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函趕緊在三個人的專案小群裡報了個平安,“下午太累了,睡著了。”
張玄秒回了一個無語的表情包,阿南則直接私聊他,“……哥你要嚇死我了,我以為鄭柯臨把你綁架了。”
阿南是工作室裡唯一知道他和鄭柯臨過往關係的人,也知道梁函當年走出來不太容易。
梁函隨便給他回了個表情,又在群裡說:“今天太晚了,你們休息吧。明天一早出工前咱們大堂聊兩句,沒甚麼別的事,對你倆我放心。”
jiāo代完,梁函又回了幾個比較重要的工作這才鬆口氣,丟開了手機。
他回訊息的時候秦至簡就坐在chuáng邊,單手撐在梁函身側,另一手打字回一樣在處理工作。見梁函停下來,秦至簡扭過頭問:“餓不餓?”
秦至簡只穿了灰色的運動短褲,大大咧咧袒露著胸肌清晰的上身。他常年出差,實在沒機會跟著私教嚴格訓練雕刻身形,倒是酒店都有健身房,三五不時臥推幾下還是沒問題的,因此上半身,秦至簡只能維持個比較好看的胸臂線條,腹部就明顯疏鬆馬虎了。
“還好,沒事,我回去點個客房服務吧。”
秦至簡笑起來,伸手揉了一把梁函睡亂的頭髮,“別啊,我餓了,起來穿衣服,咱們出去吃宵夜吧,我請你。”
梁函有些受不住秦至簡這樣的親暱,歪頭躲開,他婉拒道:“明天我回北京,還沒收拾行李,我想上去收收東西。”
“回來收也一樣,走吧。”秦至簡站起身,順手從行李箱抖出了一件gān淨的純色T恤,準備往身上套。
梁函沒辦法,只好爬起chuáng。
可他剛坐起來,腰部就像被拉緊的弦,頓時一陣痠痛,他本能地“嘶——”了一聲。
秦至簡回頭看見,隨即放下了手裡的衣服,兩步走到chuáng邊,單腿跪在了chuáng沿,作勢要掀開梁函身上的被子,關切地問:“怎麼了?……我給你弄傷了?”
“……不是!”梁函下意識按住被子,臉漲紅,“我就是腰痠!”
秦至簡鬆口氣,一副售後態度良好的樣子,“那也讓我看看,剛剛我沒使勁折你啊?是扭到了嗎?”
梁函是做完就睡過去了,因此被子裡面還□□。他抗拒地扒拉開秦至簡的手,微惱道:“沒你的事!是我今天站太久了,剛剛沒休息好。”
秦至簡壓根不管梁函的推拒,順著邊沿還是摸了進去,他掌心溫涼,碰到梁函暖烘烘的後腰時,梁函明顯地躲了一下。秦至簡倒是沒直接覆上去,只用拇指在梁函腰窩處按了兩下。他力道十足,按得也準,梁函原本酸脹的地方立刻變得舒服很多,躲閃的動作隨之也緩和了下來。
“是這裡?”秦至簡一猜就知道梁函在害沒用的羞,很認真地幫他揉了幾下。揉得人順毛又平和,他才氣定神閒地說:“下次不讓你跪著了,不舒服以後就和我說,腰傷到不是小事,一會出去我給你買幾貼膏藥。”
梁函一陣臉紅一陣臉白,挑著眉瞪秦至簡,“下次?”
秦至簡動作一頓,他連著兩次都自詡表現極佳,梁函沒道理不喜歡,因此理直氣壯地反問:“沒有下次了嗎?”
“滾吧。”梁函抓著他的手腕從被子裡扯了出來,拒絕正面回答,“你去浴室把我衣服拿出來,我不想luǒ奔。”
秦至簡輕笑,沒計較,答應著去給梁函拿衣服。
可惜兩個人先前鬧得太兇,梁函的上衣和內褲都被水濺溼了,只有褲子勉qiáng能穿。秦至簡就拿了條一次性的內褲給梁函,又找了件自己gān淨的上衣,兩人都收拾停當才出去吃飯。
夏島近海,可他們酒店卻在市中心,離海很遠。但這並不妨礙整個城市都被海風溫柔照拂,夜裡溫涼舒宜,繁星綴空。
這邊的夜市很有名,酒店拐出去就有一條夜市街。劇組剛開機的時候,不少人收工後,晚上都出來喝酒吃海鮮,jiāojiāo新朋友。這幾日白天拍攝越來越久,大家回來也都人困馬乏,這才出來得少了。
兩個人走出酒店很默契地就往夜市方向走。
沒牽手,但還是肩並肩溜達著。
燒烤攤的香氣在夜裡最誘人,也最熱鬧。梁函以為秦至簡會想吃這個,卻沒想到,秦至簡拉著他進了一家煲仔粥的門店。
“你不吃燒烤?”梁函奇怪地問。
“你不是不愛吃重口的?喝粥正好,也省得你明天不舒服。”
秦至簡這話說得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有些暗示意味,梁函聽得耳紅,沒接這茬兒,低頭點了大份的海鮮粥,秦至簡加了幾份冷盤,便把選單還給了服務員,隨後跟著去視窗掃碼買單。
夜市攤上沒有空調,只剩風扇呼呼地chuī。梁函撐著下巴打盹兒,剛剛沒睡足,這會兒依然有睏意。他撐著眼皮看著秦至簡的背影,對方買完單並沒立刻回來,而是做了個要出去的手勢示意,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