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7章 極致的專注,往往能帶來極致的成果;將“力量”視為信仰的人
普普通通的群主:“準備新的戰爭了嗎?”
普普通通的群主:“雖然戰爭是獲取積分最快的方式,但除了掠奪之外,發展也是相當重要的。”
普普通通的群主:“尤其是現在你的阿斯加德還被強化,各種發展層面的屬性都得到加強的情況下。”
普普通通的群主:“那些被你納入阿斯加德版圖的地方,也被算作阿斯加德的一部分吧?”
蘇雲清看到洛基在群裡的發言,並不感到意外。
戰爭與掠奪,確實是短時間內獲取大量積分和資源最快的方式,尤其對於洛基這樣一個坐擁阿斯加德強大軍力、擁有彩虹橋這種投送能力,且自身就是頂尖強者兼統治者的“神王”來說。
蘇雲清也不是甚麼好人,不會站在道德高地去指責洛基的選擇。
在諸天萬界,弱肉強食、資源爭奪是常態,每個群員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變強,只是手段不同罷了。
她只是提出自己的建議。
如今的“阿斯加德”被聊天群的獎勵全面強化了一波,甚麼繁育能力、人才誕生率、環境適應性、資源再生速度這些發展層面的屬性都被加強了。
那些被洛基打下來,納入統治的地方,應該也能算作“阿斯加德”的一部分,能享受到這種整體強化帶來的增益。
這樣一來,哪怕只是好好經營現有的地盤,依靠這種整體性的提升,慢慢種田發展,積攢資源、培養人才、攀科技樹或者魔法樹,長遠來看,收益未必就比四處征戰低。
而且聊天群商城裡有那麼多不同世界的知識體系,從科技到魔法,從修仙到異能,哪怕只是借鑑一部分,融入阿斯加德現有的體系,都能產生質變。
一個底蘊不斷深厚的阿斯加德,未來能提供的積分和資源,未必就比靠戰爭掠奪來的少,而且可持續性更強。
偉大的阿斯加德之王:“本王自然知曉這一點。”
偉大的阿斯加德之王:“繁榮、穩定、可持續的發展,才是神域長存的根本,本王從未忽視。”
偉大的阿斯加德之王:“但是,那一切的前提,是‘有時間’。”
洛基看到蘇雲清的話後說道。
偉大的阿斯加德之王:“發展需要時間,學習需要時間,轉化需要時間,等待其開花結果更需要漫長的時間;而本王,以及阿斯加德,現在最缺乏的,恰恰就是時間。”
偉大的阿斯加德之王:“聊天群的存在,意味著我們所有人的視野都被迫投向了更廣闊的諸天萬界。”
偉大的阿斯加德之王:“託尼就不用說了,其他獲得獎勵的群員也不會停下腳步,那些穿越者更不會等我們慢慢發育。”
偉大的阿斯加德之王:“慢一步,就可能步步慢,想要獲得更高的任務佔比,必須有更強的實力。”
偉大的阿斯加德之王:“戰爭能以最快的速度,為本王,為阿斯加德,攝取到發展所需的資源。”
偉大的阿斯加德之王:“征服一個高階文明,其收穫可能抵得上我們埋頭髮展數百年。”
偉大的阿斯加德之王:“和平的發展,培養不出能征善戰的勇士,也淬鍊不出真正的王者之威。”
偉大的阿斯加德之王:“所以,此刻,戰爭是必須的,優先的;用戰爭來爭取時間,積累資本,待阿斯加德的底蘊也因為掠奪而變得更加雄厚之後,才是靜下心來,好好消化、經營,進行長遠發展的時機。”
洛基作為統治者,自然不可能不懂發展的重要性,只是在他眼中,戰爭才是優先順序而已。
先透過高效的戰爭掠奪完成積累和實力提升,讓自己與聊天群中除白玄、裡克等人外的其他群員拉開較大的實力差距,再圖長遠的內部發展。
至於治理方面,他也是和宇智波斑、艾斯德斯等人一樣,將該做的事情交給人工智慧,不然的話以他的能力可沒辦法治理橫跨數顆星球的帝國。
燈塔首富:“聳肩.jpg”
