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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1章 第1962章 即將重新開啟的“聖盃之戰”;“羽

2026-02-12 作者:飛翔的四眼

第1962章 即將重新開啟的“聖盃之戰”;“羽之神勇,千古無二”的含金

宇智波一族,是被詛咒的一族,也是被“愛”所定義的一族。

極致的愛催生極致的恨,而極致的恨往往源於最初極致的守護與珍視。

雖然是穿越者,但是擁有著宇智波血脈的他,自然也擁有著宇智波那般豐富的感情。

他怎麼可能對這片土地上發生的無數生離死別、對那瀰漫在空氣中無聲的悲慟與期盼,毫無感覺?

正因為他並非麻木,正因為他在乎,所以那份寄託於他身上的、關於“復活”的沉重希望,才更像一副無形的枷鎖,既拷問著他的能力,也拷問著他的內心。

他害怕辜負,害怕這最後的希望因他而徹底熄滅,害怕看到更多因希望破滅而徹底黯淡的眼睛。

如今,外道魔像的出現,如同在黑暗的迷宮中投下了一束確切的光。

它沒有指明出口究竟在何方,路途又有多少荊棘,但它至少證明了,這條名為“復活”的道路,的的確確存在一個“入口”。

那份沉重的期望,並非指向一個必然的懸崖。

正因為如此,他才感到釋然。

明確的責任,好過模糊的期望;可知的挑戰,勝過未知的恐懼。

宇智波天緩緩吐出一口悠長的氣息。

“希望,最終的結局,是好的。”

這希望,不僅僅指向術式的成功,更指向成功之後,可能引發的人心。

如果一切真如他所推斷,外道魔像的出現意味著輪迴天生之術在此世具備可行性,那麼隨之而來的,是無數等待解決的現實問題,以及希望落差的痛苦。

輪迴天生之術需要完整的遺體作為靈魂回歸的載體。

那些在災難中屍骨無存、灰飛煙滅的犧牲者,那些連一絲血肉都未曾留下的亡魂,即便輪迴眼能溝通生死,魔像能轉化生命能量,又該如何將他們喚回?

無根之木,何以再生?

或許,藉助某些擁有特殊能力的異能者,配合現今飛速發展的靈氣科技,以殘留的血液、毛髮,可以重塑或補全軀體。

但對於那些連這些微末痕跡都未能留下的逝者,復活,或許從一開始就是奢望。

他們的親人、朋友,是否早已在無盡的悲傷中接受了這個現實,將思念深埋心底,努力向前看了呢?

還是依舊在心底最深處,埋藏著哪怕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當輪迴天生之術真的可以施展,當一部分幸運者得以與逝去的親人重逢時,那些註定無法被複活者的至親,又將承受何等劇烈的二次傷害?

他們會不會質問,為甚麼別人的親人可以歸來,而自己的摯愛卻永遠消散?

宇智波天能夠想象那樣的差距,但是他並不想要去想。

但即便術式可行,也不可能毫無節制地濫用。

誰有資格被複活?依據甚麼標準?復活順序如何排列?

需要付出甚麼代價.

善舉也可能釀成災難。

他站在新的起點,面前是看似充滿希望的道路,但道路兩旁,卻佈滿了人性的荊棘與規則的陷阱。

只希望,最終的結果是好的。

小世界。

白玄的目光看到了宇智波天臉上釋然的表情。

外道魔像,確實出自他手。

這個世界不存在輪迴的機制,萬物生靈寂滅之後,那一點靈明不昧的本源,那承載著個體全部記憶、情感與存在痕跡的“資訊”,並不會渡往彼岸或冥府。

它們如同秋日凋零的葉片,歸於一片真實存在的“資訊之海”。

宇智波天驚鴻一瞥所見的光球之海,便是“資訊之海”在規則層面的朦朧投影。

每一枚光球,都是一部凝固的史詩,記錄著生前的喜怒哀樂、愛恨痴纏;記錄著走過的路,見過的人,做過的夢。

它們是真切的,卻也是靜止的;是豐富的,卻也是封閉的;它們是“過去”最完整的墓碑,卻非“未來”可期的種子。

但即便將那光球自海中撈起,以磅礴生命能量重塑軀殼,將記憶盡數灌注,誕生的,也不過是一個擁有全部過往記憶的“複製品”。

它記得一切,它表現得一如往昔,但它是否還是“他”?

