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視線移到被我捧在手裡的茶杯上，清澈的茶水隱隱約約映照出我現在有點蒼白但沒有絲毫表情的臉。
“我找到的那個人……是……朽木大人……”
我的腦子裡“嗡”的一下……
“……朽木白哉……”
“怦！”杯子落地的聲音同時響起。
我將目光從碎裂的茶杯和流淌的茶水上移到緋真的臉上。
“……你說甚麼……你要選擇……誰？”
我聽見我的聲音傳來，冷淡的沒有一絲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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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終於寫到這裡了！！長長出一口氣……
下一步親親們都說要去獵人啊～米已經在構思獵人的情節了！！！
弱弱的問一句：親們想男主最後在獵人嗎？還是在別的漫畫？是團長？還是別人？（ｍｓ有人提議小伊……但是團長佔大多數啊……）
米對於男主還米有任何想法啊……
死神之倒吊人第81章鏡花水月
“……你說甚麼……你要選擇……誰？”
我聽見我的聲音傳來，冷淡的沒有一絲感情。
“……刃？”緋真疑惑的抬起頭看著我。
“我不準。除了朽木白哉，誰都可遙除了他。”我淡淡的說。
“……為甚麼？！”緋真睜大了眼睛，一臉疑惑。
“你沒有辦法抵禦他家qiáng大的靈壓，很快就會死的。”我盯著緋真的眼睛，慢慢的說。
“……會……死？”她楞楞的重複了一遍，隨即眼睛裡閃過一絲光華“即使這樣，我也不在乎。”
“不在乎死亡？！”我一下拙起身，吼道“你知道你再說甚麼嗎？！會死啊！！”
“我知道……”緋真輕輕的笑了，有著……釋然？是我看錯了嗎？為甚麼我竟然覺得她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為甚麼……他對你來說……比生命還重要？”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我輕聲問。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只是覺得，白哉大人會像刃所說的，保護我……”緋真再次低下頭。
“……如果我說不準呢？不要一意孤行，緋真。”我放軟口氣，想要勸她放棄這個該死的想法。
“對不起，刃……請你讓我任這一次吧……這是我想選擇的路。我並不是一時頭腦發熱的……我想了很久。我今天告訴你……只是想請你幫我問問白哉大人的意思……也許這一切只是我一廂情願，大人根本不願接受我的……他那麼高貴……我配不起他……”
“哼，是他配不起你。”我冷哼。
“刃，可以幫我嗎？”緋真看著我，眼睛裡充滿乞求。
“你……真的已經考慮好了？”我抿抿唇，問道。
“嗯！”緋真堅定的點點頭。
“……我知道了。”我不再看她，轉身離開。
心裡這是甚麼感覺呢？我不知道……竟然最後的結果是這樣？看來我從一開始就錯了，一開始就不應該進入靜靈廷，不該和任何死神有任何接觸！
暗霧在我腰間“嗡嗡”的鳴叫著，我伸手將他攥在手中。
或者……一開始就不應該去在乎任何人……如果我不去管緋真的話，現在就不會這樣難受了吧？是的……如果一開始就不去理會緋真甚麼的，我早就在另一個空間了，甚至有可能已經達到我的願望了……為甚麼還要去管她？我根本不需要為她付出甚麼……
不！
我停下腳步，略微驚恐的抬手摸摸胸口。
我為甚麼會這樣想？我明明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啊！！緋真……我怎麼會後悔去關心她？！
我低下頭，看著震動著的暗霧。又是你在搗鬼麼？哼。
我握住它的手微微用力。
不要試圖影響我，因為這種代價你是付不起的！我微露笑容，感受著暗霧漸漸平息的震動。不久，它已經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安安分分的懸掛在我的腰間。
輕輕鬆了口氣，我抬起頭，赫然間眼前出現了一片血海。
我竟然走到這裡來了？曼珠沙華……
走過去，坐在中，我托腮仰望著開始泛出紅的天空。
“情絲開到荼蘼
我饒盡韶華
開三途不見葉
葉回忘川已無……”
