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被喚作高橋的人恨恨地咬牙,不再言語。
“那個……我想上一下廁所……可以嗎?”另外一個孩子怯生生地問道。
“可以,不過需要陪同。”
“我,我陪她一起去。”孩子身邊的少站起身,和孩子一起出了道場。
眾人再度沉默下來,警方的嚴密監控之下,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只要不是內賊,在道場裡的這些人都是十分安全的,而且各處均已安裝了攝像頭只要一有陌生人走動,就會立即被發現。
警察和其他劍道協會的成員沉默著坐著,盯著攝像頭傳回來的影像。
兩個孩子進了廁所,一切正常。
片刻之後,一個孩子走了出來,在門外等候另外一個孩。
但是良久,都沒有人再出來,孩的神開始變得驚懼,想要進去然敢。其他人也都變了臉,首先跑出去的,是柯南,隨後是毛利與真田及其他幾個比較膽大的男生。
“綾子……綾子一直沒有出來!”孩一看見有人來了,立即大聲叫道,眼眶中隱隱的淚水終於止不住流出來。
“該死!”柯南低吼,推開廁所的門衝了進去。
一具屍體,一個活人。
“你是誰!”柯南怔住,隨即大叫。
那人轉過身,平靜的面容上懊喪的一閃而逝。
“還是你?!你竟然又殺人……這次你跑不了了!”柯南雖然這樣說著,但是脊背還是覺得有些涼嗖嗖的。廁所沒有窗戶,四周沒有任何被破壞qiáng行進入的痕跡,唯一的入口就是已經被監視的門,她……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她不是我殺的,我來的時候已經死掉了。”刃淡淡地回答,俯下身,將手放到孩的屍體上,似乎在檢查甚麼。
“五十……嵐……?”饒是真田自制力qiáng,看見五十嵐神態自然地檢查著屍體也不變。
“看來你們似乎都認識我呢?”刃看了他們一眼,掏出儀器,放到屍體旁邊,很快,一陣刺耳的聲音從儀器裡響起。
“果然是它……”刃嘴角輕揚,露出滿意的微笑,將儀器關掉收入口袋。
“你到底在gān甚麼?!”毛利警惕地觀察著刃的一舉一動。
“檢查。”刃輕笑,轉身看著他們“這個案子你們管不了,撒手吧!”
“不可能!我不可能允許兇手逍遙法外!”想也沒想,柯南就一口拒絕。
“但是事實是即使你們想管也沒有辦法呢。”刃搖搖頭“兇手不是人,所以你即使再聰明也沒用吧?”
“你說甚麼……?”柯南吃驚地瞪大眼睛。
“兇手不是人。”刃重複了一遍“雖然可能有些難以接受,但是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過你不用擔心它會繼續傷人,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把它帶走。”
“……”柯南沉默。
“你不信也沒有辦法。”刃聳聳肩,將目光轉向真田“喂,幫我一個忙如何?”
“甚麼事?”真田勉qiáng自己冷靜下來,問道。
“我希望你成為下一個被襲擊的物件,以便我能夠順利捕捉它。”刃語調輕鬆,而其他人卻騰然變。
“你在拿人命開玩笑!”毛利大聲叫道“我不同意!”
“我只知道這是最好的方法,如果只是他一個人,我能保他不死,但是我卻無法分出身來照顧到所有的其他劍道社成員,為了避免它有溜走的機會,只能這樣。”
“可是……”柯南還想說甚麼,卻被真田打斷。
“只要配合你,就可以讓其他人沒有命之憂嗎?”
“對,我保證。”刃點點頭。
“好,我同意。”真田面僵硬。
刃嘴角上挑“它現在已經吃飽了,暫時不會再襲擊其他人了,你們很安全。不過……你明天上午到冰帝的大門那裡去找我。”
真田點點頭。
“對了,我還想問一句……”刃靠近了幾步,看著警惕的幾人“你們為甚麼會相信我?難道不怕我是騙你們的麼?”
柯南、毛利和真田一怔的時間,一道迅速的黑影從他們身邊滑過,帶起一陣風,五十嵐早已不見了蹤影。
“她……真的是人嗎?”毛利喃喃地說。
“你真的相信她?”柯南將目光轉向真田。
“……不知道……只是有一種感覺,她不會騙人。”真田臉緩和了一點“我不瞭解她,但是爺爺說過,從劍道上可以看出一個人的潛在品質,所以這次,我選擇相信。”
“可是她是殺人犯啊!”柯南走到屍體身邊,輕聲說。
“她殺人和相信她之間沒有甚麼必然聯絡吧?”真田輕輕地搖搖頭“她殺人並不妨礙她有被信任的能力,就像……”真田掃了一眼皺著眉頭的柯南“就像你明明是小學生,卻可以讓人感覺可以信任一樣。”
柯畝了一下。
“難道你剛才沒有一點相信她的話嗎?”真田淡淡地問。
柯南默然。自己的確是猶豫了,那一瞬間突然想起了那個自己一直無法破解的殺人案件,自己懷疑的物件是那個被稱為d伯爵的優雅神秘的男子,但是卻無法找到任何證據,甚至在身處於那個寵物店裡面竟然會感覺到一種超自然的力量……對了……當時五十嵐刃也是在場的,似乎還和d伯爵很熟的樣子……她行蹤莫測,連監視器也無法監控她的行動,剛才似乎是憑空消失一般的離開……就像是……鬼怪一樣……
世界上真的有鬼怪的存在嗎?
