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素聞江南包不同愛放屁,現在掉了滿口牙,這屁想來是放不成了。”
杏樹叢中走出四名老者,皆是破衣爛褲。
正是那宋奚吳陳四大長老。
還有一年輕後生跟在他們後頭,不知是誰,模樣倒十分俊俏。
包不同此時非常憋屈,傷勢倒是不重,但這嘴巴卻疼的慌。
沒有了牙齒,就是想說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怒目圓睜地看著林北望和那四大長老。
他越想,心中越氣,忍不住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阿朱、阿碧見狀,驚叫了一聲,趕緊過來扶住包不同,然後一臉憤恨地看著林北望。
林北望斜瞥了一眼,不予理會。
四大長老中的吳長老嘴裡不饒人,“沒想到你包不同沒有了牙齒,居然還學會了血口噴人,果然是天賦出眾。”
忽然間半空中傳來一道聲音:“我家三哥可不會血口噴人,你這老乞丐莫要憑空汙人清白。”
林北望不用抬頭就知道這是風波惡的聲音。
果然,阿碧開口叫道:“風四哥,你也來了嗎?”
風波惡一個翻滾從半空中下來,落到包不同旁邊,看到他滿嘴鮮血,好像受傷不輕。
風波惡忍不住問道:“是誰傷了我包三哥?”
“是我,你待如何?”林北望雙手抱胸,淡淡地看向風波惡。
這人的戰力和包不同差不多,一個愛罵,一個愛打,半斤八兩。
風波惡叫道:“好啊,看來今天找到了一個好對手,三哥,瞧弟弟我為你報仇。”鋼刀出鞘,鏘的一聲,一個上撩,直撲林北望而來。
林北望手中無兵器,也不會兵器功夫,自然不會與風波惡硬碰,而是一個後撤躲過。
風波惡一口單刀快捷如風,正如他那名字一般,風波惡。
論戰力,他確實比包不同強上那麼一些,但也沒有強上多少。
場中,風波惡連連揮砍,刀刀進攻,四刀下來,專挑致命的地方下手。
林北望被逼至一株杏子樹下,卻還能再退。
只見他一個提縱,飛上了杏子樹上頭。
風波惡得勢不饒人,追了上去。
兩人在空中飛舞,交手已有二十餘合,卻還未有過碰撞,可見林北望輕功身法之強悍。
喬峰在底下看得連連驚歎,“三弟這輕功身法比起二弟來好像要精妙上一些。”
其實是段譽對凌波微步掌握的並不熟練,否則單從輾轉騰挪這一點來說,凌波微步要強過捕風捉影。
風波惡見自己久戰不下,心中有些急躁。
他雖然愛打架,卻也要打到人才行,林北望只躲不接,這讓他打得無比憋屈。
“小子,有膽量的就與你風四爺我正面交手,躲躲閃閃的算甚麼英雄好漢。”
風波惡口中不斷挑釁,手中單刀卻越來越迅捷。
王語嫣擔心,忍不住提醒道:“風四哥,小心他的風神腿。”
聽到王語嫣的提醒,風波噁心神波動,露出了一個破綻。
林北望等的就是這一刻。
只見他速度猛的一提,如同瞬移一般近身,力道如雷,腿快如風,撥開單刀,一腳踢在風波惡的胸口上。
人在空中落,血往天上噴。
風波惡被一腳飛,重重摔在地上。
林北望還是留手了,如果用處全力,一招雷厲風行,風波惡就算不死也是重傷。
哪像現在,落地了還能用眼睛瞪他。
一個飄逸的躍下,林北望緩緩落地,朝著王語嫣的方向拱手道:“多謝王姑娘出口相助。”
這王語嫣也是,雖然博覽群書,對江湖中的武學都能夠信口而來。可真正的實戰之中,又怎容他人在一旁提醒。
不愧是對手的最好隊友。
林北望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奇的看著王語嫣。
就連阿朱、阿碧也忍不住露出責怪的神色。
更不用說包不同和風波惡了,嫌棄兩個字直接寫在了臉上。
如果王語嫣不是他們的表小姐,這兩人還真的要破口大罵,真是豬隊友。
王語嫣十分委屈,她分明是想幫忙,哪知會因此而導致風波惡受傷落敗。
雙目含淚,忍住不它留下來,然後氣鼓鼓地看著林北望。就是這人,害得自己被朋友們責怪。
段譽最見不得王姑娘委屈,可惹惱王姑娘的偏偏是自己的三弟,他在中間左右為難,不知該如何是好,整個人站在那裡直跳腳。一會兒看向林北望,一會兒看向王語嫣,一副我很想幫忙,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樣子。
林北望看著段譽,一臉玩味。
敗在一個無名之輩手中,還是一個未及冠的小子。包不同和風波惡感覺丟了天大的面子,已經無臉留在此地。遂彼此攙扶,狼狽疾走而去。
林北望也不阻攔,自己與他們又沒有甚麼深仇大恨。如果以後不長眼,來找自己麻煩,那他不介意下死手。
這一年下來,死在自己手上的人沒有三千,但也接近。
倘若不是自己在心中將那些土匪當做遊戲中的怪,或許現在心理已經出現問題。
見包不同與風波惡走了,王語嫣向阿朱、阿碧道:“三哥、四哥都走了,咱們又到哪找……找他去?”
阿朱看了王語嫣一眼,忍不住嘆氣道:“這兒是丐幫的地盤,咱們先回無錫城再說。”轉頭向喬峰告辭道:“喬幫主,小女子三人先走啦!”
喬峰自然不會為難三個小女人:“三位自便。”筆趣閣
喬峰右手邊竄出來一個相貌清雅的乞丐,如果不是穿著破衣爛褲,真沒人能看出這是一個乞丐。
他咄咄逼人道:“啟稟幫主,馬副幫主的大仇未報,您怎能隨便放走敵人?”
喬峰道:“咱們來江南,確實是為馬二哥復仇而來。可我近幾日調查發現,兇手未必是慕容公子。”
林北望看了眼那乞丐,將他認了出來,原是那全冠清。
全冠清問道:“幫主所言可有證據?”
王語嫣、阿朱和阿碧正要離去,忽然聽到有人提及了慕容復,當即退在一旁靜聽。
本來以為王語嫣她們要走的段譽見此又高興了起來。
林北望著實沒有臉看,他真想提醒段譽:“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更何況你還是個添猹。”
喬峰道:“我也只是猜測,證據倒是沒有。”
全冠清道:“不知幫主如何猜測,屬下等人皆想知道。”咄咄逼人的樣子,完全不像一個下屬對領導應有的模樣。
喬峰一番解釋,全冠清依舊不依不饒,其他長老的神情也有異樣。
此時,他已經察覺出丐幫出現了問題,而且場中不見傳功、執法兩位長老,就連幾個分舵的舵主也沒出現。
料定幫中出了意外。
幾次試探過後,全冠清露出馬腳,被喬峰一招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