只見刀光一閃,然後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蒙赤行擋在了他的前面。
“好邪惡的一刀。”
蒙赤行看向歸海一刀道:“這一式刀法你把握不住。”
歸海一刀邪魅一笑,對著蒙赤行就要出刀。
姜姓天人一看不好,蒙赤行可不會幫助大周再成就一個大宗師。
於是身形急速掠下,在歸海一刀後面一敲,把他給敲昏了過去。
蒙赤行看向姜姓天人,臉色有些不好看,冷哼了一聲,回到空中。
姜姓天人呵呵一笑,隨手一甩,將歸海一刀甩到了宮牆上面,穩穩落地。
段天涯伸手將其扶住,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眾人不由得看向了西門吹雪,暗自感嘆:“這傢伙兒運氣真好。”
再看向歸海一刀:“這傢伙兒運氣雖然差了點,但也不錯。”
隨著北元最後兩位挑戰者的失敗,兩國宗師級間的比鬥落幕。
明日是大周宗師之間的內戰。
鐵手、陸小鳳、張無忌和劍晨紛紛看向林北望,就連花滿樓也面朝他這個方向。
林北望愣了一下道:“你們都看我幹嘛?”
陸小鳳拍了拍林北望的肩膀道:“我實在不想與你交手,那一招我也接不住。”
鐵手、張無忌、劍晨和花滿樓相繼點頭。
花滿樓難得的調侃道:“為了不讓林兄你右手小指疼痛,我們打算棄賽。”
呃~!
林北望呆呆地看向他們。
他本來是打算明天自己棄賽的,沒想到這幾個傢伙兒先說了。
好吧,其實也一樣,都不用打。
姬弦和姬無視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姬弦沒說甚麼,姬無視道:“我代表一刀同樣棄賽。那這宗師級比斗的頭名就交給林小先生了。”
“啊?”林北望表示如此輕鬆的嗎?我這就第一名了?
不過想了想,這第一名也不錯,不僅能去守藏室觀摩武學,還能獲得五元珠。
也不知道這五元珠是否是如同舍利子一般可以提供龐大的經驗值。
林北望有些期待。
八思巴見狀,從懷中掏出了一個五色珠子道:“林小友,既然你們已經商量出了頭名人選,那這顆珠子就交給你吧!”
說著,五元珠被一股力道緩緩托住,飄向了林北望。
林北望下意識地雙手接過,看了一眼八思巴道:“多謝北元國師。”
雖然不太待見佛門中人,但作為二十一世紀的素質青年,這點禮貌還是要有的。
八思巴點了點頭,又恢復了一臉淡然而又和煦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