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劉天賜掰下一瓣橘子餵給爹爹,然後又掰下一瓣橘子餵給大哥哥。
尉天怔怔地看著嘴邊的那隻小手,聽到小家夥焦急地催了,他急忙吃下。
“咳咳……”橘子汁嗆到了尉天,馬上有隻小手在他身上拍,嘴裡發出“呼呼”聲。
“芋頭要把痛痛給哥哥chuī走嗎?”白桑韻問,卻是告訴尉天兒子在做什麼。
“啊啊。”劉天賜點頭,然後開始專心的吃橘子。
尉天抱緊坐在他腿上的小家夥,他雖然不會說話,可是很聰明呢。想到還沒有自我介紹,尉天開口:“晚輩尉天。”
“啊啊,啊啊。”劉天賜抬頭叫著,好像也在向哥哥介紹自己。
“呵呵,小芋頭是告訴哥哥自己的名字嗎?”白桑韻笑著問,劉天賜不是很聽得懂,伸手抱住尉天,在他懷裡蹭來蹭去。尉天被他蹭地心房陣陣發軟,不自覺地抱緊懷裡有著淡淡橘子香的芋頭。
“主子,老爺來人催了。”
白桑韻身後的奴才從外面進來道。
聽懷裡的小芋頭要回去了,尉天生出一股不捨。
“芋頭,該回家了,跟哥哥道別。”白桑韻站起來。
劉天賜聽要回去了,先是“啊啊”叫了幾聲,然後抱住尉天的脖子把他的頭拉下來,在他臉上“啾”了兩口,當即讓尉天的臉稍稍發紅。
吃下手裡的最後一瓣橘子,劉天賜盯著空空的手眨眨眼,沒有要爹爹抱,而是從衣襟裡掏出荷包在裡面翻了一陣之後,拿出一顆上等的貓眼石,舉到尉天的面前。
“呼呼呼呼……”朝尉天chuī了幾口,劉天賜笑著把貓眼石放進尉天的手裡,“啊啊。”給哥哥,哥哥不哭。然後朝爹爹伸出手,白桑韻把兒子抱了過來。
“這個……”尉天急忙站起來,要把東西還回去,“太貴重了。”他只是給了小家夥一個橘子罷了。
“芋頭給出去的東西可不能退回來,不然芋頭會生氣,不好好吃飯,你拿著吧。芋頭很喜歡你。”白桑韻把笑呵呵的兒子jiāo給嬤嬤,把尉天的手推了回去,轉身走了。
“啊啊……”劉天賜在空中朝尉天握了握小手,然後趴在嬤嬤肩上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睛。
尉天站在樓梯口處,看著那群人離開,看著那個小家夥被人抱上了車。短短的時間內,他就經歷了一件極為不可思議的事。他甚至覺得很不真實。攤開手心,裡面是一顆貓眼石頭,證實之前的一幕是真的,手心裡還殘留著淡淡的橘子香,和那個小家夥暖暖的體溫。小家夥用一顆貓眼石換了他的橘子,尉天身形陡然一動,跑出了茶樓,當他在街上尋找時,只看到了消失了遠處的馬車。
“芋頭……?”尉天握緊那顆石頭,這是爹孃在天顯靈嗎?在他最迷茫之際,讓這麼個小家夥衝到他面前,給他送來一顆價值連城的貓眼石。芋頭……今後怕不會再見了吧。他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叫什麼呢。
……
從睡夢中醒來,尉天掀開chuáng帳,天還沒亮,懷裡的人還在熟睡。悄悄把被枕著的胳膊抽出來,再小心拿開抓著他衣襟的手,尉天輕聲下chuáng,把桌上的燭火拿到了chuáng邊的臺几上。把chuáng帳掛起一半,尉天重新上chuáng,不過他已經沒了睡意,而是靠躺在chuáng上,看著身邊的人。
很久沒有做這個夢了,今晚卻清清楚楚地又回到了那時。他不再是當年的那個不知該往何處去的尉天,而那個小芋頭,卻仍然是小芋頭,除了會說話之外,一點都沒變。不,還是有變……
尉天摸上劉天賜的臉,比那時有肉些了,個頭也長高了,還有……尉天的手伸入劉天賜的衣襟慢慢下滑,停在他的肚子上,這裡……也即將有變化。
“寶寶……”感受到肚子上的撫摸,劉天賜在睡夢中說。
“芋頭,給天天生個小小芋頭。就像芋頭小時候那樣可愛。”尉天在劉天賜的耳邊低聲道,然後親親他的小嘴。他以為不會再見到這隻芋頭,可哪裡知道,這隻芋頭不僅即將成為他的“七”,還將成為他孩子的娘。
在得知劉天賜可能真的懷了他的孩子後,尉天足足發了一個時辰的呆,直到劉天賜不滿他的忽視大叫起來,他才清醒過來。要不是怕傷到劉天賜,尉天真想把他揉進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