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後院的丐幫弟子和其他武林人士給拎了出來,林北望取出丹爐,運轉內力,爐內升起一團火焰,朝著天寧寺飛去。
很快,木質結構的天寧寺燃起熊熊大火。
放火燒寺廟,自己這還是第一次這麼幹,不過應該沒事。
別人都說“寧毀十座廟,莫拆一樁婚。”自己就毀了一座廟而已,可比那些離婚律師的罪孽輕多了,阿彌陀佛。
看著地面上四仰八叉躺著的乞丐和武者,林北望想也不想,隨手將迷香解藥摔到了地面上。
一股刺鼻的味道升起。
然後果斷撤離,躲到遠處的叢林中,眼睛還盯著這裡。
天寧寺的火越燒越大,在解藥和高溫的雙重刺激下,終於有人醒來了。
遠遠望去,是一個面白俊俏的丐幫弟子。
林北望認得,那是李紅袖。
只見她醒來後的第一件事情是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一切無大礙後,鬆了一口氣。
然後才關注天寧寺的大火,“到底是誰救了我們,為甚麼還要在這裡放一把火?”
李紅袖起來沒一會兒,其他人也紛紛轉醒。HTτPs://M.bīqUζū.ΝET
各自檢查了一番,然後看著天寧寺在那裡燃燒。
林北望見一切已經成為定局,就沒有打算在此停留。
運轉風神腿心法,悄然退去。
這場大火燒了有一個時辰,隨著寺廟的倒塌而慢慢熄滅。
除了幾具燒黑了的屍骨,一切痕跡都沒有被留下。
一切事務處理乾淨,林北望看著系統中的近三十年經驗,看來是要找一個地方突破了先天再說。
依舊是一路向北。
江蘇一地,基本都是平原,土地肥沃,不愧有魚米之鄉的稱號。
這對百姓來說是個安居樂業的好地方,但對林北望就不是那麼好了。
杏子林一役,他將少林寺給得罪地死死的,甚至連佛門都給得罪了。那些外來本土化的傳教士能放過他才怪。
而且,這個世界的佛門可不是少林寺一家獨大,慈航靜齋、靜念禪院、五臺山等佛門大教更不是好惹的。
所以,一向很穩健的林北望幾乎是哪裡有叢林,就往哪裡鑽,反正一路向北就對了。
可這樣一來,想要找一個地方閉關突破先天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任督二脈的貫通不是一蹴而就的,所謂的後天圓滿在戰鬥中突破先天的傳言完全就是扯淡,最起碼在這個世界是。
一路急行到江陰地區,臨長江。繼續向北,那就必須坐船了。
進到城裡,林北望先是買了一頂黑色帷帽,遮住了面龐,然後去一家比較熱鬧的酒館打探起了訊息。
果然,過了兩個夜晚,杏子林的事件已經流傳到了這裡,順帶著他也出了名,毒嘴閻羅林北望的名號算是傳開了。
與之相對的是少林寺完全成為了一個笑話,堂堂方丈,居然和四大惡人中的葉二孃有染,還生了一個兒子。
遠在莆田的南少林也受到了一些影響。
該打聽到的訊息已經獲得,林北望叫了小二過來結賬,離開了酒館。
然後前往一個集市,買了一些麵粉、糯米粉、胭脂、水彩等東西。
當時救了阿朱後,他就從阿朱身上覆制了易容術這個技能,還有阿碧的音律。
現在,就是易容術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進了一個客棧,再次出來,林北望完全換了一個面孔,這張面孔雖然普通,甚至還有點醜,但價值百億。
語言也切換為青普,一副很欠揍的模樣。
自己這樣應該夠低調了。
來到碼頭,林北望順利登上往暨陽的樓船。
原本以為換了這樣一副面孔就會順順利利,可沒想到,麻煩依舊是找來了。
而且還是無妄之災。
細微的破空聲響起,林北望迅速側身躲過。
“噠噠噠”三根銀針射在了甲板上。順著方向看去,那是一位貌美的道姑,身著杏黃色道袍,手持浮塵,杏眼看向林北望,透露著一股厭惡。
“這位道長,我好像不認識你吧,為何剛一見面就下此重手?”林北望操著一口青普質問道。
“沒想到你長得這麼醜,說話還如此難聽。”常人覺得親切的青普在這道姑耳中卻是覺得十分討厭。
“你這位道長好沒道理,就因為我的長相你就對我下手?還有,我話說的這麼親切,怎麼就難聽了?”
這是一艘樓船,已經行駛到長江中央,林北望不想和這個道姑發生衝突,要是在打鬥過程中將船打壞,自己這些人可就要死在這茫茫的長江中了。
很顯然,那道姑偷襲一次後,覺得自己拿不下林北望,也不想衝突加劇。於是,甩了一下浮塵,轉身離去。
不過,這兩人都不是甚麼好鳥。
林北望想著等到了北岸,他要讓這個道姑好看。
這個道姑呢,也在心中盤算著到暨陽後再給林北望來幾針。
天色逐漸黑了下來,船老大發話道:“諸位客官,天色已黑,還請大家將身上的財物交出來,以免江神發怒。”
林北望聽得是一頭黑線,自己今天怎麼這麼倒黴,先是碰到不講理的道姑,然後又遇到一個賊船老大。
還沒等他出手,那道姑先坐不住了。
“biu!biu!biu!”三發銀針命中,船老大立時全身漆黑,沒一會兒就吐出了一口黑血,命喪當場。
“就這樣還想搶劫,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道姑橫眉冷對,順帶看向還在甲板的林北望,一臉挑釁地樣子。
當然,這是林北望自己認為的。
“你們的老大已經死了,識相的話就給我把船開到北岸,我說不定還能饒你們一命。”
其他船伕見這道姑殺性如此之大,一個個戰戰兢兢,不敢有絲毫違抗。
船上的船客都是一些普通人,何時見過這樣的場面?他們瑟瑟發抖,看都不敢看那道姑一眼,心中只想著快點抵達暨陽,然後立馬離開這艘船,遠離這個道姑。
道姑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冷笑了一下,然後閉目養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