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妹看起來雀躍極了,抓著梁函胳膊搖了兩下表達自己豐沛的情感。梁函身體跟著晃了兩下,失笑道:“哎呀哎呀,好了好了, 我頭都要暈了,你剛收工嗎?”
“是,今天就我一場戲,安欽還在拍。”星妹大大咧咧地說,看起來她和男主關係處得還可以。
梁函正要繼續說甚麼,抬眼看到秦至簡一手提著星妹的包,一手拿著電話,漫不經心地從後面走了過來。
兩個人眼神接觸,彼此都是一愣。
秦至簡很快掛了電話,張口想與梁函寒暄。可背對著他的星妹毫無察覺,還在說:“我收到你給我寄的韓昀的簽名海報了,謝謝函哥哇!你居然還記得,你特地幫我要的嗎?韓昀最近在gān甚麼啊?最近太累了,我在他微博超話都斷簽了,哎,我簽了一千多天,就這麼斷了……”
“他在……”梁函嘴唇動了一下,視線努力從秦至簡身上移開,“在拍電影,和沈飛揚一起,你應該問你經紀人。”
星妹反應了一會才想起來,沈飛揚也是秦至簡手下的藝人,如今和她算是同門“師兄妹”了。星妹立刻興奮起來,扭頭拽著秦至簡問:“至簡哥,真的嗎?他們在拍甚麼啊?等我殺青了能過去探班嗎?我好想認識韓昀啊!你讓飛揚師兄介紹我們認識吧!”
秦至簡臉色不大好看,他把手裡星妹的包扔給助理,語氣涼涼道:“飛揚和他不熟,他就是個男三而已。要想認識……你還是求你函哥吧。”
梁函聽著一陣不舒服,但他又不想當著藝人的面和秦至簡鬧彆扭,只能很小聲地吐槽了一句,“你怎麼這麼說話?”
星妹看著兩個人一左一右踢皮球似的推來拉去,湊巧電梯到了,她笑嘻嘻地溜達進去,衝著兩人說:“函哥,至簡哥,你們這樣好像我爸爸媽媽啊。”
梁函僵了一秒,耳根處很隱蔽又很迅速地泛紅,他難得斥星妹:“……胡說甚麼!”
星妹如今在劇組呆久了,已經沒有原先那種膽怯的情緒,知道梁函和秦至簡都是她的“自己人”,因此毫無忌憚,嬉皮笑臉道:“反正就是那個意思嘛。”
秦至簡原本還沉著臉,聽星妹這麼說反而笑了。
張玄站在後面也忍不住樂,搭話說:“星妹,你也太能磕CP了。”
他愛上網,甚麼新鮮詞都知道,在劇組將近三個月,張玄和星妹已經混得很熟了。
聽聞張玄這麼上道兒,星妹立刻嘰嘰喳喳和他聊了起來。
秦至簡在電梯間裡挪了兩步,靠到梁函身邊,低聲問:“你怎麼也過來了?轉組還需要你親自來盯嗎?”
電梯裡此刻擠著七八個人,有幫他拿行李的張玄,還有星妹的工作人員。
梁函目光快速轉了一圈,沒有正面回答,反問道:“你晚上還有工作嗎?”
秦至簡很明顯地怔了一下,但又迅速和梁函有了默契,他知道梁函是有事要說,立刻道:“沒有,你先去放行李,收拾好了告訴我,我請你吃晚飯。”
梁函先去刷身份證辦了入駐,回房間放下行李就給秦至簡發了個告訴對方自己的房間號,順便說:“今天太累了,我在客房叫餐吧,過來一起吃。”
秦至簡回了個好,但梁函等了近半個小時,對方才過來敲門。
梁函開啟門,忍不住問:“怎麼這麼半天?星妹那邊有甚麼事嗎?”
秦至簡提起了手裡的塑膠袋,在梁函面前晃了晃,“上次沒經驗,聽說在劇組留話柄了,所以我去買了點‘戰略物資’。”
梁函有點懵,戰略物資?
他定睛仔細看了一眼秦至簡手裡的袋子,裡面是……一個銀色的小方盒和一個藍綠色的瓶子。
梁函臉色迅速漲紅:“秦至簡,我是有正事找你,不是要和你約·pào!”
“我知道。”秦至簡笑了一聲,他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他們兩個人最大的問題就是總抱著談正事的心,但又躲不過要擦槍走火。剛剛下樓的時候他就想過這個問題,所以才特地繞出去買東西,“我就是以防萬一。”
梁函盯著對方,很無語道:“你知道個屁!東西我自己也帶了。”
他轉身開啟行李箱,摸出一小袋子給秦至簡看,“來之前特地去買的。”
秦至簡沒憋住,大笑出聲,他把袋子隨手放到了梁函房間的書桌上,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了梁函:“那你gān嘛不早說啊?酒店門口沒有便利店,我還怕走過去太久,是跑的。”
梁函臉上紅的像著火,“我和你說這個gān甚麼啊,我也是……以防萬一。”
秦至簡擁著梁函,沒再說話,輕輕在對方耳邊落了個吻。
梁函僵著身體,半天沒動,但也沒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