不!怎麼可能!柯南秘搖頭,怎麼可能有這樣荒謬的事情!但是……剛才親眼所見的是甚麼呢……
“哎?”真田的聲音打斷了柯南的胡思亂想,右手手腕上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道黑的細紋,幽幽地詭異。
“這是甚麼?”柯南湊過去。
“……也許就是五十嵐剛才說的,能讓我成為下一個被襲擊者的東西吧……”
【結】
成功地逃過了網球社訓練的芥川心情極好的走在校園的偏僻處,尋找著可以庸眠的風水寶地,一邊暗自祈禱不要再被那個叫做千娟的轉學生抓到……那個生真是好恐怖,每次都能準卻地找到自己睡覺的位置並且對自己施以毒手……
芥川硬生生地打了個寒戰……生真是可怕的生物……
打了個大大的呵欠,芥川扒開灌木叢,席地躺倒,閉上眼睛。
嘰嘰喳喳的鳥鳴聲是最好的搖籃曲,芥川很快便昏昏沉沉地跌入了夢想,完全沒有感覺到突然一片寂靜,再無一絲鳥叫的聲音。
身體被一陣劇烈的晃動,芥川迷迷糊糊的腦子裡反she地出現了一個人的影像。
“讓我睡會吧……千娟……”
那人靜默了一會,然後以更加激烈的動作搖醒芥川。
揉揉惺忪的睡眼,芥川眨眨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和千娟完全不一樣的孩,黑的頭髮,黑的眼睛,冷峻而不耐煩的神情……芥川突然無比的清醒,這幅面容雖然只是見過一次,但是卻深深地印在腦海裡,再也揮之不去。
“五……五十嵐……?”那個晚的記憶一下子鮮明起來,芥川不由自主地向後挪了挪。
“看來你也認識我……”刃挑起眉,看著警惕的少年。
“唔……唔……”芥川點點頭,咬咬嘴唇,終於忍不住小聲問道“那晚……你真的殺人了?”
“忘記了。”刃的回答很gān脆。
“哎~?”沒有料到是這樣的答案的芥川愣住。
“我現在趕時間,沒空跟你敘舊,你認識千娟對不對?告訴我她在哪。”刃站起身,自上而下俯視著芥川。
qiáng大的壓迫感與不利的位置讓芥川不由自主地也站起身“你找千娟做甚麼?要是你……要傷害她,我不會告訴你的!”
刃有些意外地頓了一下,露出一絲微笑“還挺義氣的嘛……放心,我和千娟是同伴,不會傷害她。”
“真的?”芥川眨眨眼睛,不由自主地有些相信已經是殺人犯身份的五十嵐。
“嗯。”刃點點頭“我也不是甚麼人都會殺的。”
輕描淡寫似乎是安慰的一句話,讓芥川不由再次打了個寒戰。真的……殺人了嗎?不過現在的五十嵐跟記憶裡被自己拉著一起跑的五十嵐一樣,一點也感覺不出甚麼危險的味道……芥川終於鼓足勇氣,選擇了再次相信“我帶你去……千娟應該是在網球場。”
“謝謝。”刃輕笑。
一前一後走著,一路無眩刃似乎是在思索著甚麼,而芥川則是有很多想問的,然敢問出口。芥川不懂,為甚麼她會有這樣截然不同的兩張面孔,一張就像是普通的格有些冷淡的孩子,另一張則完全是冷酷殘忍的……殺手?
五十嵐……是殺手嗎?芥川瞄了一眼五十嵐,心底惴惴不安。能夠冷靜地站在屍體身邊,承認自己是殺人兇手,不是殺手是甚麼?
“綿羊~~~~”剛剛接近網球場,飛快的身影就撲過來,掛到了芥川身上“我剛才還想去找你呢~”
“哈!慈郎,被漂亮孩子追的感覺怎麼樣?”向日有些幸災樂地笑道,但是很快,笑容就凝固在臉上,變成了無比怪異的表情。
“哎?刃?”千娟驚奇地看著芥川身邊將帽子微微抬起來,露出面孔的人,叫道。
“你一直在懶,千娟。”刃毫不客氣的指責道。
“哎~哎……”千娟撓撓頭髮,有些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你怎麼找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