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當然相信你。”
顧平生咬了咬牙,問道:“不過二叔,你在u盤裡到底動了甚麼手腳啊,這兩天,我看他的樣子,搞不好真的就要一命嗚呼了!”
顧延冷哼一聲:“這是從他老師約翰森那裡搞來的,不過老傢伙還是心軟,留了後手,這病毒弄不死他,只不過我送給他的見面禮罷了。”
“二叔,你可真行啊。約翰森教授的死也跟你有關嗎?”
顧延:“侄兒,你的話未免太多了。”
顧平生嘻嘻一笑:“我話本來就多,哥也總是這樣說。”
……
早上吃飯的時候,奈奈發現,顧聿寧和顧平生之間,氣氛有些怪怪的。
楊嘉文端著熱粥上桌,給每個人的空碗裡都填滿了小米粥。
“昨天你們三個在房間裡呆了一整晚,我哥的病就好了。”顧平生笑了笑:“你們gān了甚麼啊?”
顧聿寧沒講話,奈奈面不改色地瞎扯道:“就...楊助理懂一些醫術,幫三爺弄了一下,針灸甚麼的。”
“楊助理,你是十項全能啊!會做飯,會寫程式,還會醫術呢!”顧平生笑著說:“我給你開高工資,你來給我當助理,成不。”
因為顧聿寧臉色鐵青,因此,楊嘉文沒有回應她。
顧平生聳聳肩,低頭大口大口地喝著熱粥。
“你慢點啊,很燙的!”奈奈叫住他。
顧平生望了眼顧聿寧:“我哥好像也不怕燙。”
顧聿寧手裡的勺子微微一頓,看著他,終於開口了――
“顧平生,這麼多年,我待你怎麼樣。”
“哥,你對我好得很嘞!”顧平生笑嘻嘻道:“要甚麼給甚麼,跟養豬似的,哦不,豬都沒我養得肥。”
奈奈臉色變了變,這說的是甚麼混賬話啊。
楊嘉文給她遞了個眼色:“那甚麼,不早了,小奈你今天不是要拍戲嗎?我載你過去。”
“哦!”奈奈連忙起身,跟楊嘉文一起走出了顧宅。
“哎哎,他們怎麼回事啊,大清早就這麼不對付。”
楊嘉文坐上車,啟動引擎,嘆了聲:“這麼多年,顧先生的心血只怕付諸東流了,養了只小白眼láng。”
奈奈驚愕:“你在說甚麼?!”
“這病毒,不是別人...正是顧平生放的。”
……
當然,顧聿寧可以假裝不知道,但是坐在他對面的那個人,是他的親弟弟。
對於任何人,他都可以冷然處之,但是顧平生...他做不到。
顧聿寧望著他,緩緩道:“不慡我很久了?”
顧平生終於放下了勺子,沉默片刻,微笑著說:“哥,你在說甚麼啊。”
“當兄弟,有今生沒來世,這話...是你經常說的。”顧聿寧道:“有甚麼事,擺在檯面上說清楚,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有任何誤會。”
“哪有甚麼誤會,我一顆心真真的,都是對你的愛啊!”顧平生指著自己的左胸膛:“你是我最愛的哥哥啊!”
“啪”得一聲脆響,顧聿寧一巴掌扇了過去:“永遠不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講話。”
顧平生震驚地看著他,猛然站起身:“你居然...打我?”
“顧平生,任何人都可以負我,但只有你...沒資格。”
顧平生難以置信地後退,轉身跑出了大宅,顧聿寧沒有追上去,看著他迎著晨曦踉踉蹌蹌遠去的身影。
錐心刺骨,莫過於此。
顧平生一口氣跑出了幾百米,大門外,一輛黑色的轎車早已經等候多時了。
顧平生捂著臉,用力擦掉眼淚,回頭看了眼漸漸遠去得顧家大宅。
“我只有你這一個哥哥。”
他咬著牙,念出這句話,然後決絕轉身,坐進了黑色轎車裡。
沒多久,邁巴赫也駛出了小區大門,跟在了轎車後面。
*
奈奈並沒有讓楊嘉文載她去劇組,想起來已經好久沒有去看望顧聿寧的母親葉婉言了,正好這邊距離南山療養院很近,索性就直接去了療養院。
卻不曾想,轎車剛剛駛入養老院,便看到幾個穿西裝的男人,將葉婉言接了出來。
葉婉言反抗很激烈,驚聲尖叫,大喊著惡魔!
奈奈連忙跑過去,制止他們:“你們帶她去哪兒!”
“三爺的意思,要把夫人接回家。”
“胡說!”楊嘉文走上前來:“我們剛從顧宅出來,顧聿寧根本沒有說這話!你們到底是甚麼人!”
穿西裝的男人對視了一眼,不再說話,抓著葉婉言就往車裡塞,楊嘉文見事不對,上前制止他們。
幾個男人也是有拳腳功夫的,跟楊嘉文打了起來。
奈奈跑過去,拉著葉婉言的手,讓她進自己的車裡。
葉婉言還在拼命掙扎著:“你們是誰,放開我!我不走!長生在哪裡!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