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函一下有點急了,“我和韓昀真的沒有……”
“我知道,我知道。”秦至簡突然笑起來,“拜託,梁函,這句話的重點不在這裡。”
看著秦至簡終於笑了,梁函愣了一秒,倏然覺得自己心中巨石落下。
他盯著對方,小心地問道:“那你消氣了?”
“嗯,消氣了。”秦至簡抓著梁函的手親了一下,“你能和我說開就很好,說明我們之間沒有問題。”
梁函感受著手背上重新出現的溫度,心裡慢慢安定下來。他看了秦至簡一會,也笑了一下,“那我們吃飯吧,好不好?”
秦至簡鬆開對梁函的掌握,很配合地拾起筷子,“好。”
水餃已經在兩個人的jiāo流中放得溫了,但這並不影響它味道的鮮香。
兩個人沒再多說甚麼,低頭各自吃飯,只是空氣裡的氣氛已經變得與先前不同。
梁函在家裡,穿著棉拖就沒穿襪子,秦至簡不知甚麼時候把腳伸過來輕輕踩到了梁函腳背,勾起對方褲沿往裡試探了一下,提醒道:“家裡有暖氣也不能這麼穿,你小腿都是涼的。”
“你怎麼管這麼寬?”梁函小聲抱怨,把腿往後縮了一點。
秦至簡就拿腳尖踩踩梁函,隨後收了回去,很直白地說:“擔心你,才管你這麼寬。”
梁函一時沒再懟他,把最後剩的兩顆餃子搶了一顆走,留了最後一個給意猶未盡的秦至簡。
餃子很快吃完,梁函把盤子碗收攏了,端去廚房要洗。
秦至簡跟著他進了廚房,見梁函挽袖子,從後面把人壓住,貼著他耳邊道:“你去歇著,我幫你洗吧。”
梁函看秦至簡身上熨帖筆挺的白襯衫,為了吃飯方便,秦至簡摘了袖釦,把袖子挽起來了一小節。但這樣依然不妨礙襯衫本身的挺括和平整,質地厚滑,一看就是昂貴的材質。
他撇撇嘴,用手肘頂開了秦至簡一截:“別鬧了,一會弄髒你衣服,得不償失。快起開,我兩分鐘就能洗好。”
“那你洗。”秦至簡攬著梁函的腰,伸手上去摸了摸,確認對方前陣子長回來的肉依然存活,“讓我抱一會,好幾天沒見你了。”
梁函自己都沒察覺自己耳根子泛紅,嘴硬道:“至於麼,你好肉麻。”
秦至簡毫無不悅,輕笑著親了親梁函的脖頸,就這麼陪他洗刷。
梁函倒不掙扎,這種肌膚相貼的溫存令人發自內心的愉悅,前幾日的心虛和這一整日的yīn翳似乎都因為這樣簡單的依靠而一掃而空。秦至簡身上有很好聞的松木餘香,有一點熟悉,似乎是他平時會用的香水。
梁函回憶對方家裡玄關處一整排的香水,胡亂猜著會是哪一個品牌的哪一瓶。
秦至簡發現梁函似乎有點走神,也不提醒,只是將手順著對方睡衣下襬摸索進去,理直氣壯地偷挾光滑。
梁函被捏了一下才意識到,他終於躲閃,扭回身瞪始作俑者。
秦至簡倒是隨即收手了,但很快,那隻作惡的手就抽出來捏到了梁函下顎上。他擋住了梁函的退路,隨即火熱地吻上。
梁函的後腰都還抵在洗手檯上,卻被秦至簡壓得直直往後倒去。
這個吻太溼纏,伴著昭然若揭的野心,bào露著主人試圖引發更洶湧相接的意圖。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秦至簡的手機突然在他褲袋裡微微震動。
兩個人距離貼得極近,因此梁函不可避免的有所察覺。他哼著聲提醒秦至簡去注意,那震動持續太久,秦至簡迫不得已中斷自己的引~誘過程,退開一段距離,隨後摸出了手機。
他頓了一下,整個人表情微微一肅。梁函看著他向後倒退了一步,輕咳一聲,才接起手機。
“媽。”
電話那端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顯得十分清晰,“小簡呀,你在外面還沒忙完嗎?”
秦至簡看了梁函一眼,含糊地說:“嗯,快了,就回去。”
“那就好,我和你爸在家等你呀。”電話裡的女人聲音顯得很溫柔,“明天我們還要去滑雪,你不要忙得太晚了。”
秦至簡斷了片刻,才接道:“好,知道了。”
他將電話結束通話。
梁函抬手整理了衣服,主動說:“那你早點回去吧,別讓叔叔阿姨擔心……今天的事情謝謝了,耽誤你過年,真的不好意思。”
秦至簡有些恨恨地捏了一下樑函的臉,“不要和我這麼客氣,再這樣說話,我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我認真的。”梁函推開秦至簡的手,“快走吧,等過完年我們再見。”
秦至簡一把將人摟進懷裡,“不行,明天就得再見。我們去滑雪,你和我一起去。”
他話說得斬釘截鐵,根本沒用疑問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