燈塔首富:“你還真是急切想要超過我們呢。”
燈塔首富:“不過話倒是說的沒錯,聊天群中的群員確實不會看著他人去變強而自己甚麼都不做。”
燈塔首富:“但我們有著近乎無限的時間,所以,其實不需要那麼急切。”
託尼看著洛基毫不掩飾想要更快變強的話語,搖了搖頭。
雖然說如今的穿越者任務,也有超出他們實力範圍的強者,但是數量還是比較少的,且多是【世界融合】出現的穿越者。
正常情況下出現的穿越者並沒有這麼強大的實力。
想要讓自己變得更強,然後在穿越者任務中獲得更多的任務佔比,本身沒錯,但是並不需要那麼急切。
畢竟,他們擁有無限的時間,有聊天群在也不需要擔心安全問題,哪怕只是每天變強一點,無數年積累下來,也會是無比龐大的進步。
洛基對自己要求太高了。
最古的弒神者:“不,老夫贊同洛基的想法。”
最古的弒神者:“強者之所以能成為強者,攀登至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正是因為他們一旦窺見更上一層的可能,便會不惜一切、不懼任何代價地去追逐!
最古的弒神者:“這份對力量最純粹、最極致的渴求與執著,才是驅動我等不斷超越自我的根本!”
最古的弒神者:“等待?積累?享受過程?哼,那是弱者的藉口,是心志不堅之人的自我安慰!”
最古的弒神者:“唯有當變強本身成為融入骨髓、刻入靈魂的本能,當看到前方有路便毫不猶豫,傾盡所有去闖、去奪,哪怕為此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之人,才配稱之為真正的強者!”
最古的弒神者:“依靠‘守護’‘責任’‘情感’作為動力去變強的人,當他們自認為擁有的力量足以‘守護’住他們珍惜的東西時,變強的腳步便會不由自主地慢下來。”
最古的弒神者:“甚至會沉迷於那些脆弱的情感慰藉之中,忘卻了力量本身的純粹與甘美!”
最古的弒神者:“那樣的心態,或許能讓人成為一時的‘英雄’,但永遠無法觸控到真正的巔峰!”
最古的弒神者:“因為這樣的道路是有限的,是被束縛的!”
最古的弒神者:“當你的‘守護’不再需要更多力量,或者你的‘情感’讓你滿足止步時,你的路,也就到頭了!”
沃班侯爵也在此刻開口,且出乎意料的贊同了一直都相互嘲諷的洛基。
在他看來,為了外在目的,如守護、愛、責任而變強,動力是有上限的,甚至會成為枷鎖。
唯有對力量本身無限貪婪、永不知足的追逐,才是通往真正至強的唯一途徑。
他認同洛基這種看到差距便毫不猶豫選擇最快的方式去彌補和超越的行動力,這才是強者應有的心態。
如果不是他沒有自己世界不同文明的座標,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去追尋,然後掠奪。
燈塔首富:“攤手.jpg”
燈塔首富:“好吧,我承認,侯爵,從某種角度來說,你說的沒錯。”
燈塔首富:“那些將‘變強’本身視為唯一信仰,為此可以拋棄一切、付出一切的人,往往確實能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走得更極端,也更容易達到常人難以想象的高度。”
燈塔首富:“極致的專注,往往能帶來極致的成果,這在很多領域都通用。”
託尼並沒有反駁沃班侯爵的觀點,因為這本就是事實。
那種能夠心無旁騖追求力量的“純粹”之人,往往擁有可怕的爆發力和執念。
燈塔首富:“但是啊,侯爵。”
燈塔首富:“如果變強的路上只剩下枯燥的痛苦和偏執的貪婪,那就算最後站得再高,又有甚麼意思呢?”
燈塔首富:“通往強者的道路上,你不可能只看前方,而毫不在意沿途的風景不是嗎?”
