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是不是很疼?”劉饕的聲音有了一絲裂痕,心魂在這聲聲的“皇帝哥哥”中逐漸附體。
極輕地搖了搖頭,尉寶兒嚴肅的小臉突然染上了笑,就如含苞的梅花乍然開放。劉饕情不自禁地含上他嘴角的笑,含上他泛白的唇。
舔舐了一會兒,劉饕退開,起身拿來茶水。喂寶兒喝下後,他又回到chuáng邊。尉寶兒的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那是滿足的笑,為皇帝哥哥生下麟兒後滿足的笑。
“寶兒,你給我生了孩子,我已無憾。我已下令銷燬宮裡所有的生子藥,一個孩子足矣。”
尉寶兒臉上的笑瞬間凝滯。
劉饕摸上他的臉,淡淡道:“這樣的疼痛經歷一次即可,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
尉寶兒的唇角繼續上揚,他低啞地說:“皇帝哥哥,我現在不疼了,寶寶出來的時候我好高興,連開始的一點點疼都感覺不到了。”
“寶兒。”這樣的低喚就是意味著不要再說了,此事沒得商量。
尉寶兒的笑容加深,握緊劉饕的手:“皇帝哥哥,你高興嗎?”
“我很高興。”又一次情不自禁地含上這人的笑容,劉饕在他耳邊道:“孩子就jiāo給別人去帶吧,我不喜歡你把太多的時間放在孩子的身上。寶兒,你是屬於我的,獨屬於。”他早已理解了父皇和父王為何在他還年幼的時候就讓他離開了爹爹的身邊。哪怕孩子是他的骨血,他也無法容忍他的寶兒被“別人”奪走了注意力。
尉寶兒的臉上閃過為難,然後他笑著說:“好。”
劉饕再一次地吻住了他,體內無處發洩的狂躁這才全部平息了下去。
第二天,劉饕與宮裡的幾位老人家商量後下旨,封寶親王尉寶兒為賢德寶王殿下,這一從未有過的封銜寓意尉寶兒的皇后身分。他不再以皇帝劉饕表弟的身分陪伴在劉饕的身邊,而是以他真正的另一半與他相攜。
這一訊息尉寶兒是從劉饕的嘴裡得知的,那時他正靠在劉饕的身上喝湯。對此他僅是淡淡的一笑,不管他的身分是什麼他都是皇帝哥哥的寶兒,皇帝哥哥也永遠是他最愛的皇帝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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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傷處已經完全好的尉寶兒把孩子jiāo給負責照看的嬤嬤,讓她們把孩子抱到爹爹那裡去。在劉饕忙於國事的時候,尉寶兒可以見見孩子、抱抱孩子,不過當劉饕回到寢宮後,尉寶兒就獨屬於劉饕。劉饕每天也會去父皇、皇爺爺或小皇叔那裡看看孩子,但他不喜歡和寶兒在一起時有孩子在一邊。等孩子過了哭鬧的年齡後,他每天會抽出時間和寶兒一起陪伴孩子,但不是現在。宮裡的老人家多,孩子不愁沒有人疼,他也不在乎孩子會和他不親。
孩子被抱走後沒多久,劉饕回來了。聽到外面的通報聲,尉寶兒和以往一樣跑了出去,然後撲進對方的懷裡。
“皇帝哥哥,今天的事都忙完了嗎?”
“忙完了。今天的身子還好嗎?”
“很好。”
劉饕領著尉寶兒走進暖房,此時已是深秋,暖房內異常暖和。剛剛在屋裡照看孩子的尉寶兒僅穿了件單衣。
在婢女為他更衣之後,劉饕揮退了眾人。坐在鋪著厚厚軟毯和shòu皮的地臺上,劉饕摟住依偎進他懷裡的人,輕撫他未束的長髮。尉寶兒也不說話,閉著眼睛享受皇帝哥哥的撫摸,雖然他現在已經是皇帝哥哥的妻,但他仍習慣喊這人“皇帝哥哥”。
纖長的手指輕輕拂過尉寶兒的耳垂,在他的脖子上摩挲。這樣的一雙手沒有人相信可以輕易地捏碎一個人的脖子。此時的劉饕任何人都會以為他是一位元溫和可親的君王,就是他那雙平時總是令人望而生畏的眸子此刻都盈滿了淡淡的溫柔。
脖子上被撫摸的地方越來越熱,尉寶兒睜開眼睛抬頭看去,他看到皇帝哥哥的眼神變了。微微一笑,他低低地說:“皇帝哥哥,我的傷都好了。”
“都好了?”劉饕的聲音帶出了幾分情慾。
“嗯,都好了,皇帝哥哥要不要瞧瞧?”尉寶兒的臉頰染上了紅暈。
劉饕微微地笑了,一個翻身,把人壓在了身下:“那我就瞧瞧。”
身上的束縛很快便散落到了一邊,儘管尉寶兒十三歲就把自己給了皇帝哥哥,儘管他已經是一個孩子的爹爹,儘管是他讓皇帝哥哥來瞧瞧,可衣衫盡褪地躺在皇帝哥哥的身下,他還是忍不住的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