又是誰在歌唱？眼前迷濛的血紅讓我無法辨識這個世界。血……鮮紅的血，連四周迷漫著的血腥味也這麼真實……心底隱隱被埋藏多時的殺念再度升起……自從見到緋真就被我壓制在心中的對於血的渴望……想要殺戮……朽木白哉……如果殺掉他……就可以結束一切了吧？
那麼……就殺掉吧！
“真巧，竟然在這裡遇見你。”溫耗話語打破迷障，瞬時，血紅的世界破碎，一滴冷汗滑下額頭。……剛才又有被控制的感覺……到底是怎麼了？
我揉了揉微微發痛的額角，沒有回頭就知道來人是誰。藍染隊長嘛……他很閒嗎？我現在不想和任何人說話……
“剛才怎麼了？你很不對勁。”他在我身邊坐下。
“……”我沒有回答，只是抱膝和他並排坐著，將頭埋在膝間。痕……不想做任何事情……
“呵呵……”藍染沒有對於我明顯的忽視有任何責備“你剛才想殺誰？”
“！”我一怔“朽木白哉”這個名字脫口而出。
“朽木副隊長？”藍染皺皺眉“為甚麼？”
“……不想說……”我重新將頭埋回膝間。
“是因為那叫緋真的孩？”他的聲音裡隱含笑意。
“……”我再次抬起頭，鬱悶了一下。他怎麼可能知道這種事情？就像……有葉王的靈視一樣。
“你啊……不用這樣懷疑的看著我。”他抬手拍拍我的頭“除了她，誰還可以讓你這個樣子？”
我撇撇嘴，接受了他的這個解釋，再次埋頭膝間。
“她和朽木副隊長髮生了甚麼事情？”他撫摸著我露在外面的頭髮，惑似的輕聲問。
“……”我仍然沉默以叮又一次聽見朽木白哉的名字，我止不住漸漸放出靈壓。
“賭氣嗎？真像個小孩子……不，跟我比，你就是個小孩子。雖然你比同齡人成熟，但是經歷的時間的洗練畢竟還太淺了。有些事情，你活的時間長了，就可以輕鬆的看開了。”他像教育自己的孩子一樣說著。
“哼，我才沒有炕開！”竟然說我賭氣？我才沒有！只不過……不想說話罷了……
“沒有炕開？那麼你想的解決方法是甚麼？真的殺了朽木白哉嗎？”他qiáng行將我的頭抬起來，盯著我的眼睛。
“……殺了他也無所謂吧……”我將眼神移開。
“你也不想殺他吧？他對於你來說也已經不是可以隨意殺死的陌生人了吧？”藍染笑了笑“還有那個孩，你不能為她做所有事情。應該放手的時候，就放手，讓她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
“可是她的選擇會讓她丟掉命！”我忍不住返。
“她知道？但還是堅持這種選擇？”
“……”我低下頭，預設。
“這樣的話，又有什沒對呢？她確實做出了這種選擇，也會承擔這種選擇的後果。你更加沒有必要去阻止她了。她有選擇的權利。”
藍染的話一字一句打進我的心裡。我不得不承認，我的心情漸漸平息，不錯……緋真有選擇的權利……我卻沒有權利去阻止……真的……就這樣放棄了嗎？看著她死去？
“她的命是她自己的，她有權選擇保留或放棄。”
……但是……我不想要她死啊……我咬住嘴唇，握起藏在中的手。
“難過嗎？”藍染伸手將我摟住，我順從的億他的肩膀上。不想反抗，懶得反抗，緋真和朽木白哉在我腦海裡轉來轉去，弄得我想要發洩一下。
“想要發洩麼？”藍染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被人完全看透的感覺真不好……
“呵呵～我告訴你一個可以發洩的地方，還可以順便做一下死神的工作……”藍染輕輕在我耳邊說了個地名。
“呼……”我輕輕撥出一口氣，試著讓自己冷靜……我不想再為任何人而失控“藍染隊長今天怎麼這麼有閒心？而且……剛剛的話，有點不像真正的你會說的呢！”
“開解後輩的心結是我的職責，畢竟……我現在的身份是五番隊的隊長不是嗎？”他笑著說。
“哼，裝樣子。”我撇撇嘴。心裡完全平靜下來，但是空落落的感覺讓我全身無力……很累……這樣在乎一個人……很累……
“刃……你很累吧？”藍染輕柔的突然說道。
“嗯？”為甚麼我在他眼前無所遁形？
“休息一下吧……如何……”他的聲音越發輕柔，我漸漸想要合上眼睛……為甚麼？
“你太累了……休息一下吧……”前所未有的睏倦欺上心頭。休息一下……未嘗不可吧……我的確很累了……
不……不對！不能這樣睡著，藍染還在……在他面前睡著……危險……我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被他牢牢鎖在懷裡。該死！一開始就不該和他靠近！
“不用掙扎甚麼……只不過是休息一下……我不會傷害你的……”藍染的聲音有一種讓人不自覺信服的感覺……溫暖，似乎有著無窮的魔力……是……鏡水月的能力還是因為藍染的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