答案因人而異。

對渴盼重逢的遺孤而言,記憶的歸人便是全部的救贖;對執著於靈魂唯一性的哲人,這或許是另一種形態的失去。

希望與絕望,滿足與虛無,往往只在觀者一念之間。

想要實現真正的復活,讓那獨一無二的的人,從消亡的終點歸來;需要的不是對記憶的搬運與重塑,而是對時間線本身的干涉與修正。

讓奔騰不息的長河倒轉,讓既定的因果碎裂重組,讓世界回退到死亡發生前的那一剎那,從那個未被汙染的節點,重新開始。

既然如此,他又為何要給予宇智波天外道魔像呢?

大概是因為,白玄不喜歡遺憾吧。

沒有甚麼特別的緣由,也沒有關乎文明未來佈局的宏大考量。

僅僅是因為,他想要這麼做罷了。

屬於人類的遺憾,如同細密的塵埃,落在宏大的時間畫卷上,微不足道,卻讓畫卷的某些區域性,顯得灰暗而悲傷。

既然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如此強烈地渴望抓住這哪怕不完美的可能,如此執著地想要填補那份遺憾的空洞。

那麼,他便給了。

它賦予了宇智波天和所有期盼者一個選擇的權力,一個改變“定局”的機會,同時也將隨之而來的一切後果,一併交給了他們自己去承擔和消化。

白玄並未承諾完美,也未擔保幸福。

他只是移開了一塊理論上最大的絆腳石,開啟了那扇名為“可能”的門。

門後的世界是救贖還是更深的迷失,需要入門者自己用腳步去丈量,用心靈去承受。

這或許是一種慈悲,因為它給予了希望;這或許也是一種殘酷,因為它將選擇的重量和真相的稜角,完整地拋給了尚未做好準備的人們。

消除遺憾的過程,本身也可能製造新的遺憾。

白玄搖了搖頭,將意識沉入了聊天群。

聊天群中,

普普通通的群主:“聖盃之戰終於再一次輪到我了!!!”

普普通通的群主:“上一次,柳鴻煊這個傢伙走了狗屎運抽到了項羽,贏下了聖盃之戰!”

普普通通的群主:“給他狂的啊!”

普普通通的群主:“天天擱那曬他許願獲得的項羽裝甲!”

普普通通的群主:“不就是一次聖盃之戰的勝利所獲得的獎勵嗎?”

普普通通的群主:“也就最開始那一段時間能夠藉助項羽鎧甲的力量和我打打,之後還不是照樣被我虐?”

普普通通的群主:“說我勝之不武?好,這一次聖盃之戰,我就要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蘇雲清字裡行間充滿了“咬牙切齒”的意味,顯然對上次“聖盃之戰”的過程和結果憋了一肚子惡氣。

要知道她上次聖盃之戰召喚出來的可是關二爺,關羽關雲長啊!

結果竟然輸了!輸了啊!

雖然論純武力值,二爺比起項羽那個怪物確實有那麼一點點微小的差距。

但是聖盃之戰又豈是隻看面板數值的單純打架?

這是戰爭!

策略、配合、情報、寶具.哪一樣不重要?

金閃閃那麼誇張的能力,該死不是照樣死?!

結果呢?

上次那幫傢伙,一個召喚了秦瓊秦叔寶,一個召喚了古之惡來典韋,還有一個是薛仁貴。

明明都是赫赫有名的猛將,湊一起想想戰術、打打配合、玩點策略,不說百分百能贏,但贏的機會不小。

可他們倒好,一個個看了自家英靈的事蹟,就跟中了降頭似的,全跑去跟項羽單挑。

車輪戰都不算,簡直就是葫蘆娃救爺爺,一個一個送!

