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芋頭的寶貝沒有了,就拿‘天天’的寶貝來換?”衣惜肩膀聳動,聲音帶笑。抱著劉天賜軟綿綿的身體,衣惜感慨,他今天是沒眼福了。
“哥哥……換,要。”劉天賜握緊自己的包包,他想要那個寶貝。
“好,那個寶貝衣惜哥哥原本就打算給小芋頭的。”從劉天賜身上起來,衣惜擦擦眼角笑出的淚,眼中不帶一絲媚意,溫柔地說,“小芋頭,衣惜哥哥不要你拿寶貝來換了,你親衣惜哥哥一口,那寶貝就是你的了。”
衣惜指指自己的臉,把劉天賜拉向自己。劉天賜一聽衣惜不要他的寶貝了,立馬踮起腳尖對著衣惜的臉頰“啾啾”兩下。親完急忙掙出衣惜的懷抱,跑到尉天身後,探出腦袋,“好了好了。”然後縮回去,怕衣惜反悔。
等衣惜明白過來那句“好了好了”是何意之後,更是笑得直捂肚子。“好好……衣惜哥哥馬上走……哈哈哈哈……小芋頭怎能如此可愛……”腳步輕擺地走到屏風旁,衣惜對尉天道,“小芋頭的嘴可真軟……尉樓主,衣惜可不會輕言放棄吶。”
香風散去,衣惜走了。劉離也拉著離殤回房,嘴裡說著:“尉天究竟哪裡好嘛,小叔叔居然那麼喜歡他。唉唉,衣惜的身子怎麼也比尉天的有看頭嘛。看來只能找饕哥哥了。”
“尉樓主。”張嬤嬤嚴肅地看著尉天。
“張嬤嬤,我不會毀了芋頭對尉某的信任。”明白張嬤嬤想說的話,尉天道。張嬤嬤看了眼抱著尉天的劉天賜,嘆口氣出去了。
“天天,洗香洗香。”閒雜人等都走了,劉天賜立刻放開尉天開始脫衣服。
“芋頭,”尉天接下劉天賜的活兒,開口,“天天是芋頭的,天天的東西也是芋頭的,芋頭想要什麼就儘管拿,不要和天天換。”
很快被脫光光的劉天賜想了想尉天的話,然後大力抱住尉天,喜滋滋地喊:“天天,好。”
心襟dàng漾的尉天把赤luǒ的劉天賜抱進浴桶裡,白白嫩嫩的身子像蒸熟的芋頭。尉天不敢隨便瞄,閉著眼讓自己之前又有些欺負的情緒降回去。
可劉天賜不懂尉天的磨難,見天天遲遲不進來,劉天賜站起來拉尉天,“天天,進,進。”
“嗯,天天馬上來。”
對著那雙毫無瑕疵的黑眼睛,尉天長長地籲口氣,伸手解自己的衣襟,他的小芋頭……何時能長大。
“天天,天天。”劉天賜興奮地不得了,第一次和天天洗香,劉天賜的手在尉天身上肆無忌憚地上下摸,天天好硬啊,比饕兒還硬。
只有尉天自己清楚這是多麼難熬的酷刑,下身蠢蠢欲動,卻還要qiáng制地壓下去,不能把在自己身上搗亂的人嚇到。可劉天賜身下那軟軟的小肉條在他身上蹭來蹭去,時不時那隻手還會碰到他的要害,尉天滿腦袋都是寒心訣,絲毫不敢洩露一丁半點的思緒到其他的地方。
見尉天不說話,閉著眼睛,劉天賜不滿了,整個人趴在尉天身上對著尉天chuī氣。“天天,洗。”說罷,還把尉天的手拉到他的背上,讓尉天給他擦背。手掌則在尉天的胸口搓來搓去,那個地方的肉粒讓他覺得很好玩。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尉天睜開充血的眸子,抬起劉天賜的下顎就吻了上去,在自己理智全失之前,尉天點了劉天賜的睡xué。劉天賜終於安穩了,尉天láng狽地喘著粗氣。他不該答應和劉天賜一起沐浴的。想到劉離提到的另一個人,尉天的火熱降了下去。
拿起劉天賜脖子上的一塊紅色的方形玉牌,尉天摸上帶著暖意的字“饕”,玉牌的背後是一個面容猙獰,張著血盆大口,露著兩個獠牙的惡鬼,下面還有一排小字:福瑞天賜,東門饕宴。
“饕宴……”尉天細細體會這二字,懷中柔軟的身子緊緊貼著他,尉天從那渾圓的肩部慢慢地向下摸去。身上都是肉呼呼的,卻絲毫不顯臃腫,手下的這副圓潤的身子若再胖些才更好看。把劉天賜的頭擱在自己的肩部,尉天啄吻那呼著清香的唇,粗糙地手掌撫摸那軟綿綿的小腳丫子,小腿肚子,大腿,小屁股,然後是小肚子,肉嫩嫩的胸口和小脖子。摸夠了,尉天才拿過布巾開始給劉天賜擦身。
兩天不洗香,劉天賜就覺得自己臭了,尉天卻開始擔心今後該如何是好,這副身子,他絕不樂意再給旁人看到,這份煎熬他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