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無情交代了一番後,林北望迫不及待地跑回房間。
西域奇術,能操縱冰火,那不得趕緊嘗試一下?
喚出系統,選擇接收。
西域奇術的要領盡數湧入腦海,說白了也是一種武學,和風神腿一樣,真氣在體內透過特定方式的運轉,從而變換屬性。
林北望運轉真氣至手少陰心經,兩隻手掌攤開,一團橙黃色火焰憑空出現,四周的空氣有了灼熱感。
散去火焰,真氣下行至足少陰腎經,一股寒氣湧出,雙手一揮,寒氣飄出五尺外,將窗戶凍結。
林北望就這樣時而冒火,時而製冷,玩了一個晚上,到第二天雞鳴才停止。E
一夜的練習,他已經能夠熟練的使用這門西域奇術,但要將其融入其他武學中,還是差了很多火候。
林北望這邊是歲月靜好了,但捕神可不舒服。
原本昨晚他就要對安世耿下手,結果姬無雄偏偏說不能輕舉妄動,現在好了,人被抓到了護龍山莊。
這是六扇門主管的案子,嫌犯卻被護龍山莊抓了,你說憋屈不憋屈?
六扇門衙門,郭巨俠坐在柳獨峰旁邊安慰道:“柳大人,不要那麼大氣性,都是為朝廷辦事,分甚麼你我呢?諸葛正我不是也沒說甚麼嗎?”
柳獨峰無奈道:“老郭,你剛從邊關回來可能不瞭解,我們六扇門自成立以來就是個清水衙門,兄弟們就靠著破案來討份餉銀養家餬口。這銅模案本是我們負責,卻被護龍山莊搶去了頭功,你說我怎麼對得起負責這起案子的兄弟們?他諸葛正我的神侯府就大貓小貓三兩隻,這些功勞有沒有有無關緊要。那護龍山莊更是直接由皇室成立,家大業大。我們六扇門不一樣啊!兄弟們苦啊!”
郭巨俠聽完沉默了。
“算了,不說了。”柳獨峰拍了拍郭巨俠的肩膀道:“今早護龍山莊那邊傳來訊息,安世耿似乎招供了一些東西,驚動了正在閉關的皇上,我們上朝去吧!”
兩人結伴走
出衙門,朝皇宮而去。
金鑾殿上,皇帝姬弦端坐於龍椅,神情平靜,但眼中的怒火卻怎麼都抑制不住。
由於有珠簾在面前遮擋著,底下的臣子感受不到皇帝的怒火。不過,他們卻能猜到,所以一個個都有些緊張。
“皇叔,你繼續說。”
姬無視手持笏(h)板道:“安世耿說他也不知道朝廷中有多少大臣被控制,不過卻說有一人能診斷出來。”
“何人?”姬弦的言語中不見一絲情緒。
姬無視:“他不招,說要見到陛下才肯告知。”
姬弦:“他人呢?”
姬無視:“就在宮門外,由天涯和一刀壓著。”
姬弦看向角落裡站著的曹正淳道:“曹公你去宮門外帶他上來。”
曹正淳拱了拱身子應聲道:“遵命!”
金鑾殿中陷入寂靜,直到安世耿被帶了上來。
他穿著一身白色囚服,身上卻看不出有一絲一毫的傷痕。眼睛直直朝著姬弦看去,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曹正淳看不下去,一腳揣在他的膝關節,讓他跪了下去。
安世耿跪在地上,看著滿朝文武,哈哈笑了出來,道:“你們之中至少有十分之一的人被我們安家控制了,怎麼樣,沒想到吧?”
這話說的讓一些心理素質不好的大臣們直接慌了。
能在殿中站著的哪個不是人精,一個個的都看了出來。
姬弦眼中的怒火更甚,他問道:“安世耿,你說有人能夠診斷出誰被你安家控制,那人是誰?”
“現在還不能說。”安世耿抬頭看向姬弦道:“皇帝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姬弦:“你說。”
安世耿邪魅一笑道:“我要那人當著我的面將這些大臣一一分辨出來,可行?”
就這?姬弦以為安世耿會讓自己放過他,沒想到只是要那人當著他的面揭露這些大臣。
姬弦頓時也覺得安世耿這人的腦子有問題。
“行,朕答應了。”姬弦冷冷道:“現在你可以說了嗎?”
“可以,當
然可以。”安世耿怪腔怪調道:“那人叫做林北望,鐵膽神候昨天剛見過,諸葛正我也知道他。”
姬弦眼睛一眯,有意思,本來以為不會這麼快再見到這人,沒想到今天又要見面了。
對了,怎麼不見諸葛正我?
他朝著大臣們問道:“諸葛卿家呢?今日怎麼不見他上朝?”
姬無雄站出來道:“啟稟陛下,諸葛神侯被暫免了官職,因此無法上朝。”
姬弦問道:“為何如此?”
姬無雄看向站在文官集團前排的一位長相頗為清奇的人道:“這個就要問蔡相了。”
蔡相名為蔡安,是姬弦的舅舅。
姬弦也朝他看去。M.βΙξ.ε
只見蔡安雙腿一軟,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姬弦冷哼了一聲沒再理會他,而是對著曹正淳道:“請曹公再走一趟,把林先生接到宮來。”
曹正淳再次躬身道:“遵旨。”
林北望此時剛要給無情按腿,就看見曹正淳被李世民帶了進來,他驚訝了一下,問道:“曹公公,您怎麼來了?”
曹正淳依舊是滿面笑容的樣子,道:“林先生,跟咱家走一趟吧,皇上和文武百官等著呢!”
林北望一頭霧水,問道:“你們上朝,找我去幹嘛?”
曹正淳呵呵的掩口笑道:“這咱家不能說,你跟咱家走就是了,不必問那麼多。”
林北望無奈,看了一眼無情道:“今天按不了了。”
無情微微一笑道:“無妨,朝廷的事情要緊。”
曹正淳知道林北望給無情治腿,給了她一個抱歉的眼神道:“多謝無情姑娘體諒。”然後看向林北望道:“咱們走吧。”
再一次來到皇宮,還直接進了金鑾殿。
站在殿中,這次是林北望第二次和姬弦見面。只不過姬弦的臉被冠冕上的珠簾擋住了,看不真切。
“林北望見過皇上。”林北望抱拳對著姬弦行了個禮。
姬弦虛扶了一下道:“平身。林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面對著滿朝文武,姬弦的語氣卻有些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