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皇爺爺的小芋頭…可別咬。”劉宣急忙把被肆nüè的小指頭從孫子的嘴裡抽出來,只見白白嫩嫩的小指頭上留下了紅色的壓印,看得劉宣心疼地直叫。
嘴裡沒了好吃的,劉天賜張著小嘴要吃,眼看他因嘴裡沒吃的要醒了,白桑韻把食指探進他的最裡。劉天賜剛長出的幾顆小牙在爹爹的指頭上磨了磨,這才滿意地吮著指頭睡著了。
“小芋頭是夢到吃什麼了,這麼香。”劉惜賜好奇地問,之前的傷心全部化成了疼愛。
“小芋頭愛吃的東西可多了,一定是每一樣都夢到了。”白忻澈輕拍懷裡的小家夥,心中是愧疚,是虧欠。如果不是因為他,韻崢和韻嶸不會惹爹爹生氣,爹爹也不會小產,芋頭…也不會成為痴兒。疼惜地吻吻那軟軟的小手,這個孩子不僅是他的弟弟,更是他的孩子。
抽出兒子吃夠的指頭,白桑韻撫摸他的小臉:“無論芋頭正常與否,你們都答應爹爹,若爹爹不在了,你們要疼他,護他。”
“爹。”幾個孩子同時喊道,他們怎麼可能不疼芋頭。
從白忻澈懷中接過兒子,看著那即使是睡著都帶著笑的小臉,白桑韻收起了悲傷,即使他的兒子是個痴兒,他也堅信,他會快樂的過一生。
當一眾人沈醉在某個小家夥可人的睡顏中時,某人不動聲色地擠進眾人中間,在白桑韻不察之時,把小家夥“搶”了過來:“桑韻,你累了,早點歇著吧。芋頭父皇抱過去了。”還沒說完,劉宣轉身就走。
“父皇,”劉淮淵攔住了劉宣,正經地說,“芋頭剛才打噴嚏了,還是讓我抱回去吧,宮裡的那些太醫的醫術哪裡比得上默默。”說著,劉淮淵的手就伸了出去,直奔劉宣懷裡的小家夥。
“皇爺爺,皇叔,芋頭還是我抱回去吧,離堯也懂醫術。皇爺爺和皇叔還是早點歇息吧。”劉惜賜眼疾手快地在皇叔劉淮淵搶到之前,把小家夥搶了過來,結果他剛要逃,就被人點了xué道。
藍韻嶸抱過劉天賜,打個哈欠,睡意濃濃地說:“皇爺爺,皇叔,芋頭我抱走了。我和韻崢的寢宮就在旁邊,小芋頭睡了,免得抱來抱去的弄醒了他。”朝劉韻崢打個眼色,在他的護駕下,藍韻嶸抱著人運用輕功跑了,隨即劉韻崢也飛快地離開。
“韻崢!韻嶸!把芋頭給皇爺爺!前晚芋頭就是跟你們睡的!”劉宣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jīng神抖擻地追出去搶人。
“父皇,快給我解開,大哥太過分啦,我要和芋頭睡!”劉惜賜氣急敗壞地喊道,在他的xué道被解開後,也馬上追出去搶人,“我都五天沒跟芋頭睡過啦!”
“默默,你的軟筋散呢,今晚我一定要把芋頭抱回府。”劉淮淵在伍默的藥箱裡找藥,決定採取最快的方式奪回他的寶貝侄子。
很快,屋子裡跑了一半的人,白桑韻看看白忻澈,再看看伍默,三人大笑起來。
“他們似乎忘了我們。”劉淮燁對藍闕陽道。
藍闕陽輕彈了下衣襬,站了起來:“芋頭當然得跟他的父皇和父王還有爹爹一起睡。”
“再這樣下去,我們要到下個月才能把芋頭抱回來了。”劉淮燁決定行使他父王的權利,把已經十天沒跟他們睡過的寶貝搶回來。
藍闕陽點頭同意,隨即二人也離開了。
“爹,今晚芋頭會跟誰睡?”白忻澈問。
白桑韻笑著搖頭:“不知。”
伍默把藥箱收好,事不關己地說:“讓他們搶去吧,反正白天芋頭得在大哥這裡。我們可以好好抱著芋頭睡。”劉天賜晚上睡得沈,很少醒,但白天睡覺卻常常會醒,而他醒了就一定要見到爹爹。所以白天,劉天賜誰也搶不走。白忻澈和伍默在白桑韻身邊的時間最多,所以他們能見到劉天賜的時間也最長,因此沒有加入搶奪的行列中。
“這到是。”白忻澈給三人各倒了杯茶,耐心地等待結果。
半個時辰後,劉淮燁和藍闕陽空著手回來了。白桑韻毫不意外地看著二人。
“父皇把芋頭抱走了。”劉淮燁無奈卻也甘願地說。劉宣這幾年的身體很不好,出於孝道,其他人也不能真的和他搶。
白忻澈和伍默一聽,安靜地退了出去。他們兩個一走,白桑韻的笑漸漸消失。
“桑韻,你瞧我們的小芋頭多可愛,連我們這當爹的都搶不到他。”知道白桑韻仍在難過的劉淮燁摟著他勸慰道,“小芋頭有你的‘七星滴紅’,他是有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