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函按密碼開門進去,秦至簡的手很快撐住將被梁函關上的門,身子一閃就擠進了門。梁函甚至來不及開燈,就聽見身後秦至簡將門輕輕一甩關上了。
他離開時沒拉客廳的窗簾,城市的霓虹夜色映入半個房間,梁函回身,依稀能看清秦至簡的輪廓,以及,他身上有些蠱惑人心的氣息。
寂靜中,秦至簡本想說點甚麼,但褲兜裡的手機卻突然震動。
室內太安靜,以至於嗡鳴聲過於清晰。
秦至簡摸出手機,看了眼上面浮動的名字,接起了電話。
“喂,林秋?”
那邊在說話,段林秋是在抱怨劇組的夜戲又安排得特別晚……可秦至簡難得聽得不是很認真,他的眼睛一動不動黏在梁函身上。梁函醉酒之後眼神格外亮,像是把平日用來遮掩自己心思的濃霧都chuī散了,所以格外誘人。
興許是聽到他在和段林秋打電話,梁函很明顯露出幾分笑意,嘴角輕揚,透著些自得。
秦至簡感覺自己心裡有幾點火星子悄悄亮起,他對著電話那端敷衍地”嗯“了幾聲,對面聲音未結束,電話就被秦至簡直接結束通話。手機順著他垂下的手重新滑進口袋,秦至簡挑眉,盯住梁函:“你笑甚麼?”
“和藝人不太好jiāo代吧?”梁函以為段林秋是來問選角的事。
他一句話,像扔了把蒲草砸在秦至簡心裡的火星子上,剎那間便燒了起來。
秦至簡猛地攥緊他的手腕,將人扯入自己懷裡。兩人的距離立刻過度貼近,近到梁函的呼吸不自覺變得短促,有一種逐漸缺氧的錯覺。
“我的工作,不需要和任何人jiāo代。”秦至簡貼著梁函的耳根很輕聲說。
他撥出的氣息溼.熱,讓梁函耳邊微微發癢。梁函本能地想縮一下肩膀,可秦至簡已經直接吻在了他的頸側。
是一個,濡溼、纏綿、滾燙的吮吻。
像吸血鬼找到了貪戀已久的食物。
梁函瞬間被定在原地,動都不敢動。他渾身戰慄,秦至簡的氣息徹底將他裹挾。
秦至簡先親了他的頸側,隨後是耳根,再往側,他的臉。
最後在梁函的鼻尖停住。
野火燒在秦至簡心裡,順著他的血液脈搏攀上秦至簡的四肢百骸。秦至簡輕撫了一下樑函的下顎,對方面板微涼,更顯得他指尖發燙。
秦至簡併不知道,只是這輕輕一觸,他的火,也燒到了梁函身上。
梁函望向秦至簡,像瞬間被深海吞沒。
他明明會鳧水,卻在海洋裡心甘情願的舉手投降。
秦至簡又往前邁了一步。
兩個人距離已經夠近了,梁函覺得自己的鼻樑幾乎能抵到秦至簡的下顎了。他下意識往後退,但可惡的酒jīng,只讓他的上半身往後倒,卻忘了控制他的腿也應該後錯一步。
梁函險些栽過去,秦至簡適時伸手攬住他的腰,於是順理成章將人納入懷中。
秦至簡手臂緊鎖,低下頭,讓兩個人高挺的鼻樑蹭在一起。他撥出氣掃在梁函的臉上,梁函呼吸的節奏被迫調整,漸漸和秦至簡統一頻率。
梁函感覺自己整個大腦已經放棄工作,欲.望在身體裡大膽遊.行抗議,發出“我想我要”的呼聲。被壓迫已久的原始需求開始在每個神經線上遊走,秦至簡的掌溫穿透梁函的襯衫,傳遞到他腰間的面板上,與梁函內心深處的渴求裡應外合。
秦至簡又低了低頭,像野shòu在靠近自己的獵物。
梁函屏住呼吸。
一秒。
兩秒。
秦至簡的嘴唇落到了他的唇上。
一觸即分。
梁函錯愕的瞪大眼,有些不敢相信,這件事真的發生了。
秦至簡沒有立刻繼續,只是凝望著梁函,他給了對方充足的時間去反應……和拒絕。
可梁函只是站在原地,望著秦至簡,一句話都說不出。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輕輕抬手,攥住了秦至簡腰間的襯衫,沒再動。
秦至簡立刻明白了梁函的意圖,將他的手臂收緊,更洶湧地吻了下去。
這次梁函閉上了眼。
秦至簡唇舌間有淡淡的酒意,並不濃烈,他的酒沒有梁函喝得多。
興許是太久沒和人親吻,梁函被動承受了半天秦至簡的探索,都沒找到回應的法子,反而更緊張的用手揪秦至簡的衣服。
好在他還沒忘了怎麼換氣。
臨界點時梁函用鼻子深深向內吸氣,胸口微微鼓脹,然後被秦至簡察覺。
秦至簡停下來,悶著頭在梁函耳邊輕笑。梁函以為他是嘲笑自己,有些不甘心,帶著幾分兇狠地迎上前,咬住了秦至簡的唇峰,秦至簡微頓,任由梁函用舌尖撬開自己的唇齒。
這次,換梁函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