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韻,桑韻,別急別急。你又不是不知道離兒的性子。”劉淮燁和藍闕陽趕忙安撫。
“皇爺爺,離兒也不知道嘛。離兒今後不敢了,一定聽皇爺爺的話。”劉離憤怒地瞪了眼縮到角落的藍餮,想著今後改如何報復回來。藍餮被她瞧得渾身發抖。
“爹爹,不氣不氣。”最管用的劉天賜上前抱著白桑韻不停地chuīchuī,然後再啾兩口,把白桑韻的急火chuī了個gān淨。然後拉過劉離,讓她給爹爹道歉。又摸摸劉離的肚子,告訴爹爹:“寶寶寶寶。”劉天賜摸得捨不得放手。
白桑韻摟著兒子,待眩暈過去後,下令:“回京後立刻與殤兒成親,然後進宮待產。皇爺爺會讓張嬤嬤進宮,讓她看著你,直到你生下孩子為止。在這之前,不許胡鬧!”
白桑韻難得說重話,劉離雖不願,也只能答應,但有件事不行。“皇爺爺,大哥不願意娶我,我不嫁,不嫁。皇爺爺,我答應您,一定聽話,不亂來,照顧好寶寶,可我不嫁,大哥欺負我。”說著說著,劉離哭了起來,孕婦的症狀顯現。
“離兒離兒。”劉離一哭,急壞了劉天賜,他又抱住劉離開始chuī。結果劉離更是委屈地抱住劉天賜哇哇大哭起來:“還是小皇叔最好,嗚嗚……小皇叔最疼離兒。”
“離兒,不哭,不哭。”劉天賜的嘴也開始撇了,眼看他也要哭了,尉天急忙把他摟過來,抱著他離開。
“離兒,”白桑韻心疼地把孫女摟過來,給她擦淚,“不嫁就不嫁,別哭,對寶寶不好。離兒也想生個健健康康的寶寶吧。”
劉離不哭了,抱著皇爺爺,在皇爺爺的懷裡尋求庇護:“皇爺爺,離兒會嫁的,但現在不成,他欺負我。”
“好好,不嫁不嫁,皇爺爺給你做主。”劉淮燁開口,把哭得梨花帶淚的孫女拉到自己懷裡,“不過離兒要聽話,不能再跟以前一樣那麼好動。”
“嗯,我聽皇爺爺的。”劉離在心裡吐吐舌頭,她可以安心的報復大哥了。
……
“天天……天天……”劉天賜摟著尉天的脖子,在他耳邊叫。紅紅的眼睛顯示出他剛哭過。
尉天抱著劉天賜在他們的房間裡慢走,“芋頭,不哭,離兒沒事。她有身孕了,就會變得愛哭,等寶寶生下來,就好了。”
“唔……”劉天賜的小臉皺了起來,有些苦惱。
“芋頭?”尉天停下,問。
“不說不說。”劉天賜搖頭,更抱緊尉天,“餓餓。”
尉天看了會劉天賜,嘆氣,他的芋頭會藏心事了,究竟又想到什麼了?
“天天,餓餓。”劉天賜拍拍尉天的臉,讓他注意自己。
尉天急忙道:“天天也餓了,我們去吃飯。”
“睡睡,一起。”吃完飯他要睡睡。
“好,一起。”尉天抱著劉天賜走出房間。
“抱抱,一起。”睡睡時要抱抱。
“嗯,天天會抱著芋頭。”尉天咬了口白嫩嫩的小芋頭,口感非常好。
“七七。”劉天賜伸出七根手指頭。
“七七,芋頭是尉天的七七。”尉天一一咬過。
尉天的話取悅的劉天賜,他捧著尉天的頭,在驛站二樓,當著眾多侍衛和奴才們的面,要求:“吃,吃芋頭。”
“芋頭,等吃晚飯,我們回屋,天天好好吃芋頭。”尉天不是害羞,而是不想讓別人看到劉天賜被親時的模樣,那時的芋頭只有他能看。
“多多?”劉天賜開始討價還價。
“多多。”尉天慡快的答應,再多他也吃不夠。
“呵呵呵……”劉天賜歡快地笑起來,在尉天耳邊極小聲地說,“多多多。”比“多多”還要多。
“多多多。”尉天沒有再往下走,而是返回樓上,讓人把飯送到房間裡。他竟然沒想到這一點,白白làng費了一些吃芋頭的機會。
……
深夜,未眠的尉天支著頭側躺地輕拍熟睡中的劉天賜。衣襟被一隻白嫩嫩的手抓著,橘子的淡香從那張微啟的小嘴裡散出,讓尉天情不自禁地一次次低頭啄吻。
他的小芋頭喜歡被吃,這對他來說已是十分的滿意。半年的等待,等到的竟是他的“七”,叫他怎不歡喜。這樣就夠了,他不準備讓他的小芋頭體會情慾。性事雖美,卻會傷了他。他原本就清心寡慾,懷裡的這隻小芋頭是他這麼多年唯一的掛念,如今,他已屬於他。他的小芋頭啊……叫他如何捨得讓他疼?讓他經歷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