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在看甚麼呢?”小豆子沉不住氣了,小聲問。主子不會是看上那人了吧,想到這兒可能,小豆子打了個顫。
“人。”尉寶兒姿勢未變地回道,仍舊盯著那個男人。而他的回答讓小豆子嚇破了膽。
“人……”小豆子晃了兩下,挪到主子跟前,“主子,你……你看那個人做甚麼?”他本來想問:主子,你是不是看上那人了。可他怕話說出來,他的腦袋就不保了,不是被主子,而是被皇上給……
“小豆子。”
“奴才在。”
尉寶兒沒回答,而是轉過頭看過來:“我下去一趟,你別跟過來。”
“主子!”
沒理會驚嚇過度的小豆子,也沒讓其他人跟,尉寶兒在暗衛的保護下出了酒樓,走向那名賣字畫的男子。
在chuáng邊看著的小豆子,見他的主子和那男子說了幾句話,就和那男子抱著孩子離開了。他當即癱軟在了地上,這下完了。
樸素簡單的園子外被幾百名御林軍團團圍住。明huáng色的馬車停在院子門口,車上下來一人,他的臉色yīn沉,暗含著一場腥風血雨。周圍的老百姓全都躲在角落裡,他們知道那位穿著龍袍的人是誰,而他的到來讓所有人都膽戰心驚,也格外同情那個即將遭殃的人。
“皇上,據暗衛回報,寶王爺此時就在裡面。”京城守備向劉饕稟報。
劉饕冰寒的眸子染上嗜血的光芒,他走到院門前,抬起腳。
“吱啦”,門被人從裡開啟。出來的二人,一人被眼前的陣仗給嚇呆了,另一人看到來人,驚喜地撲了過去:“皇帝哥哥!”絲毫不驚訝對方如何會到這裡來找他,尉寶兒在對方摟緊他後,也緊緊的回摟對方。
冷冷地瞟了眼跪在地上的男子,劉饕開口:“寶兒,你怎麼會來這裡?”你為何要看這個陌生的男子,為何要到他的家?!劉饕握緊拳頭,他不想讓懷裡的人看到他殺人。
尉寶兒笑容未變,摸上劉饕的拳,在他懷裡蹭蹭:“皇帝哥哥,我向柳大哥問一件事,問一件我想知道的事。皇帝哥哥,寶兒答應你的事永遠都記得。”
“甚麼事你不能來問我?”劉饕的怒火依舊無法消散,想到他的寶兒一個下午都在看這名男子,他的心底就升起無盡的恐懼。
尉寶兒的臉紅了下,他踮起腳尖,在比他高半個頭的劉饕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而當他把這句話說完的時候,劉饕的怒焰消失地無影無蹤,他震驚地看著尉寶兒的笑臉,眼睛裡是驚喜,是激動……他剛才聽到了甚麼。
“皇帝哥哥,柳大哥的寶寶哭了,你快讓柳大哥回去吧。柳大哥的夫君回來了,會怪我的。”知道皇帝哥哥剛才為何會生氣,尉寶兒用一句話就消除了他對柳大哥的敵意。
劉饕又看向那名跪在地上的男子,然後朝跟他一同出宮的大學士瞧了眼,抱起尉寶兒上了車。把答謝對方的事jiāo給大學士,劉饕下令馬上回宮。
“寶兒,你剛才說的話,我不會再讓你反悔。”車內,劉饕伏在尉寶兒的身上,面容冷峻。
尉寶兒笑出了聲,好不害怕的摸上劉饕的臉:“皇帝哥哥,寶兒聽到了,聽到他們讓皇帝哥哥娶妃,讓皇帝哥哥要寶寶。”
劉饕盯著那張滿是笑容的臉,不想錯過對方的任何一個情緒,那雙黑色的鹿眼與他的爹爹不同,那雙眼中映著的人永遠是他。
“皇帝哥哥……”尉寶兒的笑慢慢收斂,與劉饕握在一起的手卻異常的緊,“寶兒不夠聰明,無法幫皇帝哥哥處理國事,也不能和餮哥哥那樣打理韻坊。可寶兒……能為皇帝哥哥生寶寶,就像皇爺爺,皇叔還有爹爹那樣……生寶寶。”
“為何要為我生寶寶?”十三歲的人……太小了,他知道他的皇帝哥哥最想要的是甚麼嗎?他原本想等到他十五,等到他再大一點。
尉寶兒認真地想著這句話,略顯為難地開口:“因為……寶兒要永遠和皇帝哥哥在一起,因為……皇帝哥哥只是寶兒的皇帝哥哥……因為……寶兒是皇帝哥哥的寶兒。”只有他一個人叫他“皇帝哥哥”,只有他一個人能睡在他的龍chuáng上,只有他……可以為皇帝哥哥生寶寶。從他出生後,他和他就再也無法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