誰單挑能挑得過項羽啊。

這聖盃之戰是白玄創造出來的,不是fate世界的,很多英靈的資料都是被改過的。

項羽的數值那是真正誇張到符合“千古無二”的。

不過,蘇雲清也不得不承認,當時她召喚出關羽,看到那位面如重棗、髯長二尺、手持青龍偃月刀的綠袍身影傲然顯現於召喚陣中時,她自己也有些狂了。

只覺得在座的都是插標賣首之徒,她一個人就能夠將聖盃之戰所有的參賽者全部淘汰。

甚麼戰術配合,甚麼策略迂迴,全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滿腦子只剩下“我家二爺天下無敵”的念頭。

只是她沒想到,陳明他們召喚出來的英靈一個比一個猛。

秦瓊秦叔寶,門神之名威震古今,鐧打天下豪傑;典韋,古之惡來,曹操麾下第一悍將,宛城死戰流傳千古;

薛仁貴,三箭定天山,神勇收遼東,大唐軍神威名赫赫。

典韋或許在帶兵打仗、運籌帷幄方面稍遜其他幾位名將,但若論純粹的戰場廝殺、個人勇武,這位曹魏第一猛人絕對不遑多讓。

可以說,上次聖盃之戰參戰的幾位,拋開統御力、戰略眼光等,單論個人武力值,幾乎都站在了各自時代的巔峰。

但他們面對的是項羽。

一個被白玄重塑調整,面板數值被設定得真正對得起“羽之神勇,千古無二”這八字評價的怪物。

力量、敏捷、耐力、寶具,都被強化到了一個讓同級別英靈感到絕望的程度。

結果可想而知。

在他們被各自英靈事蹟和驕傲感染的“降頭”影響下,一場本該精彩紛呈、智勇結合的團隊聖盃戰爭,硬生生變成了“霸王個人武勇展示會”兼“各路猛將輪流單挑送人頭實錄”。

戰後,最大的贏家柳鴻煊,對項羽的崇拜與喜愛直接突破了天際。

他甚至沒有許願獲取別的東西,而是極其“專一”地向聖盃祈求,得到了項羽的裝甲,並且是具備可成長性的那種。

這套裝甲不僅完美復現了項羽的能力,更能隨著御主實力提升而不斷進化,增幅效果極為誇張。

憑藉這套“項羽裝甲”,柳鴻煊的實力甚至一度壓過了當時的蘇雲清,讓她結結實實地吃了幾次癟。

簡直是奇恥大辱。

所幸,她作為聊天群群主,藉著聊天群的便利,實力提升的速度遠超柳鴻煊,很快就能夠將使用“項羽裝甲”的柳鴻煊碾壓了。

她逮著機會,給柳鴻煊狠狠修理了一頓。

但知道她加入了聊天群這樣的地方的柳鴻煊,自然也不會服氣,說蘇雲清是勝之不武。

現在,聖盃之戰再次輪到他們,蘇雲清必將一雪前恥。

柳鴻煊那傢伙,第一個就要把他淘汰出局!

就在蘇雲清於意識中摩拳擦掌、規劃著如何在新一輪聖盃之戰中將柳鴻煊第一個踢出局時,聊天群內,新的訊息提示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把大古熬成湯:“這麼快就又輪到你們了嗎?”

把大古熬成湯:“我記得你不是說你們世界那些‘老祖’級別的大人物,也對聖盃之戰很感興趣嗎?”

把大古熬成湯:“他們難道都已經參與過了?”

把大古熬成湯:“而且,聖盃這種東西,不是需要很長時間來積累足夠的魔力,或者說能量,才能啟動嗎?”

把大古熬成湯:“感覺好像沒過去多久的樣子,竟然這麼快就又輪到你了嗎?”

大古有些疑惑,蘇雲清世界的時間流速比他的世界快那麼多嗎?

普普通通的群主:“算是已經結束了吧。”

普普通通的群主:“那幫老.咳,那些前輩的興致確實很高,已經組織了三次聖盃之戰。”

普普通通的群主:“而且規模一次比一次大,參與人數和投入的資源也一次比一次誇張。”

普普通通的群主:“至於聖盃需要積累能量的問題,理論上確實需要不短的時間,按正常流程,一年一次算是比較合理的冷卻期。”

普普通通的群主:“但是嘛,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普普通通的群主:“反正只要能為聖盃補充足夠的‘資源’,它就能隨時開啟。”

普普通通的群主:“他們又不缺少資源,聳肩.jpg”

怎麼說也是處於靈氣復甦中後期的世界,雖然過了最鼎盛的時代,但也沒有過去多久。

資源上面,還處於無比豐厚的階段。

而他們作為各個大勢力的老祖,手中的資源就更豐富了。

況且聖盃之戰又不是說將這些資源全部吞了,就為了一場簡單的勝負;這些資源只是化作了最後聖盃實現願望的能量罷了。

他們仍然能夠透過聖盃獲得價值相等甚至更高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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