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聽侄女話的劉天賜點點頭,可他還是不放心衣惜,對衣惜小心地笑笑,縮排尉天的懷裡,警戒地說,“天天……芋頭的……”
“衣惜哥哥知道他是你的,衣惜哥哥要的只有小芋頭。”衣惜對尉天眨了下眼,伸手要摸劉天賜的臉。結果手剛伸出去,尉天抱著劉天賜就閃到了一邊。冷眼看看一臉壞笑的劉離,和深情款款盯著劉天賜的衣惜,尉天面無表情地帶著劉天賜上樓。
“芋頭,累不累?”
低頭擋住劉天賜看那兩人的視線,尉天問。
劉天賜搖頭,安靜地依偎在尉天身上,不去想那個奇怪的哥哥還有奇怪的離兒。
“大小姐?”張嬤嬤不解地看著劉離,李江則是不滿地看著劉離和衣惜,對這個突然出現,打也打不走,罵也罵不跑的衣惜分外仇視和提防。
劉離嘿嘿笑了幾聲,不懷好意地瞅著上了二樓的尉天,問旁邊的人:“衣惜,你是真的喜歡我小叔叔?你不是喜歡尉天?”
“當然,那麼可愛的小芋頭,誰不喜歡?”衣惜目露痴迷,舔舔嘴角,“衣惜當然喜歡尉天,可惜遇到了小芋頭,衣惜的心就不聽自己的使喚了。”說罷,還捂著胸口半眯起眼睛一副喜歡到不行的樣子。
劉離怪笑,用力拍了衣惜一掌,豪氣gān雲地說:“好!既然你那麼喜歡我小叔叔,我一定幫你。你比尉天qiáng多了,絕對能讓我小叔叔幸福,至於尉天,哼!他就當他的臭石頭去吧!”
“大小姐……”
“離兒小姐!”
張嬤嬤和李江,一個驚訝一個不悅。
劉離當沒看見,拉著離殤和衣惜上樓。李江實在搞不懂,為何劉離會好端端地站到衣惜那頭,那種人怎麼看怎麼配不上小賜兒。張嬤嬤若有所思地站了一會兒,沈默地上了樓。一時間,樓下僅剩下gān著急的李江。
客房裡,劉天賜跪在chuáng上安靜地盯著坐在凳子上吐納的天天。劉天賜第一次見天天這樣,驚奇之餘心底隱隱有些膽怯,他覺得現在的天天離他特別遠,而他不敢上去找天天,甚至連聲音都不敢發。
尉天知道chuáng上的那個人在害怕,體內的真氣帶著絲絲涼意沿著各個xué位、筋脈遊走,寒心訣讓他的情緒慢慢變得和以往那樣無嗔無喜,無感無覺。就這樣幾個周天之後,尉天吐納完畢緩緩睜開眼睛,觸目所及的chuáng上,一隻小芋頭等著圓圓的大眼睛,想靠近卻望而卻步。
“芋頭。”尉天伸手,平靜無波的眸子深處是心底的悸動。劉天賜立刻下chuáng穿著拖鞋奔過去。
“天天。”仰頭看進尉天的雙眼,劉天賜乖順地讓尉天把他抱起來。
“芋頭,不要怕天天。”把劉天賜放到桌子上,尉天與他平視,拉起劉天賜的手放到自己的臉上。
“不怕不怕。”劉天賜雖不懂剛才尉天在做什麼,不過此時的天天是他熟悉的天天。劉天賜馬上笑逐顏開地抱著尉天喊。
尉天的喜悅只在眼中閃過,但他臉上的冷漠卻絲毫沒有影響到劉天賜。湊近吻上劉天賜的額、眼睫、鼻子和小嘴,尉天把劉天賜攬進懷裡,他最近的情緒起伏越來越大,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寒心劍法最重要的就是心如止水,無慾無求。此刻的他對某人有了慾念,那他就不能再被其他的事影響到他的冷靜,他不能失去冷靜,對手越qiáng大他越要鎮定,因為他要保護他的芋頭。
“天天。”劉天賜鑽出來,小臉微皺。
“嗯。”尉天當他又有了煩惱,問,“芋頭想做什麼?”
“臭。”誰知劉天賜吐出一個字,然後低頭聞聞自己。
尉天撫著劉天賜的指頭顫了下,沈聲問:“芋頭可是要沐浴?”他還從未和這隻芋頭一起沐浴過呢。
“嗯嗯,洗香,”劉天賜大力點頭,拉著尉天的衣襟眼帶興奮地喊,“天天,一起,一起。”
“好。”尉天欣然答應,有何不可?立刻讓手下去準備熱水,讓店家搬浴桶。
“什麼?!尉天要和小叔叔一起沐浴?!”收到手下的通報,劉離霍地站起來,吐掉嘴裡還沒吃完的jī翅膀,急道,“不行不行!說什麼都不行!”衝出房間,劉離直奔尉天和劉天賜的房間。
房門大開著,不斷有人提著熱水進去,劉離二話不說地闖進裡間,嘴上嚷著:“小叔叔!你不能和尉天一起沐浴!”開玩笑,那樣小叔叔不是被尉天吃gān抹淨了?她都還沒和小叔叔沐浴過呢?想到此事,劉離萬分嫉妒劉饕。什麼男女有別,她還不是和大哥一起沐浴。憑什麼只有劉饕能看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