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第二日,林北望早早來此。
雖然他今天沒有比鬥,但看別人幹架,沒有人不喜歡的,而且還是在宮牆之上,視野特棒。
標準的VIP席位。
今日來的不僅是昨天那些人,那幾位大宗師也到場了。
林北望遠遠望去,在觀眾席上看到了一個讓他感覺異常熟悉的身影。
再定睛一看,確認了。
邀月,她怎麼會在這裡?
興許是察覺到有人在看她,邀月順著感覺望了過來,剛好看到林北望。
二百米遠的距離,林北望還是能感覺到邀月目光中的冷意。
“我的天,這女人不會真盯上我了吧?”
林北望心中惴惴,有些不安的想到。
不一會兒,北元的使團也到了。
趙敏徑直向他走來,丟擲一個紅色的物件。
林北望看清了,是一塊血玉。
下意識的伸手接過,詫異地看向趙敏道:“你不是說它還在北元嗎?”
趙敏冷笑了一聲,“你不是說過嗎?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我就是啊,嘴裡一句實話都沒有。不也是你說的嗎?”
林北望無言,他這兩天好像很容易被別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陸小鳳眼睛一亮道:“林兄弟,為何你總是能口出金句?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金玉良言啊!”E
陸小鳳深以為然的樣子刺痛了趙敏,冷哼了一聲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說著轉身回到北元的隊伍之中。
陸小鳳扯了扯林北望的衣袖道:“林兄,這一箭我可是替你擋下了。”
“多謝陸兄。”林北望真心實意的感謝道。
陸小鳳果真聰慧,這朋友值得交。
皇帝總是最後出場。
姬弦和四位天人一同出現。
比鬥再次開始。
今日就進行六場比鬥。
第一場,段天涯對陣北元郭爾羅斯.壓蓬。
段天涯曾經去東瀛學過幻劍術,軟劍忽來忽去,變化無常,詭異莫測。
壓蓬使一杆長槍,槍舞梨花,令人眼花繚亂。
兩人所使的招式都異常繁雜,林北望看
得有些目不暇接。
這二人的打鬥場面十分精彩,讓人有種在看錶演賽的感覺。但招式之間的殺機卻沒有減少絲毫,每一次變招都驚險無比。
都是靈活多變的武者,二人彷彿誰也奈何不得誰。
見招拆招,整整打了近半個時辰,兩人居然還是平分秋色,誰也沒有傷到誰。
突然,段天涯閉上了雙眼,他決定不再去看壓蓬的招式,而是用心去感受來自槍尖的威脅。
壓蓬一槍刺去,槍頭分化無數。
段天涯此時陷入一種黑暗,他的心更加寧靜,身體各處時不時傳來一種致命的危機感。
下一瞬間,他捕捉到了壓蓬的出槍軌跡,手中軟劍向上一撩,纏住了壓蓬的槍頭。
撤步後退,接著壓蓬的力道將他反拉了過來,然後提步逼近,一掌印向壓蓬的胸口。
這一回合的速度奇快無比,壓蓬沒來得及反應,被一掌打飛了出去。
手中的鋼槍也被段天涯所繳。
蒙赤行又是一個無奈,第二日的第一場還是被大周給拿下了。
眼下還有五場比試,好似希望不大。
難道大周的天才就如此之多嗎?
雖然贏得了比鬥,但段天涯的臉上並沒有過多的喜色,依舊是那種波瀾不驚的樣子。
這樣的神情要比歸海一刀的神情讓人更覺得不可親近。
這人太理智了。
第二場,鐵手對陣北元漢人高手吳天梁。
鐵手除了一身內功之外就屬那一雙手最為強大。但唯一的弱點卻是下盤,不夠靈活。.
他遇到剋星了。
吳天梁的身法極其靈活,將鐵手耍得團團轉。
原本以為鐵手會因此而心浮氣躁。
但他哪知道,鐵手身上還有一個特質,那就是冷靜。
在知道對手佔著身法欺辱於他後,鐵手已經在心中分析了他下一步會如何。
這一場比鬥與其說是比武,不如說是一場捕獵。
自認為是獵手的人在不斷地挑逗獵物的神經。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逐漸落入獵人的陷阱中。
吳天梁自以為
輕功身法遠勝鐵手,自然認為自己立於不敗之地,因此心中有所懈怠。
但他總不可能一下子都不接近鐵手。
雖然之前每次鐵手的反擊都能被他輕鬆躲過。
可隨著吳天梁進攻的次數越來越多,鐵手對他進攻的節奏也越來越清楚。
來了。
吳天梁那一腳還沒踢到鐵手的身上,鐵手就已經預判到他的進攻位置,右手以極快的速度將其擒拿住。
吳天梁心中大驚,拼命想甩開鐵手的擒拿。
但以鐵手的巨力,那會那麼容易就讓他甩開。
就是這麼一掄,吳天梁如同一隻破麻袋,被鐵手狠狠地摔在了擂臺之上。
這一擊可不輕,雖然沒有傷了他的性命,但也讓他肋骨斷裂,五臟移位。
一口鮮血伴隨著幾塊內臟碎片吐出。
蒙赤行當即宣佈:“大周勝。”
那一張臉已經難看了下來,看向宮牆北元那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吳天梁傷得很重,是目前為止傷得最重的一個人。M.blu.Ν
果然,跳的越歡的人,最後就摔得越慘。
老話誠不欺我。
林北望都沒眼看了,沒想到鐵手平常這麼老實的一個人,下手居然這麼狠。
蒙赤行大手一揮,吳天梁被送到了宮牆北元隊伍之中。
也不見八思巴有甚麼動作,吳天梁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托起。那一根根斷裂的肋骨被接了上去。接著又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給吳天梁餵了下去。然後揮了揮手,命人將其帶下。
林北望驚奇地看著這一幕,精神力強大到一定地步後能夠做到這些嗎?
看來自己的神級醫術還有很大的潛力沒有被開發出來。
八思巴感應到了林北望的目光,也朝著他看了過來。
眼神很柔和,讓林北望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情不自禁地就對八思巴有了好感。
旁邊,西門吹雪覺得有些不對勁,搭上了林北望的肩膀。
林北望徒然驚醒,背後冷汗直冒,迅速結束與八思巴的對視。
太危險了,佛門害我之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