像沃班侯爵這般,能將“力量”本身視為近乎唯一信仰和樂趣源泉的人,才是極少數中的極少數。
絕大多數人,包括諸天萬界的很多強者,他們變強,往往都有一個理由。
為了復仇,為了守護,為了改變甚麼,或者僅僅是為了擺脫無力感。
這個理由可能隨著時間變化,但它確實存在,並提供了最初始也是最持久的動力。
純粹的、不摻雜任何其他目的的“渴求”,更像是一種天賦,或者說一種特質。
很稀有,很強大,但也可能很孤獨,甚至危險。
因為它並不在意其他。
最古的弒神者:“情感的牽絆終將成為弱點,對過程的沉迷只會軟化意志。”最古的弒神者:“真正的強大,需要的是剔除了所有雜質的,對力量最極致的渴望與專注!”
最古的弒神者:“孤獨,不過是通往巔峰必經的風景,或者淘汰弱者的風霜罷了。”
沃班侯爵對託尼的話顯然不為所動,就像他不可能說服託尼一樣。
每一個強者對自己的意志都是絕對的肯定,不會被動搖半分。
如果被動搖,那從被動搖的那刻,他的意志就再無法匹配自身的實力,從強者變為了弱者。
而此刻的託尼和沃班侯爵顯然都是強者,所以他們不會被他人所說服。
普普通通的群主:“.”
普普通通的群主:“這種事情沒有討論的必要吧。”
普普通通的群主:“而且現在聊天群哪有甚麼純粹的變強啊。”
普普通通的群主:“就是侯爵,也是因為看到原本實力比自己差的人變得比自己強了,而迫切的想要變得更強,將他重新壓制嗎。”
普普通通的群主:“純粹的變強也就羅濠教主了。”
普普通通的群主:“加入聊天群后,在沒有達到極限之前都不帶使用積分強化【弒神者位格】的。”
蘇雲清看著兩人的話也是在聊天群中吐槽道。
這種事情也有爭吵的必要嗎?
而且侯爵雖然是個戰鬥狂,也無比渴望變強,但他和純粹有甚麼關係?
他成就現在這個實力,難道和宇智波斑、聖主、洛基沒有一點關係?沒他們的刺激,沃班侯爵能這麼迫切的變強?
真論純粹,羅濠教主才是最純粹的,純武痴。
燈塔首富:“.”
偉大的阿斯加德之王:“.”
最古的弒神者:“.”
月光下的魔術師:“那個,我問一下,抽獎功能內只包括群員世界中的物品嗎?”
就在此時,黑羽快鬥突然在聊天群中問道。
普普通通的群主:“是啊,怎麼了?突然問這個問題?”
普普通通的群主:“難不成你想要抽獎?”
蘇雲清看到黑羽快斗的話愣了一下,然後有些驚訝的說道。
現在竟然還有群員想要抽獎嗎?
連佐藤和真都失手過,你難道覺得自己比佐藤和真運氣都要好嗎?
月光下的魔術師:“算是有這個想法吧。”
月光下的魔術師:“之前因為參與穿越者任務獲得了一點積分,但是因為獲得了空間異能的關係,積分不知道該怎麼用,然後就想著嘗試一下聊天群的功能。”
月光下的魔術師:“可是【強化功能】失敗可能性太大,【悟道功能】我才獲得空間異能,處於高速成長中,並不需要。”
月光下的魔術師:“然後我就嘗試了【垂釣功能】。”
普普通通的群主:“垂釣到了甚麼?”
月光下的魔術師:“一個硬幣,普通的那種。”
黑羽快鬥有些無奈地說道。
雖然說他知道【垂釣功能】涵蓋的東西是整個諸天萬界,所以無用的東西肯定比有用的東西多,但硬幣?
這種程度上的“有用”他不需要啊!
普普通通的群主:“哈哈哈哈,正常啦。”
普普通通的群主:“還有人抽到過鋼管呢,雖然是附帶舞蹈的那種。”
蘇雲清看到黑羽快鬥垂釣到的東西也是哈哈大笑道。
但宇智波斑就不怎麼開心了。
好不容易忘卻的東西,現在看到蘇雲清的話,他又想起來了。
那是他此生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