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主廚和他有矛盾,老是不做他愛吃的菜。
【祁天大聖】:【小美龍劈叉.jpg】
【祁天大聖】:【小美龍摔一屁股墩.jpg】
【祁天大聖】:【我知道你會存!】
俏秘書驚訝地看到,他們葉總抿著唇笑。
一定是陽光太明媚,照得他眼花了!
俏秘書趕緊揉了下眼,他們葉總還在笑!
是哪個競爭對手破產了?
“葉總?”許泉有點興奮,“您怎麼了?”
葉拙寒起身,一邊敲字一邊說:“沒事。我吃好了。”
許泉看看剩下的飯菜,又看看葉拙寒,陷入了沉思。
這一臉燦爛的,叫沒事?
【.葉】:【存好了。甚麼事?】
祁臨疲憊歸疲憊,天還是要聊的。
甚至看到葉拙寒的新資訊時,他渾身的疲憊感都消退了不少。
不過大概是錯覺。
【祁天大聖】:【你在gān嘛?】
【祁天大聖】:【老公我來查崗了。】
傳送之後祁臨又覺得有歧義,他想表達的是自稱老公,但這句話似乎也可以理解為叫葉拙寒老公。
手指在撤回那兒頓了下。
罷遼罷遼。
叫就叫了吧,反正叫了那麼多回,也不多這一回了。
【.葉】:【剛吃完午飯。】
【祁天大聖】:【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葉】:【?】
【祁天大聖】:【三個餅還沒有撐得你放屁呢?】
【祁天大聖】撤回了一條資訊。
【.葉】:【……】
【.葉】:【你沒吃飯?】
【祁天大聖】:【沒食慾,不想吃。】
許泉興致盎然地觀察他的老闆,發現葉拙寒在微笑之後又皺起了眉頭。
看來現代的總裁和古時的帝王一樣,yīn晴不定。
伴君如伴虎啊。
【.葉】:【不能不吃午飯。】
祁臨盯著螢幕發笑,很快葉拙寒的資訊又來了。
【.葉】:【你在工作室?現在就去吃飯。】
【祁天大聖】:【你命令我啊?】
【.葉】:【對,老公命令你。】
祁臨靠在工學椅裡,沒馬上打字,就愣著。
一種莫名的感覺在心裡晃。
就像一根看不見的絲線,從他的身體裡抽出去,與葉拙寒連在一起。
他野慣了,連併入樂庭都不情不願。
沒人管得了他,顧戎是好友,祁瀚是大哥,他們時常建議他做這做那,但是從不會“命令”他。
祁臨無意識地舔了下嘴唇。
我這是被管束了嗎?
【.葉】:【聽見沒?】
祁臨被這三個字給燙著了。
【祁天大聖】:【小美龍摔痛了哭哭咧.jpg】
【.葉】:【怎麼了?】
【祁天大聖】:【沒事沒事!】
【祁天大聖】:【我這就去吃飯!】
祁臨放下手機,雙手捂住臉。
臉的溫度有點高,可能夠他烙張餅。
早上葉拙寒親吻他時的那種感覺又上來了,身為單身了二十八年的男青年,他有點兒招架不住。
當時他僵得如同沙雕。
不,如同石雕,封印住了滾滾情緒,才渡過了一劫,沒在葉拙寒面前丟臉。
但現在,後勁兒爆發了。
葉拙寒的吻就像醇厚的紅酒。
喝下去的時候還能扛住,如今在體內沉澱醞釀一番,突然讓他熏熏然。
祁臨開始亂想了。
早上要給一個早安吻。
上班之前要吃愛心牛奶餅。
中午要叮囑吃午飯,還是命令的口吻。
祁臨一個激靈,從工學椅上蹦了起來。
葉拙寒是不是……
已經愛上我了?
先婚後愛,先婚後愛,但這愛得也太快了,結婚還沒一個月呢!
剛從外面回來,順手帶來午飯的顧戎:“……”
兩臉懵bī。
祁臨咳了聲,“你來了啊。”
顧戎將盒飯放在桌上,抻著脖子往工學椅上看,“你熱愛電擊?甚麼時候弄了把電擊椅?”
祁臨:“你才熱愛電擊。”
顧戎:“你剛才那一下猛的,我還以為你給椅子充了電。”
祁臨:“……你咋這麼皮呢?說正事,那個‘無事生花’查得怎麼樣了?”
“還沒找到人。”顧戎說:“不過我發現一個事兒。”
“甚麼?”
“給我們潑髒水的不止這個‘無事生花’。”
祁臨本就沒有食慾,一聽更不想吃飯了,“還有其他人?”
“你也彆著急。”顧戎道:“都是一些零星的聲音,說我們的繁星系列借鑑‘水天’,類似的事其他工作室也遇到過,一貫的應對方式是不理。我這邊密切關注著,如果這部分聲音越來越大,切實影響到我們,我會請律師介入。放心,我們本來和律所就有合作,樂庭的法務更加專業。你就安心搞你的創作。這次多虧你發現得及時。”