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一方面用輕功躲避,另一方面雙手快速地點在飛袖上面。
那盤旋而起的兩條白蟒就如同被打到了七寸,一下子就軟趴了下來。
之後更是飛身而進,一掌向白芊芊打去。
白芊芊見狀,果斷放棄飛袖,同樣一掌擊向陸小鳳。
兩人四掌互相拆解了二十幾招。
白芊芊逐漸呈現頹勢,陸小鳳步步緊逼,忽然化掌為指,就要點在白芊芊的膻中穴。
白芊芊見抵擋不住,眼中有了一絲驚慌,彷彿受驚的小兔子,口中呢喃了一聲,聲音酥麻入骨。
陸小鳳一時失神,動作居然慢了一步。
白芊芊見之,三根銀針出手,襲向陸小鳳面門。筆趣閣
強烈的危機感湧現,陸小鳳神奇的兩根手指比他的腦子要來得更快。
那三根銀針在即將射入他眼睛的時候,被他的兩根手指險險夾住。
沒有人發現那兩根手指是何時收回來的。
“好歹毒。”陸小鳳暗哼一聲,又是一掌毫不留情地打向白芊芊。
這一次,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五尺,白芊芊躲無可躲,擋無可擋,被陸小鳳一掌擊中在胸口位置。
陸小鳳只覺得入手綿軟,熟悉的觸感讓他心中一蕩。
但轉眼,眼神一狠,真氣湧出,就要震斷白芊芊心脈。
白芊芊感覺到了死亡的危機,這次是真慌了。
幸得蒙赤行及時出手,沒讓陸小鳳辣手摧花。
大周再次獲勝一局。
回到宮牆之上,白芊芊看了陸小鳳一眼,彷彿要將他深深記在心中。
陸小鳳摸了摸鼻子,稍微有些尷尬。
林北望打趣道:“陸兄,感覺如何?”
陸小鳳下意識地抓了抓手,道:“很綿。”
在場懂的都懂,楚留香甚至直接笑了出來,然後不好意思的告罪道:“抱歉,沒忍住。”
陸小鳳大囧,呵呵地笑了幾聲後不再說話。
另一邊,白芊芊的耳朵也不是裝飾,這裡的對話她也聽到了,特別注意到了林北望,還有那個發笑的楚留香。
這算是記恨上了。
“第十場,歸海一刀對陣肖德.霍長卿。”
歸海一刀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
樣子,在宮牆之上也是獨自窩在一個角落,不與旁人交流,甚至都沒和段天涯說過話。
聽到自己出場,他二話不說,直接跳下宮牆,來到擂臺。
北元那方,霍長卿手持一柄長劍,嚴陣以待。
歸海一刀緩緩拔出刀,冷冷地說道:“我只出三刀,三刀過後還拿不下你,我認輸。”
這就是典型的人狠話不多系列。
江湖中,像林北望那麼囉嗦的人不常見,也就只有陸小鳳、司空摘星、楚留香這麼為數不多的幾人。
“三刀!”霍長卿撇了撇嘴道:“不要說三刀,三十刀都沒問題。”
歸海一刀不再說話,出手就是十幾米長的刀芒,一刀劈向霍長卿。
這一刀來勢洶洶,霍長卿好似被鎖定了一般,完全避不開,只能硬接。
真氣灌注劍身,一劍刺向刀芒。
但他的劍芒相比刀芒就有些細,還有些短。
在歸海一刀的刀芒之下,寸寸碎裂,只是堪堪抵擋住了而已。
可緊接著歸海一刀又是一刀劈出,這次的刀芒更加凝練,霍長卿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刀芒劈下。
蒙赤行再次出手,揮散了刀芒,有些鬱悶地宣佈道:“大周勝。”
歸海一刀看都不看霍長卿一眼,收刀,向蒙赤行拱了拱手,然後回身上了宮牆。
霍長卿有些頹廢,“三刀,我居然連兩刀都接不住!”
蒙赤行冷哼一聲道:“知道自己弱,那就給我好好修煉,唉聲嘆氣的,像甚麼?”
一揮手,直接將其掃下擂臺。
霍長卿如夢初醒,醒悟過來,先看了一眼蒙赤行,彎腰拱手。接著又望向已經遠離的歸海一刀,眼神重新煥發神采。
擂臺戰的節奏雖快,但經過十場比鬥,午時卻早已過去,到了未時六刻,也就是下午的兩點半左右。
從卯時開始到現在,已經過了近五個時辰,人們這才發覺自己餓了。
皇宮裡,已經有幾個宦官奉太后的命令過來催促姬弦吃飯,但都被姬弦打發了回去。
這次,皇太后親自來了。
林北望第一眼見這位皇太后的時候以為宦官叫錯了,
這不知道的人真會以為這是皇后,而不是皇太后,太年輕了,而且優容華貴又漂亮。
再想了想,皇室中人也練武,皇太后如此年輕好像也不奇怪。
姬弦見自己母親親自來,就下令比武暫停一個段落,明日繼續。
接著,兩國比試的武者被邀請到皇宮參加宴會。
蒙赤行和八思巴則被姜姓天人和另外一個天人邀請去了另一個地方。
宴會中,林北望看到了那三個男人,三個以後說不定會破碎虛空的男人。
林北望和陸小鳳他們三個一桌,他偷偷傳音給西門吹雪道:“西門兄,你注意到一個人了沒有?”
西門吹雪有些奇怪,林北望怎麼會突然問自己是否注意某個人。
不過還是問道:“誰?”
西門吹雪的答話永遠都是那麼的簡潔。
林北望悠悠道:“浪翻雲。那個和你劍道理念有些相像的人。”
西門吹雪雙目微凝,“在哪?”
“那。”
林北望用目光指路。
西門吹雪順著林北望的目光看了過去,那是一名其貌不揚的男子,三十歲左右,氣勢無比內斂,看起來平平無奇,這是真.平平無奇。
或許是感覺到旁邊有人關注,浪翻雲也看了過來。
正好與西門吹雪對望,兩位天賦異稟的劍道高手的目光對上了。
浪翻雲的目光並不犀利,與西門吹雪友善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與同桌的諸葛正我聊了起來。
西門吹雪呢喃了道:“就是他嗎?”
林北望點了點頭道:“不錯,就是他。只不過他練的是有情劍,而你是無情劍。”
“有情?無情?有意思。”西門吹雪喝了一杯清水,微笑了一下。
陸小鳳剛才就注意到了,林北望和西門吹雪居然在傳音,還不帶自己,真不夠意思。
就問道:“你們倆剛才在說甚麼呢?說來聽聽。”
西門吹雪沒有回答,林北望喝了一口酒,沒去理他。
這讓陸小鳳有些抓心撓肝的,好奇心太重的他一時間有些坐立難安。
花滿樓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感受到了,也笑盈盈地喝了一杯酒。
這讓陸小鳳更加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