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頭!”尉天嚇壞了,跳下馬飛身至跑過來的人面前,把他抱了起來,“芋頭,不能跑。”
“天天天天天……”劉天賜的眼睛都笑沒了,“七七七七……”高興地他想跳,又不敢跳,整個人掛在了尉天的身上。
“芋頭……芋頭……”他的妻。
“桑韻……”從白忻澈手中接過白桑韻,劉淮燁和藍闕陽激動萬分。不同於小兒子外露的興奮,兩人拉著白桑韻走到他們的鑾駕前,把他們愛了一生的人抱上了車,然後放下車簾。
劉韻崢和藍韻嶸在他們的父親上車後,走到站在原地的白忻澈面前,伸出手,白忻澈把自己的手jiāo給對方,對方的眼神讓他心悸,被握緊的手讓他疼卻甘之如飴。
“忻澈,可後悔?”劉韻崢撫上白忻澈的臉。
“不。”白忻澈上前,靠近二人,“從不後悔。”下一刻,他就被人抱了起來,是藍韻嶸。什麼都沒說,藍韻嶸直接把人抱上了車。
“走走。”見爹爹和澈哥哥都上車了,劉天賜開始催促。
禮官高喊過後,隊伍轉頭,向皇宮進發。
“天天。”劉天賜側坐在馬上,仰頭,有些期待。
“芋頭?”尉天看出了他想要什麼。
“跑,跑。”劉天賜拽拽韁繩,天天好久沒帶他跑了。
尉天單手摟緊劉天賜:“芋頭,抱緊天天。”雙腿夾緊馬腹。
“天天,跑,跑。”劉天賜大喊,馬瞬間脫離了隊伍,嗖地跑了出去。周圍發出驚呼,可尉天不管那些,他只想討他的“妻”歡心。
“呵呵……”遠遠的,劉天賜的笑聲傳來,偶爾能聽到他喊,“天天。”
“桑韻,芋頭會和我們一樣幸福。”
“我知道。”
迎親隊伍在半道上和另一隻隊伍會合,雖然少了一對新人,可並不影響喜慶的氣氛。只不過,當另外一對新人聽說尉天帶著劉天賜跑了。花轎中的新娘子立刻喊停,從轎子裡下來,跑到前面那個騎在馬上的新郎面前,嚇壞了眾人。
劉離把紅蓋頭一扯,作勢要上馬,離殤急忙把她抱了上去。
“大哥,我也要騎馬,你帶我跑。”劉離眼睛亮亮的說,她要和小皇叔一樣。旁邊立刻有人反對,畢竟劉離現在有了身孕。
“讓她去吧。”同樣坐在馬上的劉惜賜道。
“謝謝爹。”劉離拍拍大哥,告訴他她和孩子都不會有事。離殤攬緊她,讓身下的馬跑了起來。緊接著,街道上又傳來劉離銀鈴般的笑聲。
“堯,你也帶我跑。”劉惜賜握上腰前的那隻手,身後的人應了聲,抽了馬一鞭子。霎時,隊伍裡,只剩下了兩對“新人”。
“忻澈,想‘跑’嗎?”藍韻嶸開口。
白忻澈搖頭:“我就想這麼靠著你們。”
“那就靠著吧。別離開。”劉韻崢低頭,吻住了他孩子的爹。
大殿上擺著已故的先皇劉宣的牌位,幾位“新人”在給劉宣磕頭之後,白桑韻、劉淮燁和藍闕陽主持了兒子和孫女的婚禮。雖然,他們有的早已滿頭華髮,有的也已是幾個孩子的父親,可這場婚禮卻好似他們是剛剛與心愛之人相識一般,愛在此時更加升華。
看著劉天賜高興地埋在尉天懷裡,劉饕面色沈靜地站在一旁。如今,小皇叔找到了他的幸福,他為他高興。只是,從今後,再不會有人在他身邊逗他開心,與他作伴;也再不會有人能如這人一般總是能察覺到他的心思,在他煩悶的時候在他耳邊chuīchuī,說“不氣”。
“饕兒?”從邊關趕回來的劉淮淵,劉淮燁的胞弟,劉饕的叔公,擔心地叫道。劉饕和劉天賜的感情最好,劉天賜“出嫁”,劉饕怎會捨得。
“叔公,小皇叔有孕了嗎?能不能讓二叔公給小皇叔瞧瞧?”劉饕問,雖然他爹白忻澈就懂醫,但他爹目前分不出心思。
劉淮淵看了看劉饕,從他的臉上找不出任何的異樣,他道:“饕兒,你是不是捨不得你小皇叔‘出嫁’?”
“小皇叔想要寶寶,饕兒只是想讓小皇叔早點知道罷了。”劉饕回道,見劉淮燁仍看著他瞧,他道,“對饕兒來說,小皇叔幸福是最重要的。早些知道有沒有寶寶,小皇叔也早些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